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在外野合(1 / 1)
那王管家能在王府當差本是習武之人,對這點路程當然不在意,可這苦了王天賜。他向來練武時能躲就躲,能賴就賴,現在走這兩里路當然苦不堪言,當然他也不能說出來。
王管家雖走得快,但每隔了兩丈遠時,就停下來等他。天賜鬱悶之極,終於雙腳麻痛地走到了面南鏢局。
二人直闖進後院子,只見那些趟子手、鏢師共百把人正在操練武藝。
王面南坐在院前的太師椅上,他看到天賜來了,就示意他過去。
天賜垂手侍立,等待父親發話。
王面南盯著他的臉,嚴肅道,“你和明珠都是我教的武功,怎麼你現在卻連她的一隻手指頭都不如。這樣下去,你怎麼繼承我王家的鏢局!”
天賜被批得無話可說,狠狠地點頭道,“父親教訓得是,孩兒資質魯鈍,以後一定刻苦練習,把我們王家武功發揚光大。”
王面南哼道,“你嘴巴倒是答應得好,一轉過背,又去讀你的死書去了。現在閩浙沿海一帶倭寇活動頻繁,所到之處燒殺擄淫,血流成河。你我炎黃子孫,熱血男兒,該練好武藝,斬倭殺賊,報效祖國。”
王面南說得氣勢高昂,天賜雖是書生也聽得血脈賁奮。
但是下一句話,天賜賁奮的血一下子掉進了冰水裡,冷得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王面南伸手遙指,道,“你看到那個小夥子沒有,他年紀大不了你多少,你就下去與他切磋切磋吧。”
接著王面南叫來那個叫黃浩的小夥子。
黃浩臉色黝黑,身體很是精壯,一雙眼睛神氣飽滿。他對著天賜一抱拳,“少爺請。”
天賜在場子上很不自在,還有那麼多的人盯著他看。他強自打起精神,還了一禮。
但天賜擺好姿勢後,動也不動,他是心虛不敢動,黃浩卻以為他蘊藉有禮。
兩人僵持了片刻,黃浩抬頭望向副鏢頭王朝,王朝對他頷首。黃浩圍著天賜轉了個方向,突然左手一抬,一掌劈向天賜的面門,天賜驚亂之下,右臂左格,左手捏拳擊向黃浩胸口。未曾想黃浩也是右手捏拳向他打來,結果兩人的拳頭就在空中一撞。
黃浩還好,天賜痛得咬牙,如不是有這麼多人看著,他定會抱著拳頭撫摸。
天賜痛得心神一分,結果就中了黃浩一腳,還好自己人高馬大,身子還結實,所以倒也沒有倒下來。
他一邊與黃浩拆招,一邊心想,不能與他近身對抗,自己拳腳稀拉平常的緊,而從剛才對戰上看,黃浩在拳腳上打熬時間很久,自己肯定不是對手。
他靈機一動,如果對戰兵器的話,他知我是少爺絕不敢傷我,那時只有我強攻的份了。想到這裡,他佯攻了幾招就跳了出來,道,“我們不如試試劍。”
黃浩跟著從兵器架上取來了劍。
天賜喝道,“看招。”
手中長劍就斜刺過去,他現在是為面子而戰,顧不得那麼多了,一陣強攻,果然將黃浩逼得手忙腳亂。
雖然空門破綻極多,但黃浩果真畏於他的身份,不敢還手,只有武學大宗師才能將進劍力量控制分毫不差,但黃浩的修為顯然沒有到這種地步,他若刺向天賜空門之處,不將他刺得流血才怪。
天賜心裡高興,手中的劍更是使得得心應手,黃浩左支右絀,已經滿頭大汗,被迫到了院角。再打下去,他手中之劍必然被削落。就在天賜一劍向他手腕削來時,他的左肩是處大大的破綻,黃浩若一劍刺去,只怕天賜左肩受創。
黃浩咬了咬牙,右手的劍丟到了地上,他著地一翻滾躲過天賜一擊,順便從地上撿來一根樹枝,手拿樹枝,只覺天賜再也不是威脅了。
天賜還是拼命攻擊,不防守,劍刺黃浩左腿,黃浩看準時機,出手如電,後發制人,樹枝刺向天賜右肋,天賜受痛,身子晃了晃,刺向黃浩左腿的劍急收回來,改為橫斬他手中樹枝。
黃浩未曾想到他竟然要削斷自己的兵器,不由撤招,不再前刺,反而左避右閃,不敢與劍交纏。
天賜也不再攻他身體,處處要削斷他的樹枝。
古語云,“一寸長一寸強,”現在劍比樹枝長,劍比樹枝鋒利,天賜自然又佔盡上風。但黃浩卻是真本事,又有過實戰經驗,所以雖避得狼狽,卻也不致落敗。
過了兩百餘招,兩人還是打得不分勝負。
天賜又一劍橫斬過來,黃浩手中樹枝斷為兩截。他扔掉手中樹枝,直接採用空手奪白刃的武技。真正可謂“一寸短一寸險。”天賜長劍優勢消失殆盡。雖然還是採用強攻,但黃浩拳腳向他空門處打來,他的劍總是半道折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