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朱果幻山之朱果(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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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五個一組,已組爆炸了六組了,還有八組!小心了!”敖昌點過人數後說道。

五人額頭上都有一層細汗,他們凝神看這些敢死忍者的動向。

遠處的王天賜暗暗傳音道,“這些火藥本是從我們中土傳過去的,我們只是當做煙花炮竹放著玩,沒想到被這些東瀛人改造成如此威力的炸藥,真是不可思議啊!”

七殺道,“東瀛人模仿能力很強,他們又有一股韌勁,有愚公移山那般的意志,而這種性格卻是源自於一種被稱作武士道的精神。”

“武士道精神,那是什麼?”王天賜好奇道,性格來源於精神,這令他不解。

“這種武士道精神一句話也說不清楚,但是有兩點是,一,對所信仰之君主(主人)絕對忠誠;二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不成功便自刎!而且是那種令他們覺得自傲的剖腹自刎!”

“好可怕的民族!”王天賜暗暗道。他正想問師父怎麼知道這麼多,可是話到嘴邊又沒有問,師父活了五百年,他經歷過很多東西,而他也需要保留一點自己的那份私人空間吧。

“八格!”當聽到岡田說“巫嬤大人這一個月來在甲賀族的姬路做客,恐怕現在還沒走。”這句話時,佐藤一郎咬牙切齒罵了起來,可是聲音剛罵出馬上意識到自己失態了。那屋頂上錦衣人還朝這邊望了一眼。

佐藤一郎明白武田信玄是想將戰火引向自己甲賀一族,但即使氣得渾身發顫,他也不敢出頭。

然而等他看到兩百多名忍者在支那人手下紛紛死去時,心中恐懼更加劇烈起來,他幾次想帶著部下逃跑,可是那錦衣人的眼光似有似無地看向他,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那錦衣人是誰!

實力竟然這麼強,連他都無法看穿!

佐藤一郎繼續看著,他本來是來看好戲的,現在卻看得他出了一身的冷汗,然而看到鬼火組的敢死忍者綁著炸藥撞向支那人時,他的心情又變得舒暢了起來。

那些支那人可笑地跳動著,但是他們依然在大和勇士的怒火下受了傷。

清點了忍者的人數後,佐藤一郎的心又揪緊了,敢死忍者只有六組了,而刺忍只有八十個左右,下忍只有三十人。

短短時間,又損失了這麼多忍者。而那些支那人卻只剩下五個,都已受了傷,其它兩個要麼是死了,要麼是重傷,佐藤一郎暗暗猜測道。“我帶了颱風組與颶風組的精英成員,總共是三百名,上忍只有二名,除了自己便是吹石堅。中忍一百二十名,其它都是下忍。”

此時,佐藤一郎拿不定主意了,到底是打還是跑。

“吹石君,伊賀族與支那人的搏殺你也看到了,你覺得我們該如何處置。”藤一郎神識傳音道。

吹石堅將眼光收了回來,望向藤一郎道,“那個錦衣人實力很強,他已經發現我們了,即使我們想逃跑,也跑不成!退一步講,即使此次跑掉,他們也會追到我們在姬路的總部。此戰非戰不可!”

此戰非戰不可!

佐藤一郎的心猛地抽緊了一下。

吹石堅繼續分析道,“此時,正是良好時機!伊賀族鬼火組的敢死忍打得支那人措手不及,他們紛紛逃竄,完全不敢採用攻擊的招式,處於捱打的局面。大人,現在正是我們出手的良機啊!”

佐藤一郎還是默然沉思。

“我們有三百個精英忍者,兩組合起來有八十人的敢死忍,再加上我們其它忍者的配合攻擊,伊賀族忍者的偷襲,我們此時出手的勝算最大,支那人有句古語道,‘良機可遇不可求’,失去良機就失去了勝利,失去了我們甲賀族的三百條性命!等那些支那人喘過氣來,他們一定會對付我們的!如果伊賀族全軍出動都不能對付那些支那人,我們僅三百忍者對付他們只不過是‘杯水車薪’,我們更不是他們的對手了,大和族勇士的英魂就要屈辱地長埋此地了!……望大人趕快做出決斷!”吹石堅說到最後,聲音變得激厲起來,他的眼光帶著焦慮與期盼緊緊地盯著佐藤一郎。

默思良久,佐藤一郎終於道,“吹石君,你是對的!我們大和族的勇士要做衝鋒陷陣的戰士,豈能做臨陣退縮的懦夫!”心中卻在暗歎,“唉,如果豐臣清鳴有你一半的頭腦就好了!如果這次能僥倖不死,你就跟著豐臣吧,我也該退隱了。”

我們大和族的勇士要做衝鋒陷陣的戰士,豈能做臨陣退縮的懦夫!

“衝啊!”

佐藤一郎舉起戰刀,大吼道。

三百名忍者在黑夜衝鋒,風中,土中俱留下他們的痕跡。

“該死的!”敖昌咒罵道,“他們最終還是衝過來了!”

敖昌的頭髮被炸得凌亂,脖子上有一絲血跡,不知是別人的還是他自己的血。而劉二喜腿部炸出了血,風元霸胸部炸出了血,敖包最慘,左邊耳朵竟然被炸掉了,風虎山有仙器冰雪劍在手,隨便揮幾劍就沒有忍者能近身,他只是手背破了一點皮。

此時,一百名忍者,包括三組敢死忍者,這是伊賀族剩下的力量。

這一百名忍者正在準備將自己獻給巫嬤時,突然聽到南側的密林中有衝鋒聲,而那聲音竟然是他們的語言,眾人心情振奮,鬥志昂揚起來。

“伊賀族的勇士們,堅持住!我們甲賀族來幫你們了!”

呼聲一浪高過一浪,越來越近。

風中,土中突然出現上百條人影。

佐藤一郎一過來,伊賀族的忍者便感覺到他的非同一般。

佐藤一郎下令道,“敢死忍者不要密集進攻,配合刺忍的近身突襲和下忍的毒鏢毒箭!敢死忍者要記住,你們的犧牲要沾上支那人的鮮血,不要盲目地死!”

“嘿!”眾忍者齊聲喊道。

在佐藤一郎布暑攻擊的時候,敖昌,風虎山,風元霸,敖包,劉二喜五人終於喘了一口氣,但他們見到又來了這麼多忍者,不由面面相覷。

“師父,他們真的衝上去了。”王天賜神識傳音道。

“嗯,他們最好的選擇便是衝上去與伊賀族的忍者並肩作戰,看來這些忍者不笨嘛。”七殺彷彿頗有興致地繼續盯著前面。

“那個錦衣的男子,還有那一個與風虎山常常站在一起的白衣男子,這兩個人實力到底如何,透過此戰便可以看出來吧。”王天賜又道。

“看敖真人(敖包)對那錦衣人如此恭敬,那人極可能是龍族的,而那白衣男子可能是蓬萊島的。”兩人的傳音並未單獨加密,所以小斯等人也聽得到。

小斯聲音帶著興奮道,“我們就坐山觀虎鬥,不用出手了,這種感覺真是太好了。”

他們與甲賀族同時觀戰者,但兩方的心情迥然不同。前者是忐忑不安,而後者更帶有一種觀賞玩味的心情。

七殺又道,“嗯。兩方實力雖相差懸殊,但各有忌憚,一時半會兒還決不了勝負,我們就好好看著好了。看高手的戰鬥也是一種修煉!”最後一句話他是單獨對王天賜講的,其它人聽不到。

看高手的戰鬥也是一種修煉!

他所掌握的風馳電掣正是透過高手相鬥才偷學來的,這是偷學不是修煉,但王天賜記住了七殺說的這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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