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必勝?(1 / 1)
“更多的話,我想我也不需要再多說些什麼,相應的作戰報告,其中包括一些重要的戰略戰術佈置點。
都會在三個小時之內送到你們的手上。
對於你們來說很不熟悉,因為我們之前很可能連見面都沒有見過,因此想讓我充分了解你們,光憑紙質的檔案和所謂的資訊是根本做不到的,我對你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儘自己的一切守住自己所承擔的陣地,並且你們可以隨時呼叫援軍,我們的後備力量10分的充足。現在有什麼疑問可以隨時問我,我會盡一切的可能向你們進行解答。”
奧泰克·摩爾語氣聽上去雖然十分的粗暴,同時一聽就知道是一個急性子的傢伙,但是這時候聽上去還算是溫和,至少在和這些凡人將領講話的時候,並沒有太過於急躁,同時也沒有什麼看不起之類的目光。
但是,有見識的中年指揮官們都知道,這只不過是明面上的客氣而已。
可是那些年輕的將軍們就不這麼想,他們看到眼前的這個阿斯塔特這麼的好,講話紛紛開始發表自己的言論。
“尊敬的閣下,我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我們的敵人是誰。”
一個年輕的軍官開口詢問道,他其實早就想問這個問題了,只不過一直憋在了心底,沒好意思問出來。
奧泰克·摩爾微微一皺眉頭。
作為從荷魯斯之亂時期就存在的鐵手老將。
他也是鋼鐵之手軍團倖存下來的少數幾個幸運兒。
本來此時此刻,他應該在朦朧星域進行執勤和維持秩序。
如果按照正常的序列來說的話。
他最起碼還要在執勤130年以上才能夠返回泰拉進行休息換防。
但是現在。
他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時間,就從遙遠的朦朧星域被傳送到了這裡。
奧泰克·摩爾是一個暴躁的鋼鐵之手將領。
他的手下都是自命不凡的鋼鐵之手阿斯塔特最刺頭當中的刺頭。
因此他的戰團戰鬥實力十分的強大。
在整個鋼鐵之手的子團當中,戰鬥力都可以位列前茅。
也正是因為這樣,才會被有幸挑選回來。
他看著那個提問的凡人將領。
強壓下心頭的煩躁。
臉上扯著牽強的微笑。
“你的這個問題也是我接下來要說的。我們這一次所遇到的敵人將會是你的從軍生涯當中遇到過最強大的敵人。
他們裝備精良,組織有序,同時也有著叛變阿斯特軍團的幫助。
戰鬥實力十分的可怕。
但你們不需要擔心。
我們會牽扯住所有的叛變阿斯塔特。
你們的敵人只會是和你們同等的凡人。
同時你們還擁有著強大的火力支援。
土星2號、3號、7號、19號、34號等等戰鬥堡壘都已經裝載了斯姆特朗級別的原子化光子宏炮。”
年輕的將領一聽到這種火炮的名稱。
都有些發愣。
但是很快就變得欣喜若狂起來。
原子化光子宏炮是一種非常強大的宏炮。
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叫做帝國的怒火。
這是一種非常強大的定點火炮。
沒有辦法裝在在任何一個艦船之上。
因為他的後坐力也非常的可怕。
同時在發射的過程當中,將會造成非常龐大的熱能逃逸。
只有安裝在某一些特定的真空環境下的大型炮臺上,才能夠正常的執行。
不然的話一旦熱能過載,那麼只需要剎那就可以將發射人員蒸發掉。
這一種龐大的宏炮造價十分的高昂。
和機械神教也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
是帝國鍛造部自己研究出來的。
也是唯一一種超大型沒有機械神教參與進來的帝國火炮。
這種火炮一般都被佈置在了一些特別重要的定點防禦星球之上。
而有這些火炮的防禦。
那些星球從來都沒有陷落過。
當然,用絕對肯定的詞語還是有一些太過了。
因為就在不久之前。
許多佈置了這種火炮的星球,就已經被連綿不絕的獸潮給淹沒了。
不過這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這種火炮雖然攻擊力十分的強大,但是沒有外號,持續不斷的進行發射,即使是佈置在真空當中的錨點,也需要時常的進行熱能散熱,不然的話同樣會出現自爆和過載之類的危險情況,而獸潮則是無窮無盡,是沒有辦法靠常規武器去進行剿滅的。
因此。
原子化光子宏炮依舊是最強大的炮火。
現在在土星堡壘群中,居然佈置瞭如此之多的炮火。
這無疑是給這些年輕軍官們打了一劑強心針。
但是中年的將領們卻都是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原子化光子宏炮並不是無敵的存在。
光是他們知道的,就有好幾種可以針對的方法。
現在居然在這樣的地方佈置了原子化光子宏炮。
還佈置了那麼多。
看來,就連阿斯塔特也對這一場戰爭的勝負不是很看好啊!
又稍微說了幾句。
奧泰克·摩爾離開了作戰堡壘。
而凡人士兵們也飛快的在各自將領的帶領之下到達了指定的地點。
乘坐著小型的運輸船。
來到了土星堡壘群的最中央。
這裡叫做一號堡壘。
它其實還有其他的名字。
但都不重要了。
奧泰克·摩爾走下運輸船。
甲板之上站滿了備勤的阿斯塔特。
奧泰克·摩爾一眼看過去。
什麼青銅之爪,白銀之爪,黑夜之爪.....各種各樣的鋼鐵之手子團幾乎將整個甲板都給塞滿了。
他們的龐大艦船更是連甲板都停不下,只能夠停在真空之中。
奧泰克·摩爾看到了不少的老朋友。
自從羅伯特基裡曼的聖典頒佈以後,他就已經有很多年沒有看到過這些老朋友了。
大家都很忙。
忙著在這龐大的帝國當中執行著各種各樣的任務。
見不到也很正常。
奧泰克·摩爾並沒有想要上去寒暄的意思。
作為獨自防守一個堡壘的指揮官。
奧泰克·摩爾快速的登上了電梯。
直到進入了1號堡壘的控制室。
這裡同樣擠滿了人。
都是各個戰團的戰團長。
無一例外也都是鋼鐵之手子團的戰團長。
其中絕大部分都是荷魯斯之亂時期活下來的老人。
少部分是最近這一兩百年新崛起的後進之秀。
但不可否認的是站在這裡都是強大的阿斯塔特戰士。
一個個戰功赫赫。
每一個人的戰績都充滿了榮耀。
奧泰克·摩爾目光一掃而過,很快發現了兩個特立獨行的人。
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色的長袍下。
唯一露在外面的鋼鐵手臂,顯示著他也來自於鋼鐵之手軍團。
當然,那種手臂的造型是1000年以前的造型。
這也是一個老兄弟。
而另外一個身上沒有照著任何遮蓋面部的東西。
反而正大光明的坐在主位。
手裡拿著一瓶刺鼻的蜂蜜毒酒,咕嚕咕嚕的喝著。
是馬努斯。
奧泰克·摩爾睜大的眼睛。
眼角的皮膚都被這突然而來的用力給撕裂了。
他立刻下跪,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偉大的鋼鐵之主,
奧泰克·摩爾
向您致敬!”
馬努斯撇了他一眼。
嘴角掛起笑容。
“奧泰克·摩爾,好久不見。”
奧泰克·摩爾聽著那粗暴的嗓音。
眼淚止不住的從眼角向下滑落。
“父親!”
他已經有上千年的時間沒有聽到過這個聲音了。
當年他並沒有參加那場戰爭。
因為他當時所在的遠征艦隊被困在了極限星域。
這也是他能夠生存下來的原因。
這也是他最後悔的地方。
他所在的連隊為了幫他們的父親報仇。
現在還活著的老兵十不存一。
但他做夢都沒有想到。
居然還能夠再看到馬努斯。
“把鼻涕給我收回去。”
“是,父親。”
奧泰克·摩爾抽泣著從地上站起來。
也就是到這時候,他才發現不少老夥計的臉上也都掛著淚痕。
費努斯·馬魯斯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這些所謂的戰團的將領。
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
但也有不少新人。
心中一時間有一些感慨,但更快就平靜了下來,他知道他已經和這些基因子嗣們沒有什麼太多的關係了。
並且在這一次的戰鬥以後能夠活下來的可能會更少。
“能夠在現實宇宙之中待的時間很少,有些話,敘舊的話我不想和你們多說,也沒什麼好說的。
我已經死了。
福哥瑞姆那個白痴下手非常的狠。
人死不能復生。
我還能夠出現在你們的面前,只是相對來說比較幸運的事。
有些傢伙可能永遠都沒有辦法再回來了。
所以說,如果你們覺得當年有什麼事情對不起我,或者對我的死亡產生什麼愧疚心理的話。
我的建議是你們不如這一次好好的和我一起把這一場戰鬥打好一點。
讓我在離開這裡之前少一點遺憾。”
費努斯·馬魯斯再一次喝一口手中的酒。
將瓶子遞給了身旁,一直籠罩在黑色長袍下方的灰騎士。
“鋼鐵之手,必勝!”
“鋼鐵之手,必勝!”
“鋼鐵之手,必勝!”
隨著瓶子的不斷傳遞,一遍又一遍的吶喊,在這狹小的控制室裡迴盪。
而隨著瓶子最後回到了費努斯·馬魯斯的手裡。
頭頂適時的響起了吵鬧的警報。
“鋼鐵之手,必勝!”
費努斯·馬魯斯喝完了最後一口酒。
用力向下一摔。
“必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