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血煉魔身(1 / 1)
說完,就將明珠攔腰抱了起來,放到床上,明珠大叫道,“你要幹什麼?”
天賜不理她,雙手忙著要解開她的衣服。
明珠眼淚掉了下來,哭道,“不要啊!”
天賜卻是充耳不聞,繼續脫掉她的褲子,然後將她俯臥在床上,明珠此時卻是不作聲。天賜不知她是嚇昏了,還是蒙汗藥真正起效了。反正不管它,今晚他是主宰,他才是主人。
窗外有貓在叫,天賜笑道,“是小斯?”
學貓叫的小斯急道,“少爺,怎麼樣了,事情搞定了嗎?”
天賜笑道,“一切都搞定。”
小斯沒有再說話,開心地輕輕離去。
過了子時後,天賜漸感疲倦,雙眼合上慢慢睡去。可是他不知道此時明珠因為受痛關係,已在慢慢恢復清醒了。
明珠只覺頭很痛,全身骨骼都似要散架了一般。她用力推開躺在腿上的天賜,想要站起來,卻是全身痛得不能站起。
她感覺屁股上溼漉漉的一片,用手一摸,媽呀全是血。想都不想,這肯定是天賜做的。那他是不是還做了其它的?
她這才發覺自己身上的衣服是好好的,雖然如此,她還是不相信天賜會放過她。那麼第二條,第三條是什麼……
她感覺頭有些大了,實在不敢再想下去。她神情有些迷惘,一時不知該怎麼應付這種事情。突然扭頭看到桌上的木棒,惡念頓生,心想既然你讓我幾個月不能外出,那麼我也讓你嚐嚐這木棒的滋味,叫你終生也不得出門。
她輕輕將天賜從床上搬到地上,然後又搬來一張大椅子扣在天賜身上,自己一腳踩在椅子上,她還不放心,拿來牛筋強將天賜雙手雙腳全部綁縛,這樣即使天賜醒來,也無力反抗了。
果然棒子未打兩下,天賜吃痛醒了過來,他看到自己這幅模樣,嚇了一跳,再看到明珠噴火的雙目,心更是沉了下去。
這次他真是太疏忽了,竟然沒有綁住明珠,結果自取其咎。
明珠打一下,問一句,“看你以後敢不敢再打我,我從小就沒人敢打過我,竟然被你打得滿身是血,這個仇不報我就不是明珠。還有你……”
那樣的話她不知如何開口,猛抽幾下天賜後,才淚眼婆娑道,“你還糟蹋了我,還給我吃了蠱藥……”
想到這裡就氣不打一處來,天賜不知被她劈頭夾腦打了幾百下,頭,耳朵,鼻子,嘴巴全都流起血來,全身都是黏黏的,但是天賜卻第一次如此硬漢,竟然一聲不吭,任由明珠痛打。
他現在活活成了一個血人,明珠看到他眉頭緊縮,奄奄一息,已經睡去的樣子,有些驚慌,忙停止毒打,伸手在他鼻子裡一探,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
明珠非常害怕,嚇得整個人都呆住了,突然她瘋狂地一把抱住天賜,淚水如狂風暴雨般傾瀉下來,只聽靜靜的深夜裡有一種撕心裂肺的嘶喊劃破漆黑的天空,“快來人啊,來人啊,來人啊,快救命啊!”
天賜只聽到有人在哭喊,但他已經分辨不清是誰了,他感覺很睏倦,非常無力,一直想讓自己朝那個無底黑洞沉下去。
王面南及夫人帶著眾僕從過來時,只見天賜滿身是血,雙手雙腳還被結結實實地綁著,而明珠也是一身血汙,褲子底下更是殷紅一片。明珠還在抱著天賜撕心裂肺地痛哭,“天賜你要撐住啊,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以後再不會這樣了,你原諒我啊,你快點醒來啊!”
王面南看到此等情景,知道定又是他們小夫妻在吵鬧,但想不到兩人竟然如此拼命。王氏本是極賢慧的人,但是見到兒子被打成這樣,頓時喪失了理智,瘋了一般衝向明珠,對她又抓又撕,明珠傷心至極,已無力再理會了。
兩個貼身丫鬟去拉王氏,反而被她推倒在地。
王面南趕緊抓住王氏,不讓她撒野,命王管家去掉天賜手腳上的綁縛,將他抱到自己的練功房內。又命人去請郎中和方硯臺。
方硯臺趕來時,練功房內只有王面南一人守著天賜。他一看到天賜如此傷勢,氣得雙目怒火,鋼牙嘣響,轉身就要去找明珠算帳。
王面南嘆道,“三弟,救人要緊,先不要管其它的了。天賜五臟大出血,全身筋絡十之八九全被擊斷,性命不知道還能不能保上。”
方硯臺怒道,“明珠這臭丫頭竟然如狠心,天賜若有什麼好歹,我要她償命!”
一嘴花白鬍子的郎中這時也趕了過來,他細細察看天賜的傷勢,搖了搖頭,他的醫術再高,也只能醫活人,將死之人他是迴天無術了。看完,就嘆息著走出門去。
王氏領著眾僕役在門外等候,看到郎中去而復返,心生不妙,放聲痛哭起來,突然氣急暈了過去,眾丫鬟發聲大喊又忙著急救王夫人。一時外廳裡亂槽槽。小斯也是邊抹著眼淚,邊暗暗祈求老天保佑少爺平安無事。明珠獨自一人躲在角落裡,楞楞的就如傻了一般。
王面南對門外的吵雜聲絲毫不理會,他扶著天賜靠牆坐著,和方硯臺二人用手掌對著天賜運起功來。
絲絲暖流傳入天賜身體中,天賜的意識慢慢有些恢復。
他竟然看到另一個自己和一個白衣女子坐在一處草坪上,草坪在劇烈地晃動,大地突然裂了一個大大的縫隙,將二人一下子吞沒。另一個自己飄飄蕩蕩來到了一處愁雲慘霧之地,到處都是冤魂野鬼,黑白無常夾著他向前奔去。前方有一所輝煌的大殿,上面牌匾上寫著“閻羅殿”。然後另一個自己在與閻羅王說著什麼,說完他就看到了老朋友白開水。
白開水笑道,“主人,我們又見面了。”
天賜問道,“這是哪裡,我怎麼又能看到你了?”
白開水笑道,“這是惡魔界附近的輪迴山,你現在氣衰魂絕,當然就能看到我這個鬼魂了。”
天賜大驚道,“我死了嗎?”
白開水笑道,“你還沒有死,但是將要死了。來,我帶你看看這周圍的景緻。”
天賜只看到一片連綿不絕的群山,到處都是黑森森的樹木,林中有許多綠綠的眼睛在暗中偷窺他們。天賜有些不適應,他深深吸了口氣,卻突然感覺到自己吸進的竟然是各種冤魂的冤念,有的痛苦有的仇恨有的詭詐有的妒毒,全不是什麼好念頭。他感覺腦袋有些脹,遂抬頭望了望天空,竟然發現天空上掛著一個紅色的月亮,彎彎的像一把倭刀。那把倭刀突然從空直射下來,一直射到天賜眼中,天賜感到仿如無盡的智慧之泉向自己湧了過來,如醍醐灌頂般的清醒,眼界比之以前又遠又闊,過了一會兒,他印堂之處多了一隻紅色的眼睛,眼睛呈彎月狀,發出紅色的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