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玄冥山地圖(1 / 1)
天賜前後受攻,再想原地不動已是不可能,不過他還是打定注意不出招,只是閃避,從而錯失了大好良機,其實只要他渾厚的內力擊出一拳便可破解此招。
見明珠招來,他身子以左肩為軸向逆時針轉動,輕易就避開了明珠此招,明珠心裡冷笑,她雙腿微蹬,突然憑空躍起,雙腿連環,連連向天賜胸脯踢了九腳,九腿之力一招比一招快,猝出不意,力大勢猛,眾人只聽到連響了九聲呯呯。
天賜挺胸直立竟然是毫不閃避地連線了九招,他早運生丹,引動鼓漲的真氣護住了自己的胸膛。
天賜談笑自若地拍拍衣服上的灰塵,笑道,“明珠,你功力比以前弱很多啊,怎麼像一點力氣都沒使一樣。”
眾人大驚失色,他們都聽到那種渾重的呯呯聲,試想自己若被連踢九腿,哪能像天賜那般巍然屹立。
明珠更是驚得合不攏嘴,大叫道,“你身上鼓鼓的,是不是穿了什麼樣的好寶貝。”
以她來猜想,天賜肯定是穿了上好的護甲,不然不可能連受九腿之力而動也不動的。
天賜笑道,“沒有。你若不服氣的話,我們再比過也行。”
說著他突然身子輕輕一提,凌空躍起,連踢九腿,只聽空氣如被刀切割一般滋滋作響,勁風撲來,眾人臉上俱是生辣生辣的痛。
大家還沒看到他的腳是怎麼出的,他已經落到了地上。天賜笑道,“這招確實好用,你竟能以劍法入腿勢,找到九腿在空中的完滿銜接,確實是聰明得緊。”
當明珠使出“九龍御天”時,天賜留意地觀察她的腿在空中的動作,只見雙腿一左一右,一上一下,不僅雙腿要協調,與周圍空氣形成平衡,微妙處還要雙腿在空中微微顫動,這樣才能在空中無力憑託情況之下,以快為動力,以妙招為借力,終於成了“九龍御天”。天賜想明其中道理,才覺得學武功其實並不枯燥,裡面竟也藏著生剋制化之秘。
明珠花容失色,她震驚地看著天賜,就像看著一個怪物一般,她自創的絕招竟然被天賜毫不在意地學了去,而且是現賣現學,天賜這幾個月來的變化實在讓她太吃驚了。
明珠雙手捂著腦袋,她要好好地消化下今天的震驚。
就這樣天賜贏了,一切按他所說的辦。
但是有誰能想到這一夥嘻嘻哈哈的年輕人建立的殺手組織以後竟然成為名震江湖裁決者。
晚上回到房內,明珠還是魂不守舍的樣子,靈兒輕輕道,“姐姐在想夫君為什麼功力大進嗎?”
明珠抬起頭,不通道,“我知道天賜這幾個月來練武很刻苦,但是,任一個人如何努力,功力也不可能進步得這麼快啊。”
靈兒笑道,“其實夫君學的不是一般人能學的功夫。”
明珠雙目發光,叫道,“什麼功夫?”
靈兒道,“血練魔身裡的內功心法,他還曾轉授過我哥哥,但是哥哥的內功卻是長進不大。”
明珠很自通道,“管這是什麼不一般的武功,天賜能學好,我一定也能學好。”
靈兒笑道,“你想學嗎?不如去找夫君請教。”
明珠拉著靈兒的手,央求道,“好妹妹,你去叫天賜教你,再轉授給我好不好?”
靈兒看著明珠那種痴熱的目光,覺得不忍心拒絕她,點了點頭。
結果靈兒與明珠也開始練生丹,未想到她們的資質竟然比其它人要好一些,幾日之後竟然小成,生丹已能緩慢地收發真氣於全身各處。
過了五日,明珠從外面回來。
她聚集眾人在一間秘密的小房子裡,這是天賜派人收拾好的,大家稱它為總部。
明珠義憤填膺道,“我已經訪得明白,襄陽城縣丞朱世義貪贓枉法,草菅人命,身上揹負數不清的命案,這個人是社會敗類,一定要除掉。”
天賜冷靜道,“他守衛措施怎麼樣。”
明珠道,“守衛極嚴,朱世義很怕死,他府裡的護衛三班倒,每一班值勤的有二十人。”
雷電虎叫道,“一個小小的縣丞一天竟然調出六十人來保護他,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天賜,這個人我們去幹掉他。”
天賜道,“好。”
二人臉上稍作紋飾,掩蓋了自己的真實相貌,準備好了應攜帶的物品,馬上動身,兩個時辰後就達了襄陽城。
兩人在高大的縣衙周圍遊蕩,靜靜觀察地形,與其它街道比起來,這條街有些冷清,不利於踩點,不過二人分開走,朝易於隱蔽的地方走去。
天賜看到一個挎著刀的衙役威風凜凜走了過來,一副盛氣凌人的表情,看來還是一個官兒,天賜馬上迎上前去,一邊伸手往衙役身上塞碎銀,一邊陪笑著道,“大哥幫幫忙,我們要找縣丞大人伸冤,不知大人在不在堂上?”
那衙役見天賜懂事,笑眯眯地道,“大人不在堂上,他今日早早就歸家去了,有什麼冤情明日來訴吧。”
天賜訴苦道,“大哥你不知道,我那婆娘會武功,厲害得緊,她孃家又有錢,我休了她幾次,她都不依,你看看我們大老爺們兒的,哪能整天被女人家欺負,我這次來就是想到大人那裡活動活動下的,大哥看你能否引薦一下。”
說完又是塞了幾塊碎銀進去,那衙役笑得嘴都合不攏,叫道,“好說,好說,我帶你到府裡去,不過白天不好辦事,得晚上去。”
雷電虎已經看到了天賜,他走了過來。
天賜低聲道,“堂哥,事情成了。”
那衙役看到兩人都是身形高大,那個堂哥更是膀大腰圓,身體剽悍,有點兒警覺。
天賜觀察到,還未等衙役訊問,馬上笑著大聲道,“衙爺,你看中午吃飯時間到了,我們不如到那邊去喝一杯。”
他早留意了那邊飯館的地形,向東走過布莊,就會進入小巷子,巷子很深沒有來往之人,出口便是飯館。
那衙役再次被貪慾所攫,毫沒意識到危險已朝他慢慢靠近。
一走到巷子,天賜朝雷電虎使了個眼色,雷電虎就是一巴掌打過去,那衙役手中的刀還未拔出,已被打得口中流出鮮血。
雷電虎把他從地上一手提了起來,眼露兇光喝問道,“你是要死,還是要活!”
那衙役剛才那般作威作福的氣焰全被打掉,他一連聲地乞求道,“要活,要活……”
“好,那我來問你。縣丞叫什麼名字?”
“朱世義。”
“好,帶我們去老豬住的地方,我告訴你,你若在半路玩花招,大爺像捏死一隻臭蟲那樣捏死你!”
那衙役顫抖地向前帶路。
天賜冷冷道,“把嘴上的血抹去。”
那衙役抹掉了血,帶著天賜等人出了巷子往北走,途中路過一個水庫,就到了朱世義府門前。
他們看到府裡高牆鐵門,府門外站著兩個挎刀的護衛。天賜獨自遠遠地繞著圍牆走,
細細觀察通道及可以隱藏逃跑的路線。此時路上行人較多,那兩個護衛並沒有留意他。
然後兩人押著那個衙役向東轉,漸漸遠離熱鬧的街道,走向了荒郊。
那衙役彷彿意識到了什麼,極力想掙脫控制,雷電虎手中突然冒出閃電。那衙役嚇得再不敢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