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初到隆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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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大明時,眾人吃過早飯,於大海駕著馬車從隆中過來。

於大海看到多了一個人,一時沒有稟報情況。

天賜笑著跟他介紹了一番,這位是剛入夥的孫不知,自己人。

於大海簡捷地說了下情況,道,“現在路上關卡還是很嚴,我使了銀子才從隆中保正那裡弄來了各人的身份。令貝等人已經處理好。”

說著將一張印著各人姓名、籍貫、年齡、職業、住址的卡片遞給眾人,天賜接過一看,只見上面寫著姓名,王貝易。籍貫,隆中人氏。年齡,二十一歲。職業,鏢師。住址,方家莊。

天賜掃過了一眼,見眾人職業俱是鏢師。

他微微沉吟,道,“老於你還是按原先計劃,負責策應我們。我們今晚就要動手了。”

飄香樓佔地五百畝,其規模之大,一人快馬跑遍也得花半個時辰。

無論白天黑夜,裡面燈火輝煌,不得不承認它是襄陽城最“光明”的地方。

它不僅是一座青樓,還是錢莊,是賭莊。

裡面的嫖客和賭客不分,有時嫖客是賭客,有時賭客是嫖客。

飄香樓有三層分東西兩樓,東樓是妓院,而西樓則是錢莊和賭莊,東樓與西樓俱有天橋相連,縱橫貫通,東樓之人可以隨意走到西樓,西樓的賭客想找相好也可以方便地透過天橋來到東樓。

天賜四人來到門前時,即使他是見過世面的人,也不禁為這規模的宏偉而吃了一驚。

雷電虎罵道,“做這麼大的妓院,那些女人都是從哪裡來的。”

他話中之意極是明顯,那些接客的少女恐怕都是騙搶來的吧。

還是照老規矩,裁決者方案第一條就是做好偽裝。

天賜想得明白,自己這些大男子漢經常光顧某家水粉店,難免會讓捕快很快抓到蛛絲馬跡,所以他們四人直接走到了飄香樓東樓裡面。

很快就有四個青樓女子陪著他們喝酒嬉樂,天賜假借上茅廁,好好地將地形探察了一番。

這地方人群攘攘,佔地頗廣,天賜試了好幾種方法委婉探察,還是找不到秦三棍所藏之處。

當天賜回來時,孫不知對著他擠了擠眼色,天賜知道易容物品已經得手,賞了幾兩銀子,就帶著三人離開了東樓。

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四人化了些妝。

孫不知笑道,“我們自己化的妝太粗糙了,雖然可以讓人不能察覺自己的真實相貌,但是如此不自然的化妝,就如喜慶的人家裡,我們突然臂纏白布,主人一看就知道我們是來哭喪的。”

孫不知言語雖然尖銳,天賜卻並不生氣,笑道,“不知兄說得對,其實這樣的化妝還是我從戲子後臺化妝時偷偷學來的,我也覺如此裝扮意圖很明顯。不知你有什麼好辦法沒有?”

孫不知眼睛閃著亮光,道,“我有一個朋友,易容功夫做到家了,只不過這幾天沒在家。等我們事完了就去把他拉進來吧。”

各人還是按照這種粗糙的化妝,進一步討論刺殺的細節來。

丁破虜道,“到東樓時我看到,三層樓每一層樓都有六十個保鏢,這包括混入人群中的暗鏢。在樓下除了兩百個家丁之外,我隱隱感覺到殺氣四伏,四周的灌木叢裡可能有極厲害的殺手。所以我建議待目標外出後,再尋找時機幹掉他是最好的。”

眾人臉上嚴肅,點了點頭。

天賜道,“飄香樓四周房屋極少,空曠極多,不利於逃跑。而東樓房屋構造中,通道及關隘處都有保鏢防守,西樓與東樓相通,極易增援。小丁說得對,在飄香樓裡動手,我們勝算不大。現在我們緊要的是找到秦三棍,引出秦三棍。”

說後面兩句話,他的目光在望著孫不知。

孫不知在襄陽城呆得這麼久,經常穿窗越戶,應該有辦法找到秦三棍。

果然孫不知微微想了想,道,“我知道秦三棍有一個小老婆,她掌管著飄香樓的所有錢銀收入……這個秘密一般人是不知道的,她就住在東樓第三層樓的靠東倒數第二間。”他頓了頓,舔了舔有點發乾的嘴唇道,“你們知道我對錢是很感興趣的……”

天賜冷聲道,“好,我與孫不知到三樓,虎子與小丁將飄香樓外圍的家丁及潛在的危脅除掉。”

經過幾番的刺殺行動,天賜隱然成裁決者最高的指揮官,雷電虎等人對他俱是極感信服。

天賜下達了刺殺任務,接著對發動時間進行了補充,道,“由於飄香樓行業的特殊性,深夜反而是他們工作的時間,其防衛肯定更嚴。但到凌晨時就不一樣了,經過一夜的勞累或者說是享樂之後,在卯時就會麻痺大意,我們就在卯時正點發動攻擊。”

眾人皆認為天賜說得有道理,遂養精蓄銳。於大海按照安排,將馬車停在了飄香樓附近,自己則到東樓一樓玩樂子去了。

夜幕沉沉,飄香樓寧靜的夜空有幾顆明亮的星星在閃動,天賜四人伏在飄香樓一里左右的灌林叢中,一動不動。

大戰的前夕,總是如此平靜。

於大海滿臉通紅從飄香樓裡蹣跚地走了出來,牽過馬車,他身手驕健地跳上去,朝著飄香樓四周的灌木叢一路壓過去,灌木叢裡立即跳出兩個黑衣劍客,他們厲喝制止。

於大海卻是搖頭晃腦,嘴裡還冒著酒氣,哼哼哈哈地甩鞭子,趕著馬車繞著灌木叢跑。

不一會兒,黑夜裡的黑衣劍客蹦出十幾個人。

現在正是卯時正點,丁破虜與雷電虎如狸貓一般輕輕走到那些黑衣劍客背後,雷電虎幾道閃電擊暈了幾人,那些黑衣劍客正要呼喊,丁破虜手中的匕首亮光劃過,幾名黑衣劍客脖子上一道血痕,躺倒在地。

後面跟著的天賜與孫不知二人,走到飄香樓面前,孫不知從懷裡掏出繩鉤,以極快極準的手法扔了到三樓的窗簷上,並沒有發出一絲聲音。孫不知拉了拉繩子,與天賜像猿猴一般攀附上去。

下面於大海身手敏捷地將擊暈的黑衣劍客及家丁用繩索捆綁好,每人口裡塞滿了泥土。

到了三樓,孫不知收起繩鉤,徑直往東走,由於此時正是客人睡眠正香的時候,所以走廊裡並未碰到閒雜之人,兩個保鏢被天賜一掌擊暈,直接從窗子裡扔了下去,於大海接住二人,又是將其捆綁好,塞進馬車。

孫不知走到東面倒數第二間廂房,停住了腳步,他得意地從懷裡掏出一根細鐵絲,對著門裡的縫隙輕輕探了進去,沒過多久,只聽到裡面栓子輕輕的拔動響,房門迎手而門。

天賜跟著他走進房間,反手將門栓好。藉著星光,他看到裡面有兩張屏風擋住了視線,屏風後面是一張床,屏風靠右便是一個高約一丈的立體櫃子。孫不知此時再也不客氣,拔開屏風,一直手就掐住了躺在床上的妙齡女子,只見那女子花容月貌,峨眉上揚,顯得精明強幹。

那女子突然覺得喉嚨被扼,猛地驚醒,一雙眼睛盯著猝然到來的不速之客。

孫不知低沉著冷聲道,“我們只想知道秦三棍在什麼地方,快說!”

那女子卻說不出話來,孫不知輕輕鬆開了扼她的手,一隻鋒利的匕首突然拍在了她滑膩潔白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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