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巡防營的內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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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風立刻拒絕了文玉,也打消了自己的念頭,“我不能這麼自私,陛下將北荒交到我手中,咱不能這麼撂挑子,行了文玉,這裡的事情我會處理,你趕緊去準備吧。”

說著沈風獨自除了門,此時若檀師姐跟了上來。

“師姐,你……”

“我就跟著你,如果有什麼問題,我以往能在你身邊幫上忙。”

沈風有些無奈,緩緩走出了王府,剛一出王府,到了北荒城的大街上,這初開春,很多地方積雪還沒有溶化,只是不知為何,走著走著,路上還能看到飛揚的細雪。

沈風自從來到這北境之後,還沒有認真看看這北境的風光,漫天細雪,百姓闔家團圓,這一份寧靜安詳,看起來很是美好,身邊的若檀師姐很安靜,她就像這片天地一樣,乾淨。

“師姐,其實……你沒必要如此。”

若檀早就不是當初那個小姑娘,她能明白沈風想說什麼,“師弟,不必多言。”

“師姐,您有喜歡的人嗎?”

若檀一愣,盯著那茫茫白月,隨後轉頭看了沈風一眼,微微一笑,“有。”

“是誰?”沈風有些好奇,微笑著問道。

少女搖了搖頭,“不重要,喜歡不重要,愛也不重要,我所願非所求,就像很多年前那樣,我看到過人間最美麗的風景,但我不會想著那樣的風景能只為我一人呈現,我甚至沒有想過要去擁有什麼,在我看來,活著,就能隨時隨地看到那樣的風光,我喜歡吃桂花糕,可我從來不會為了吃上桂花糕專程下山去買,我只會在有事情下上時,恰好路過,或恰好看到時再偷偷買上一份,如果我會喜歡一個人,那我只會順其自然,如果他走向我,我便接受,如果他不願走向我,我便無慾無求。”

師姐說著說著,嘴角浮現了笑意,沈風看著師姐絕美的側顏,要說不心動倒是不可能,他只是剋制著心中的喜愛,曾經二人一同經歷過的一切,浮現在眼前,不過那些畫面已經無法讓一個活了三百多年的人心中激起波瀾。

他有些感動,盯著若檀師姐,女子也轉頭盯著他,二人四目相對,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沈風不會去許下承諾,也無法去趕走她,更沒有理由去趕走她。

其實被別人叫做三心二意也好,朝三暮四也罷,沈風不在意這些,但他不像對不起蘇玲瓏,一人一心,才是對待感情最好的態度。

走過北荒城大雪覆蓋的街道,二人的肩頭蓋上了雪,沈風為師姐撣雪,不相信觸碰到她的頭髮,一時心中莫名慌亂,隨後搖了搖頭,無奈嘆息。

兩人走在長街上,這一幕被很多人看到了,其實不少人心裡都明白,那位一直幫著長安王處理繁瑣事物的女子,一直跟在那位王爺身邊,定不是普通人。

他們之間的關係必定也不簡單,只是沒有人去點破,只是他們知道,這女子能左右長安王的決定,是他無比親密之人。

行至撫臺衙門,有官兵看到了沈風,前來行禮,整個撫臺衙門的官員也出來迎接。

沈風和若檀二人看著撫臺衙門前站著不少百姓,正在看著衙門發放的公告,吵吵嚷嚷,不知在爭執什麼,但看到長安王前來,一位老婆婆拉著長安王的手就開始訴苦叫屈。

“王爺,是來給我們做主的嗎?”

沈風一頭霧水,問道:“怎麼回事?”

此時府衙內的官員得知沈風到來,紛紛出來迎接,那些原本攔著百姓們的官兵也紛紛跪下行禮。

此時老婆婆跪在了沈風面前,“王爺,您要給我們做主啊,這府衙釋出徵兵令,我家裡的老大老二都已經死在了戰場上,老三當年從戰場上退下來斷了腿,如今更是沒辦法生活,老四和老五早年也夭折,如今我的大孫子被強行徵兵帶走,他是我們老丁家唯一的血脈了,如果再有閃失,咱們老丁家就絕後了。”

聽聞老婆婆的訴苦,周圍不少人家的老人和婦人也開始訴苦,此時撫臺衙門的官員出來看到了沈風,臉色蒼白,當即跪在地上。

“王爺,這並非我等違規行事,只是都被調往了前線,咱們北荒城禁衛軍的子弟兵所剩不多,如今西北群山上的匪徒也開始猖獗起來,咱們應該派出兵馬,但實在找不到人了。”

沈風沉默著,還沒有說話,此時身邊的若檀師姐開口質問道:“北荒城的巡防營還有守備軍至少還有兩萬官兵,為何要臨時徵兵?”

那官兵很顯然沒有見過若檀,心想這麼一個女人如何能摻和這種大事,當即看了看沈風,也不答話。

沈風眉頭一皺,“問你話呢,啞巴了?”

此時官兵連忙致歉,他看了看若檀,“我以為這位是王爺身邊的婢女……”

“你在說一便?這是我師姐,我都聽她的,你說她是婢女?”沈風很是惱怒。

但若檀師姐並不覺得有什麼,這些日子以來,猜測她身份的人有很多,因為每次有人好奇這位是不是王妃的時候,沈風都會否認,那麼這些人都會開始猜測。

這位女子被王爺帶在身邊從不離身,到底是寵妾,還是婢女,亦或者是什麼其他關係,但看沈風也從來不給個名分,所以大多數以為這是指沈風身邊一個只有姿色的女人而已,當然這也是沈風惱怒的原因之一。

不過若檀師姐並不在意,只是看向官員繼續問道:“剛才問你問題,為何不回答?”

此話一出,官員也不敢答話,沈風倒是明白了什麼,當即看向周圍的官兵,“將你們的撫臺大人押到裡面,這些前來伸冤的百姓也請進去,好吃好喝招待著,今天這事兒,我管了!”

那些官兵算是這位撫臺大人的親信,一見這情況,面面相覷,也不行動。

而那撫臺大人眼看這些官兵不動,當即慌了神,“你們沒聽見王爺說什麼嗎?還不奉命行事!”

此話一出,沈風臉色變了,“不錯啊,撫臺大人御下有方啊,這北荒之地,我的話還不如你的話好使對吧?行了,也不用了,暗影衛,出來!”

沈風的話音一落,周圍出現一百名暗影衛,什麼話也沒說,將這衙門的所有官兵都繳了械,沈風臉色一冷,隨後招呼百姓們進去坐坐。

公堂之上,沈風往堂上一坐,怒道:“何知秋,今天本王都坐在這兒了,你還有什麼可藏著掖著的,到底有什麼隱情,趁早說,你若是犯下了不可饒恕的大罪,興許只要一死就能解決,可若是死咬著不放,誰能救你?到時候老子真的查出個什麼,將你滿門抄斬你就樂意了?”

此話一出,那我撫臺大人臉色蒼白說道:“回稟王爺,屬下說,屬下一定如實說,是這樣的,巡防營還有守備軍中的大部分官員都是諸多將領的親眷,所以……”

沈風眉頭一皺,此時一位熟悉情況的官兵上來解釋道:“王爺,是這樣的,在咱們北荒城有一個習俗,因為巡防營和守備軍多是做一些維護治安等事情,根本不用上戰場,所以就成了很多將領用來給家族後人鍍金的地方,這裡的官兵也有些戰鬥力,只是他們的家裡不是高官就是軍中將領,所以……”

“懂了,百姓的兒子可以死,他們不能死對嗎?”沈風怒不可遏,隨後一把將桌上的茶杯摔到地上,繼續說道:“本王今天就坐在這兒,趕緊去給老子查!這巡防營和守備軍中兩萬人都是那些官宦世家的人,然後把他們家族的人都給我叫找到!這兒的場地太小,巡防營校場吧!今天本王就在那兒開設公堂,一個一個來,都別急!還有,父老鄉親們,你們如果想要知道結果,也可以立刻去校場!”

說完,沈風留下了一部分暗影衛的人在這兒主持事情,隨後押上這個官員就趕往了巡防營的校場。

兩千暗影衛浩浩蕩蕩前往巡防營,將巡防營還有守備軍的官兵都叫到了這兒,沈風坐在搭好的臺子上,面色陰沉的看向著眼前的名單。

而此時,原本在籌備戰事的文玉趕來,他一番詢問之後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當即走到沈風面前,“老沈,今天這事兒你有些衝動了。”

“衝動?為什麼?”

“這巡防營和守備軍中的情況我是知道的,大多都是富家子弟前來鍍金,對此我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因為要照顧到他們身後的勢力,要知道,這些勢力很多還是支援你的,老沈,你這麼做只會得罪不少人,還會讓自己人心寒。”

沈風皺起眉頭,“這是自己人不自己人的事情嗎?這件事兒都傳開了,說咱們鎮北軍的官員還要將領只會把百姓的子女送上戰場,自己家的後代就好好待在安全的北荒城,這像什麼話,所有北荒城的百姓都會戳著我的脊樑骨罵,你說我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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