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暴跳如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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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殺冷哼道,“你是血魔轉世,又有魔符護體,摔不死的。摔死了,也只能證明你不是血魔轉世!”

王天賜叫道,“為什麼要證明我是血魔轉世!”

血殺身中氣勁湧動,一股令人恐懼的氣息瀰漫開來,他冷笑道,“要麼跳,要麼就跟我交手!這次我會用十成功力來對付‘血魔大人!’”

一隻血劍飛出直抵王天賜的脖子,王天賜感受得到那裡面瘋狂噬血的氣息。他被血劍逼得一步步後退,一直退到崖頂邊緣。

王天賜憤恨地瞪著他,轉而咬牙,身上魔血沸騰,雪花狀魔符閃閃發光,跳下了懸崖。

風遁!

王天賜驚奇地發現風遁只能更快地加速下墜的力量,真是要命!呼呼風聲中,他一眨眼間已墜下了一百多丈。

只能試一試魔符的防禦力了,王天賜不再幻想,專心地將雪花狀魔符護住三丹之處,只要尖石沒有刺破三丹,他就喪不了命,最多吃些皮肉之苦,仇恨魂液很快就能將身體恢復。

雪花狀魔符隨著他的意念集中於腦袋,腦乳,肚臍處,這正是三丹的命門。

還在墜落……

“元嬰,你能不能在下面托住我?”

元嬰可以飛行,只要能托住自己身體就沒問題了。

元嬰點點頭,當即飛快落下。

轟!

王天賜肉體碰到尖利的岩石,當即身上被刺破,流了一堆的血。

那還在砍柴的樵夫大叫道,“死人了,有人從懸崖跳下來了!”

滿臉都是驚懼之色,卻沒有人敢上前為王天賜救治,原來王天賜所落之處正是叢石如刀的地方,他們若來相救,恐怕也會被石頭割得渾身是血。

王天賜只覺肋骨,四肢,背部都被狠狠捅了一刀一樣,麻木,流血,疼痛!

元嬰驚呼道,“本尊,你怎麼樣了,我明明在下面託著你啊!”

王天賜苦笑。

“我的力量還是不夠強大啊,我還只是能量體,就像空氣一樣,還沒有蛻變成實質化!”元嬰想明瞭其中原因,感嘆道。

王天賜的第一個念頭是,“還好,我護住了三丹,還沒有死!”

空中傳來嘶嘶的聲音,冷箭血殺沉著臉飛了下來,哼道,“還想叫元嬰託你,嘿嘿~~老十,不過你沒有死,很好很好。你透過跳崖考驗,我可以教你下一招了。”

王天賜仇恨魂液流遍了他的全身,炙熱感傳來,身體傷口處在很快地結疤。他正在閉目恢復,猛然聽到血殺的話,驚道,“還有下一招!”

血殺點點頭道,“這一天不是還沒有過嗎,當然還有下一招。”

血殺挾著王天賜沖天飛起,來到一片空闊的曠野,曠野上只有半人高的葦草,別無他物。

血殺望著遠方,身中血劍揮動,只見一道紅光閃過,方圓百千里的葦草紛紛倒地,地面一片焦黑。那種威勢與殺氣,王天賜只有在師父七殺的劍中看到過。

良久,血殺忽然道,“你知道我的血劍為什麼威力極大嗎?”

不待王天賜回答,他自語道,“那是因為我的劍速很快,一招的威力並不只是力量強才能達到的,速度快同樣可以造成極強的殺傷力。”

“你好好地看著我的出招。”

王天賜點了點頭,瞪大眼睛,只見紅光一閃,方圓百千里的地面出現數萬道裂口。

“你看到了嗎?”

王天賜搖了搖頭。

血殺冷冷道,“我再出慢一點,八成的速度使出,你瞪大眼睛看好了。”

王天賜知道他在教劍招,再不敢大意,照妖眼已在三秒鐘內成形。

照妖眼裂開,玄黃色的眼睛緊緊盯著眼前的血劍。

血殺為了讓王天賜看得更明白,這次不再是以念馭劍,而是以手馭劍。

氣勢!

出劍前的必勝氣勢!

在氣勢的激盪下,地面有灰塵揚了起來。

王天賜看到了。

只見血殺手中的劍緩緩顫動,劍身周圍的空氣在能量的波動下形成一道順風,血劍繼續推進,嗞嗞~~空氣中竟出現裂紋,劍風不再動,像凝固住了一般,但是血劍突然前刺,嗞嗞聲大噪,紅光一閃,血劍出現在原來的地方,像是根本沒有移動一般。然而地面一陣劇烈震動,方圓數百又出現了無數的裂隙。

王天賜愕然看著懸空的血劍。

“你看清了嗎?”血殺冷冷問道。

王天賜點了點頭,“劍風不動,劍身嗞嗞作響,突然紅光一亮,血劍縮回。”

血殺第一次微笑了起來,“正是如此。現在你來使給我看一下。”

王天賜在地上撿來一根木枝,用力一刺,地面上毫無反應。他運用魔血之力,再一刺,樹枝卻斷了。

血殺連罵“蠢貨蠢貨”。

王天賜怒道,“你有上品仙器血劍,而我用的只是一根枯樹枝,用力當然會斷了。”

血殺卻將血劍讓王天賜拿著,自己從地上撿了一根枯樹枝。

他冷冷道,“現在我就用你所謂的枯樹枝來試演一番,你看好了,我用十成功力。”

只見眼前紅光閃動,嗞嗞聲響中,方圓百千里的地面多了數萬道裂痕。

血殺道,“我刺了幾劍?”

王天賜應道,“十二劍。”

血殺冷冷看著王天賜,“現在你相信不是枯樹枝不行,而是你馭劍不行了吧。”

王天賜臉色一片慘白。

“現在你用我的血劍刺一下試試,記著,要用全力!”

王天賜腦中回憶著血殺刺劍的動作,舉著血劍卻凝而不發,魔血力量灌透血劍。

轟!

只見地面筆直地多了一道數百里長,三丈寬的裂口。

差別顯而易見,王天賜一劍威力雖大,但是隻有一道裂口,而血殺卻是數百里全都是裂口。

一道與無數道的差別很明顯。

“我使的劍並沒有用身上仙氣,而你運用了魔氣,而且有寶劍力量在身,才使出如此威力,你想想看這是什麼差別。”血殺冷冷注視著王天賜,緩緩道。

王天賜面如土色。

血殺望著天空,又道,“我今日有所小成,也是經過無數日夜的苦練才領悟的,你自己去練吧,若敢偷懶,我定不饒你!”

撿起地上樹枝,王天賜不斷地練著這一劍,只有非常枯燥的一劍。

王天賜大汗淋漓,直練得手膀痠痛,一旦心志鬆懈,想偷兒懶,血殺冷一劍便會將他扔到懸崖,讓他嘗試“跳崖”。

這一天疲累之極。

終於捱到了天晚,王天賜心神疲倦,呼呼大睡。

第二天,手臂還在痠痛的王天賜被萬毒手雷毒領了去。

這是一小灰舊的房子,只見桌面上擺著五顏六色的瓶瓶罐罐,王天賜被雷毒用仙繩捆住,雙眼睜著看他調製毒藥。

雷毒陰笑道,“只要不毒死你,就行了,我現在正缺一個試毒的,你就來幫幫試毒如何?”

王天賜道,“你以前的毒藥是怎麼配製的,沒有試毒的,你騙誰?”

雷毒嘿嘿笑道,“試毒的,當然有。不過,聽老九說你煉了什麼血魔功,百毒不侵,以前那些試毒廢物當然及不上你。”

“老九說話就像放屁,是瘋狗亂咬人,他的話你也信。”王天賜怒聲道。

“是誰在說我的壞話呢,遠遠地就聽到有瘋狗咬人。”白作黑飛了進來。

雷毒不管三七二十一,將調好的一個綠色小瓶拿了過來,提著王天賜的鼻子,就將毒藥猛灌了進去。

王天賜只覺全身如焚,頭上冷汗滲出,不一會兒,一股冷流竄進三丹之處,他牙關打戰,渾身凍得亂顫。

白作黑笑道,“老二,你又研究出了什麼毒藥,你可別毒死了這個小孩子,他可是咱們師尊的寶貝呢。”

雷毒轉動著那雙三角眼道,“怎麼會,我只不過給他試了試冰火毒,最多痛上半個時辰,不妨事的。”

白作黑神秘兮兮道,“我知道一個地方有三層紅蓮,老二你有沒有興趣。”

“哼,你又在拿我尋開心了。”雷毒不屑道。

“飛腿妖也去,這個秘密就是他告訴我的,那次他到牛賀山被那些強盜打得半死,就是因為偷三層火蓮,我想我們眾兄弟中,只有我們三人親密些,所以過來告訴你。到時得了三層紅蓮,我們一人一層。”

雷毒這時不由動心,他偷眼瞧了一眼王天賜,道,“這個小鬼怎麼辦?”

白作黑冷笑道,“你就把他綁在這裡,諒他也跑不了。”

“好,那我們現在就去。”

白作黑不懷好意地看了眼王天賜,道,“不急不急,我們等天黑再去。你不是還有六十多毒藥嗎?我可不大佩服你使毒的本事。”

雷毒被稱為萬毒手,最忌諱的是別人說他使毒不行,當即怒道,“我就把這六十三毒藥全部給這小服下去,你看他的痛苦情狀就知道我這萬毒手的稱號是不是浪得虛名了。”

白作黑搖搖頭道,“你的毒藥不行,肯定不行。”

王天賜暗恨,這廝分明是想要加害於我,即使沒有被毒死,我也必定會精神錯亂。

雷毒憤而轉身,從黑色格櫃裡取出大大小小的藥瓶,冷聲道,“就讓你見識見識我毒藥的厲害!”

提著王天賜的鼻子,每一樣毒藥都用小勺子舀出一勺,往王天賜嘴裡灌。

甜味,苦味,酸味,辣味,麻味,臭味,腥味等各種味道在王天賜喉嚨裡穿過,王天賜身上一會兒發紅,一會兒發綠,一會兒又變黑,臉色扭曲猙獰,撕心裂肺的聲音響徹惡人村。

啊~~

王天賜從椅子上滾落下來,在地上翻滾掙扎,身上每一寸肌膚都在不停痙攣。

王天賜用最後的意志叫道,“快跳出去!”

元嬰從王天賜身上跳了出來,他還是清醒的。即使本尊錯亂髮狂,但只要他是清醒的就有挽救的餘地。

王天賜被試了六十三種毒藥之後,只剩下小半條命了,他這會真正下了決心,一定要逃出去,甚至不惜動用沸海電符。

白作黑滿意地看著王天賜的慘嚎聲,笑道,“老二,你的毒藥果然厲害,小弟這回真是佩服了,‘萬毒手’果然不是吹出來的。”

雷毒陰笑道,“我使毒的本事雖然還不及巫蠱族那麼厲害,但是他們是殺人,我這卻是可以讓人神經錯亂,痛不欲生,比被人殺更痛苦,我這萬毒手的惡名就此而來。”

白作黑連叫“佩服佩服”,拍馬屁將雷毒捧上了天。

雷毒笑道,“再過兩個時辰就天黑了,我們與老八在哪裡會面。”

白作黑道,“就在牛賀山的東邊牛頭峰上。它靠近東邊臭水潭,距離比較遠,我們現在就動身吧。”

兩人都看了一眼在地上慘嚎的王天賜,冷笑地飛出了門。

直到深夜王天賜體內的痛苦才稍微減輕一些,元嬰用刺龍匕割開了仙繩,王天賜站了起來,仇恨魂液灼熱的感覺令他體內的毒性慢慢消失,再加上魔血也在極力驅出毒性,天快亮時王天賜身體元氣恢復了七八成。

飛行!我一定要學會飛行!

王天賜看著眼前望不到頭的村落,心裡真沒辦法了,這樣走出去,不到一刻鐘就會被惡人們抓回來。那麼現在就應該找一個地方藏匿起來。

土遁,土遁行不行呢?

王天賜沒時間考慮了,乾脆走進對面的街道找一人來試試。

黎明時分,天色還是黑乎乎的,哪裡又有人?

他闖進一家民屋,一腳踹開了房門,裡面的人聽到聲音,喝道,“誰!”

王天賜施土遁藏進地底下,只見一個粗壯的漢子走到大廳,眼睛四顧打量。

“這裡又沒有風,房門怎麼會被撞開了?”

那名大漢咕噥了幾聲,打了一個呵欠,又向臥室走去。

王天賜大喜,但他立即想到,這人是地行仙,其法力有限,而飛行仙的法力卻要高上許多。

只不知這裡有多少飛行仙?

王天賜在地底快速疾奔,方圓一百里沒有飛行仙,他又前奔了數里,突然聽到上面厲喝道,“誰在地底?”

三個農民裝束的漢子突然出現王天賜面前,顯然是在睡夢中被驚醒,衣冠不整,王天賜拔腿就跑。

“小鬼,站住!”一個仙人已用縛仙繩來捆綁他了,王天賜情急之下走出了罡步,正是風馳電掣的身法,只見他腰一扭向左一閃,步伐反而朝右跑去,躲過了仙繩。

三個仙人大怒,紛紛施出捆仙繩,王天賜施著風馳電掣竟然全部避過,他心中一動,這回可有好方法對付捆仙繩了。

由於是在地底不是在天空,三名仙人的速度也只是比王天賜快上一點點。王天賜瞻之在前,忽焉在後的身法一時弄得他們毫無辦法。

元嬰跳了出來,那三個仙人的仙識顯然較低,沒有發現元嬰拿著刺龍匕偷偷來到了他們的身後,“噗”地一聲,一個仙人無聲無息地爆碎。其它兩名仙人還不知道怎麼回事,王天賜腳步一錯,向一名仙人衝了過去,那名仙人正自驚愕,只覺一道冰冷的匕首刺入他的腦袋,元嬰立即逃跑,嘶地一聲,黑光射來,包裹住元嬰,在黑光的強力擠壓下,元嬰瞬間爆碎。

最後一名仙人驚恐地看到兩名夥伴突然死掉,雖然不明白其中道理,卻也知道王天賜的厲害了,掉頭就跑,跳出地底。

王天賜清叱一聲,“著!”

刺龍匕像一道黑色的幽靈,無聲無息地撞進那名仙人的腦袋裡,只聽空中傳來啵地一聲,那名仙人也被消滅。

王天賜喘了一口氣,招回刺龍匕,暗暗思考對策。

“肥球與萬毒手是飛行仙肯定知道我藏在地底,藏匿在地底下肯定不行,惡人村落雖大,到底藏匿在哪裡才不會讓他們發覺呢。

要不跟他們拼了,以元嬰的隱形術,偷襲一人肯定不難,甚至有七成的把握將兩人都殺死,可是一旦他們發現我是兇手怎麼辦,童魔可以輕而易舉地捏爆我的元嬰。對了我向躲在茅草屋裡,再不濟就用沸海電符對付他們。”

王天賜作好打算,心中輕鬆了許多。現在躲也躲不過去,只好與他們動手了。

王天賜踅回雷毒的毒堂中,依舊躺在地上,身體擺著扭曲的形狀。他此時的心中咚咚亂跳,凝聽著外面的動靜。

窗外的天色漸漸亮了起來,東方已經發白。

王天賜幾次想從地上爬起來,可是卻不敢,心中有個聲音一直在提醒他。

性命攸關!

只有躺在地上裝暈,才能最好的麻痺他們。到時元嬰先在白作黑的背上狠狠戳一下。

在地上不知躺了多久,終於聽到空中傳來“嘶嘶”的聲音。

“老二,聽說這三層紅蓮每一層煉化了都可以煉得一個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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