第206章 再去香月樓(1 / 1)
回到客棧之後,沈風立刻去見到了文玉,想要查詢一下關於今天對裴虎的調查。
去到文玉的房間,剛一進屋,只見文玉蹲在角落裡,雙手捏著耳垂,沈風看到了雲柏那氣沖沖的模樣,當即意識到有些不對,轉身就準備開溜,“嫂子,你們在忙啊,那我等會兒來!”
不了文玉直接開口叫住沈風,“沈風!站住!是有什麼事情嗎?”
文玉一副憂心忡忡,看似是極其擔心公事的模樣,但沈風一下子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這模樣應該是做什麼壞事被發現了吧?以文玉的性格除了女人估計沒什麼了,可以前二人的關係可不是這樣啊,那是的雲柏一個勁兒纏著文玉,這段感情中,文玉幾乎佔據了全部主動。
可怎麼現在卻是如此卑微模樣,但沈風來不及多想,文玉拼了命的眨眼睛,此時雲柏看著沈風在這兒也不好說什麼,只是冷冷說道:“如果有公事就想去忙吧,我就在這兒等你,你不回來我不睡!”
此話一出,文玉連忙說道:“柏兒,這沈兄弟在呢,咱們最近公務繁忙,你就先睡,不用等我,再說了我剛才不是跟你解釋過嗎?我身上的香味真的只是去調查香鋪了!”
雲柏白了他一眼,很顯然是不相信的,可是她什麼也沒說,也是心知肚明卻不願拆穿吧?
此時文玉依舊再眼色,隨後說道:“你不信我,總得相信沈風吧?你說是吧?沈風!”
沈風白了他一眼,也不急著走,隨後坐回了屋中,仔細看了看拿件被換下來的衣物,很明顯就是昨天文玉穿那身,但看樣子不像是因為什麼想起,難怪這丫頭會不相信文玉,明明是衣服的邊花處那一縷白上染了胭脂紅,一看就是女人的妝粉。
想必是雲柏一說估計詐文玉,結果文玉卻是隨口瞎編,然後對不上,畢竟香鋪很少是連著胭脂一起賣的,就算有,也不該站到頸部領口的花邊兒上,這就是女人往身上蹭的。
此時文玉需要自己幫忙,沈風為了兩口子和睦,畢竟自己也是罪魁禍首之一,當即說道:“胡說八道,調查什麼要去香鋪調查?”
文玉一聽,急了,“沈風,你大爺的……”
沈風連忙打斷道:“不就是去了一次香月樓嘛,你至於這麼瞞著嘛,你又沒做虧心事,慌什麼?”
此時,沈風走到雲柏面前,對著雲柏恭敬行禮,“嫂子,這事情是我不對,但昨天是我拉著文玉一起去的,昨日我們是為了調查裴虎才去的那個地方,因為裴虎喜歡去尋歡,咱們盯人嘛,那種地方,兩個男人坐在那兒喝酒,不找兩個姑娘陪酒是真的太顯眼了,所以人也是我找的,不過我們做完的事情很多,根本沒有其他多餘的事情,我們和裴虎發生了爭執,我甚至還親手打了他一頓,他那是想要強迫兩個戲子,二位收拾了裴虎一頓之後讓文玉去盯著裴虎了,而我則是和香月樓的老闆聊了聊合作的事情,因為我想以後鎮北軍得有一個經濟來源,當然,那些違法亂紀的生意我是會讓他們停下的,嫂子,這段時間事情太多,實在有些顧不上,所以您不要擔心,文玉,這個人雖然不靠譜,但你們也是兩情相悅,這日子總是要過的,倒是我對不住他,所以這裡給您致歉了!”
說完,沈風情真意切對著雲柏行禮,這倒是讓雲柏有些不適應了,當即扶起沈風“當真?”
“自然是真,所以還請您不要責怪於他,這兒都是我的錯!”
雲柏嘆息一聲,“行了行了,知道你們兄弟好,趕緊去辦正事兒吧,我睡覺了!”
說著雲柏就開始示意他們趕去去忙。
看著這樣懂事的雲柏,沈風心裡很是愧疚,出了門,隨後帶著文玉回到自己房間。
文玉還很是得意,“高啊!老沈,你小子以前沒少這麼騙蘇玲瓏吧?”
“滾滾滾滾!以你為老子是你啊,你以後收斂著點,再有這種事兒,龜兒子才去幫你忙!老子這一輩子說謊無數,唯獨這次這麼糟心!”
文玉有些無奈,“唉……其實我作為靈骨派的少主,娶個妾,找個野女人這種事兒不過分吧?你知道我爹嗎?他在外面養了七個女人,我娘都知道,只不過都沒有留下種,我娘做的,我爹也心知肚明,也絕不會把外面的女人帶回家,我爹常說,男人嘛,哪有不偷腥的,咱們就是在外面玩玩兒,只要不影響家庭,沒什麼關係。”
沈風其實多少能理解,在這個背景下,的確容易被某些思想根深蒂固,他理解但是不贊同,隨後嘆息一聲,“雲柏是個好姑娘,你還是別出去瞎搞了!”
“你不也瞎搞嗎?”文雲反問道。
“你為我剛才說的都是假的?你進屋之後我先去見了裴虎,和他爭執,然後揍他,到後來和天香樓少主談合作,你以為我還有時間去辦那些事兒。”
“可你出後明明說……”
沈風無奈,“咱們一起去的,你玩兒了我說我沒玩兒你信嗎?得了,別扯了,以後自己收斂點兒,別自己傷了人家的心,看得出來,你願意在和雲柏的相處中把姿態放這麼低,卻是是很在意她,既然在意,為什麼要出去亂來呢?”
文玉也有有些無奈,“我好色啊,我想找女人,你不喜歡女人嗎?”
“我喜歡啊,看小小姑娘也會心動,甚至會幻想一些齷齪之事,這是男人的本能,可是放縱本能是野獸,約束本能才是喜歡啊,我喜歡玲瓏,為了她我約束自己的本能,這有錯嗎?”
“那萬一哪天你沒能約束得住呢?”
沈風無奈,“唉,這就麻煩了,這要是沒能約束得住……誒,明明在說你,怎麼就說我了呢?”
“是吧,你自己都覺覺著那是一件很難的事情,你想想,小姑娘她不香嗎?她不嫩嗎?很潤,很滑,那不是每個男人的夢想嗎?”
沈風聽他越說越怕離譜,“滾滾滾滾!別說了!你個老流氓,能不能有點正形,但凡你要不想過日子了,那就盡情去浪!”
“行行行,聽你的,我儘量剋制好吧?”文玉一臉無奈。
沈風搖了搖頭,隨後說道:“說正事兒,裴虎哪裡有沒有說出什麼可靠的訊息?”
“你不說我還忘記了,裴虎死了。”
“我知道死了,一開始不就是這樣計劃的嗎?等套出有用的資訊就殺!”
“不是我殺的,而是那小子在牙齒縫兒裡藏劇毒,膽子也是真的大啊,進了牢房就一個捶自己臉,活生生把牙齒給捶了下來,一開始我還覺得有什麼,知道看見他咬碎了什麼東西,毒發我才知道這小子是服毒,看他服毒的樣子,應該不是今天才準備的毒藥,應該是很多年前就準備好了,所以為了保險起見,這毒藥不會輕易破掉,但可以讓他選擇怎麼死,唉……算我的。”
“算你的?這種事情誰能逃得掉呢?算了,死了就死了,估計是不想出賣吳岐,下一個叫文軒,也是吳岐的左膀右臂,這個男人是個商人,聽說還是北荒城什麼商會的副會長,此人表面是個義商,但實際上盡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私底下也沒少為吳岐那老小子斂財,你看看怎麼弄他合適?”
文玉輕聲一笑:“商人嘛,是在貪婪上最好,你不是接觸了李雲深嗎?這個人就給他當投名狀,論商會的手段,這李雲深可是個人才,好好利用一下,讓他去接近文軒。”
“按理說他們應該認識,因為鎮北軍三大勢力在香月樓都有分成,這麼想來吳岐想要過手商界的事情,還是這種見不得人的錢,必須是心腹,還得懂商賈之道,這樣以來,文軒必定就是那個和香月樓接觸的人。”
文玉臉色一變,“你要這麼說,我今天就不能陪你去了!”
“我都還沒說要去,你慌個屁!”
“這不是我慌不慌的事兒,我什麼情況你也知道,剛才還蹲著認錯呢!行了,這事兒我幫不了你,另外叫個人陪你吧!”
“去你大爺的,我死去辦正事兒,需要誰陪著?”
“誰知道呢?再說了,床幃之事也是正事!行了,我回屋了!你自己去找李雲深商量吧!”
此話一出,沈風有些無奈,一個人出了門,隨後趕往了香月樓,和李雲深達成了協議之後再來這個地方就不一樣了,剛一來,李雲深就來到了沈風身邊。
“王爺……”
沈風直接打斷道:“以後在這個地方,叫我沈風、沈兄、沈爺都行,別叫王爺。”
“明白了,沈兄,今天可到了一批上好的,還是雛兒呢,你要不要看一下。”
沈風皺了皺眉頭,“話說你小子沒有逼迫別人吧?奴隸?還是其他手段騙來搶來的?”
李雲深高呼冤枉,“沈兄,您說的那些情況,在以前那是屢見不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