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玉虛樓第三樓(1)(1 / 1)
確實如風元霸所講,敢死忍雖然能傷他們,但是來一個便死一個,對於刺忍,只要他們動作還敏捷,一般能躲避開去。
這只是時間的問題,最後的勝利終究是他們的。
那些忍者平常都訓練有素,死了首領吹石堅,卻依然秩序井然地向三人攻擊,敢死忍轟轟的爆炸聲響起,對面屋頂的十多個下忍瞅見,發出毒箭毒鏢。
劉二喜已經不能移動,他的兩隻腿上都中了毒鏢,毒性很快滲進皮膚,讓他雙腿黑腫麻木起來。
他召出自己的子夜兇魂,那頭青面厲鬼呼呼地奔到對面屋頂上,那些下忍慌急逃跑,卻還是難逃厄運。
劉二喜勉強從破洞中跳進前廳,這裡有道衍和尚助陣,他的壓力小了許多。
風虎山也看到了其中玄機,飛快地朝洞中跳下去。
屋頂上只有風元霸一個人在堅守著,忍者的數量急劇減少,敢死忍只剩下三組,而刺忍只有四十多個。
這些忍者完全能夠逃跑,但他們卻選擇戰鬥,甚至不惜為此付出生命!
連風元霸如此狂傲的人也不由對他們生出一絲敬意。
能如此漠視自己生命的人不是人傑,便是鬼雄!
趴伏在地上的小斯神識傳音道,“唉,沒什麼好看的了,快要結束了……”聲音竟帶有惆悵的味道。
“少爺,我們該怎麼辦?”小斯又問道。
“跟著劉二喜他們。”王天賜還是願意做奪利的魚翁,“我有預感,那個巫嬤絕非那麼容易對付的。我們就看他們混戰,不到緊急關頭,絕不出手。”
七殺也聽到了王天賜的話,點了點頭。
田如夢的聲音帶著笑意,道,“我們現在的狀況,倒很像我以前孤身伏於倭巢中,又驚險又刺激。”
當然她所講的驚險是看得驚險,刺激是感到刺激。
王天賜又傳音道,“師父,你清楚那條三爪金龍是什麼來歷嗎?”
七殺默思半晌,緩緩道,“三爪金龍是龍宮裡的高貴人物,不是龍族貴族成員,就是平民中的佼佼者。他的實力竟然比我還高,是五劫散妖。”
………
天明的時候,風元霸殺死了最後一個忍者,接著他也從屋頂的洞中跳了進去。
前廳裡發生了什麼事,七殺等人並不知曉,裡面加了數道防音禁制。他也不敢將體中元嬰跳出來去偵察。
一夥人就這樣伏在草泥中……
左藤一郎奪到通天圖立即御器飛行,再用風遁術加速,非常快,空氣有絲絲的聲音。但是三百丈的三爪金龍卻速度更快,即使被吹石堅阻了一阻,敖昌憑著自己本體的強橫力量還是看到了左藤一郎,兩百丈外。
“小鬼子,敢殺我敖族人,奪我通天圖,你拿命來吧!”敖昌咬牙切齒道。
左藤一郎臉上流出了大汗,一大堆穢語在心中迸出來,“八嘎,××的……我殺掉的只是一爪紅龍,這個竟然是三爪金龍,八嘎,××的……”
“他的速度很快,我在空中飛的話,即使用風遁加速也不能逃脫。”
“太陽神,你快快亮起來吧!”左藤一郎開始祈禱起來,只要天亮了,那條龍絕對不會用本體來追他。
但是等到天亮,他恐怕早就被追上了。
怎麼辦!
左藤一郎顯得異常焦躁,如果叫他扔掉通天圖再逃跑,他寧可死也不肯。
丟掉通天圖,那幾百名忍者不就白死了嗎?
左藤一郎有著奇怪的邏輯,他已經忘記他來此的初衷了。
下面的民居吸引了左藤一郎的注意,“哈哈,就到下面去,看你這條龍還敢用本體追殺我嗎?”
左藤一郎立即從空中跳了下去。
敖昌在後面看到小鬼子跑了下去,不由驚怒,他只好恢復成人形追了下去。
“不過,你要想避開我五劫散妖的神識也是痴心妄想!”敖昌冷冷道。
這裡是一處民居叢聚的小縣,敖昌神識一掃,便向縣中東北方向追去。
“黑暗對我有利!”左藤一郎一驚,“怎麼他追來了!”
“嘿嘿,我明白了。”左藤一郎翻手取出一個紅色的瓶子,將裡面的“遁氣丸”全部吞了進去。
“二十顆遁氣丸,我看你還怎麼能感受到我的氣息。”左藤一郎暗暗冷笑,接著無聲無息地穿進一家農戶。
農戶傢俱簡陋,臥室內一男一女正抱著睡覺。
那男的聽到室門拉動聲,“咦”了一聲,佐藤一郎迅捷地一刀殺了他,然後又殺了那還在睡夢中的女人。
流了很多血,佐藤一郎有些慌張,但是依然冷靜,他將兩人的屍體藏匿在床下,自己便快速地解掉衣服躺在了床上。
“怎麼小鬼子的氣息突然消失了?”敖昌正站一家農戶的院子裡,他突然聽到六十丈外的一家農戶傳來聲音,立即向那裡躍去。
當敖昌輕輕拉開室門時,佐藤一郎也還是剛剛蓋上被子。
那人來了!
佐藤一郎緊張得要命,但是他還是調勻了呼吸,就像真正熟睡的人一樣,呼吸平穩而有節奏。
敖昌陡然上前,呼地一聲揭開了被子。
佐藤一郎依然彎著身子熟睡著,他的一條手臂遮住了半邊臉。
敖昌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放下被子,從來路躍了出去。
聽到敖昌的聲音漸遠,佐藤一郎嚇得出了一身的冷汗,“好險!”他拍拍胸口,連外衣都不敢穿,直接翻開窗子逃了出去。
“不對!”躍出了一里左右的敖昌突然停住,“我揭開被子這麼大的風聲,那人竟然還是熟睡如豬!”
敖昌再次回頭躍向那間農舍,可是他看到的只是一張空床,這次他沒有快速離去,而是在房間裡仔細搜尋,結果發現床底下的一套染血的忍者服和一男一女兩個屍體。
其實他揭開被子時,那被子的餘溫,還有那奇怪的睡姿都是致命的破綻,可惜他不是那種有心的人,結果失去了機會。
現在他在狂暴如雷地大吼大叫,將這家農舍一口火給燒個盡光。
………
“那個混蛋肯定氣得發瘋吧!”佐藤一郎暗自冷笑,“我的秘密住宅就要到了。”
佐藤一郎在黑暗中躍了不遠,就來到一個小小的酒館裡。這家酒館做的有些奇特,高高的圍牆,圍牆籬笆上插滿尖樹樁,就像一把把舉起的刀一樣。
佐藤一郎輕輕叩了三聲門,裡面傳來聲音,“是誰!”
“我!”
守門人聽到聲音立即將門開啟,一個臉皮俱是皺紋的老者出現在眼前,“大人,你回來了……”
佐藤一郎點了點頭,道,“黑木在不在裡面?”
老者關上門回答道,“他在裡面喝酒。”
佐藤一郎卻沒有走向酒館,而是順著走向酒館後面的一間較大的民宅。
窗紙上映出昏暗的燈光,佐藤一郎推門進去,只見黑木正摟著一個嬌豔的女子喝酒,那女子唱著輕佻的小曲兒,黑木哈哈大笑。
陡然看到佐藤一郎進來,黑木猛地站起,他的笑容凝固在臉上,雙眼露出惶恐。
“八嘎!”佐藤一郎手掌正反連抽,只聽啪啪地連響,不知抽了黑木多少個耳光,黑木卻並不反抗,反而低著頭任他抽打。黑木的臉已腫得像饅頭一般,嘴角流出了血,那女子尖叫一聲,就要往門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