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內憂外患,都由我一手造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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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晨與柳焱的比試結束之後,其餘人的比試就比較乏善可陳。

柳焱治好傷以後異常沉默,在陸晨之下,誰取得了第二的名次,他就挑戰誰,但也只是點到為止。

陸晨則是在一年級的排位比試結束之後,按照約定挑戰了聯合起來羞辱自己的十幾個高年級學生,把他們也揍得屁滾尿流。

“陸晨,別太得意!

別以為你能勝得了柳焱就能勝得了我!

你不過是個一年級的臭弟弟而已!

今天好哥哥就教你做人!”

第一位被挑戰者在比試之前的嘴還是很硬的。

但他比柳焱還要菜很多,在陸晨給他抽了個幾十個嘴巴子以後,他才開始嘴軟,不敢自稱好哥哥,而是求著陸晨哥哥不要揍他了。

“陸晨,得饒人處且饒人。

你也不想大家認為你是一個暴力狂吧?”

第二位挑戰者仍然是有恃無恐的姿態。

但他的實力沒比第一位強多少,所以也實打實地捱了一場毒打,哭爹喊娘個沒完。

“陸晨,你有種就打死老子!”

“哎呀我草,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我再也不亂說話了!”

這是第三位的言語轉變。

“來吧,士可殺不可辱,我是絕不可能求饒的!”

“哈哈,簡直就跟一隻文字叮了我的臉一下一樣,你下手這麼溫柔嗎學弟?”

“艹,打臉也是tm要適可而止的。

你別一直打左臉了,好歹打一下別的地方啊,老子求你了!”

這是第四位的態度反轉。

第五位、第六位……第十三位……

陸晨毫不停歇地完成了十幾連打,當那些趾高氣昂的學長全部變成低聲下氣的臭弟弟以後,所有人都知道,陸晨的威信或者說威懾徹底建立了。

揍完自找麻煩的學長,陸晨心情舒暢至極,揉著拳頭走下擂臺。

也不知道這些傢伙是怎麼想的,連個天人境都沒有,就敢在自己面前丟人現眼。

好吧,如果有天人境,陸晨也不會傻乎乎地送上去捱打了。

整個學院未畢業的學生裡,也就八九十年級的天才中有極少的天人境,天人境修行者的戰鬥力他看過,至少也是五萬起步,比起陸晨全力爆發的一萬出頭要強了太多。

而且天人境可以飛,陸晨能不能碰著對方的衣角都難說。

在陸晨狠揍了找自己麻煩的高年級學員之後,一至五年級的學員全都對陸晨肅然起敬。

因為陸晨揍的境界最高的一個學員,是和歐陽浩東、林海同階的五年生,修為已經達到了二階超凡境後期,但仍然在陸晨手中沒有還手之力,可見陸晨的強大。

光看陸晨和柳焱的戰鬥,感覺還沒有這麼明顯,雖然戰鬥的氣勢和聲光效果很震撼,但大家不能確定他倆在高年級中是怎樣的水平。

隨著陸晨的出手,他們明白了:

也是很牛逼的可以橫著走的水平。

果然是後浪拍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啊!

不多想了,要在畢業前及早報上陸晨的大腿才行。

於是乎,個別按照修行契約在畢業後要在城主府任職一定年限的準畢業生找上了陸晨,希望能走走後門進入到不夜城為陸晨做事。

陸晨作為金帆城的赤袍長老,也是不夜城的長官,在他手下做事,也算是為城主府做事,只是之前很多人沒想到這一茬。

隨著陸晨在今日的比試中展現出銳不可當的氣勢,許多人心思活絡了起來。

但陸晨只接受了第一個表達異象的天人境初期準畢業生的投誠,其他人都被他拒絕,讓他們去走城主府的正常流程。

被陸晨收為手下的天人境初期準畢業生名為李琳,在十年生的排位比試中排名第三,在比試結束後就一直跟著陸晨,主動端茶倒水,主打的就是一個有眼色。

不得不說,這種力量高於自己的強者小心翼翼討好自己的感覺,真是美妙至極。

但陸晨感覺這種行為過於腐敗,並且作風不符合快樂投資集團的企業文化,於是嚴詞拒絕,語重心長地為李琳提出開放坦誠、自由平等的相處建議。

李琳微笑點頭,手上為陸晨倒茶的動作不停,表示受教,自己就是喜歡為朋友做這些小事,不是什麼別的原因。

陸晨深感此女子覺悟之高,於是將其列為發展物件。

“10號:李琳。

生命層次:三階,天人境。

「快樂」認可度:51%。

昨日「快樂」評級:56(未達標)。”

看完李琳的面板以後,陸晨有點自閉。

好傢伙,又是個“表面快樂”的人。

看來是十年的學院生活,把她感受真正快樂的觸角給磨平了。

“唉,發展「快樂」事業,還是任重而道遠啊。”

陸晨嘆了口氣。

“長老何故嘆氣。”李琳察言觀色,當即關心地問道。

陸晨搖了搖頭:“還不是因為你不高興。

你不是真正的快樂,你的笑只是你穿的保護色~”

說著,陸晨感嘆地唱了起來。

“呵呵,是嗎?您說笑了。”李琳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內心有所觸動,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讓自己真正快樂,看似是很簡單的事情,其實最困難。

很多人都低估了這件事情的難度,然後不自量力地墜入失控的漩渦之中。

在這漩渦之中越久,越難以爬出來,因為你可能分不清是漩渦在拽著你,還是你自己在往漩渦深處鑽。

李琳,你還有的救,不要放棄治療啊。”

結尾的時候,陸晨如此說道,語重心長。

饒是以李琳高超的心態調整能力,被一個年紀比自己小接近十歲的小子如此鄭重且中二地教育,她也實在是蚌埠住了。

只見她翻了個白眼,嗔道:“陸長老,別說的跟我要死了一樣!

就算是我要死了,你這雞湯也治不了病啊。”

“這樣活潑真實一點多好,別老戴上面具了。”

陸晨揚頭笑笑,把一顆果仁扔進嘴裡。

旁邊有人記下:排位比試結束後,陸長老與十年級學員李琳打情罵俏。

……

在古怪的氣氛中,學院改革後的第一次親傳比試草草結束。

全場的風頭都被陸晨佔去,就算是最強天人境學生的爭奪戰,也蓋不住陸晨的耀眼光芒。

學院主持大局的長老們,全程只有葉龍在,像梵天、姬千瓏、雷元白、言宏等人,則是全都在“死亡花園”秘境中忙活。

隨著陸晨罷工不願再處理記憶結晶,李響成了金帆城唯一的記憶結晶“生產工人”,他與底氣十足而且財大氣粗的陸晨不同,為了積累足夠的旅行經費,目前正在全力打工。

這份工作讓他收穫的不僅僅是不斷壯大的第二神識,梵天和姬千瓏還代表金帆學院給了他一個承諾,將會盡快安排他在傳功塔中獲取修行功法。

李響已經決定,在獲取修行功法之後,就開始離開金帆城出門旅行,爭取將傳送錨點插遍整個世界。

有傳送錨點提供便利的往返機會,有樂園提供便利的休憩場所,這不開展一趟沒有目的地的純粹的旅行,都對不起這麼好的條件。

不止如此,有著“步數成就”、“勝者加成”提供的體質加成和第二神識的強大輔助,李響很確信自己可以用拳頭打敗絕大多數的一階超凡境修行者。

如果加上飛行翼裝,他更是可以將天人境以下的修行者玩的團團轉。

這樣一來,旅行所需的自保能力也有了。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不夜城的地底,李響嘴角帶笑,一邊處理著記憶結晶,一邊想象著自己與陸晨道別出發去旅遊的場面。

“想想還是太傻了,根本就不需要道別,在金帆城裡插一個傳送錨點,隨時都可以回來與他們見面。

但這種迫不及待地想要向陸晨告別出發去旅行的念頭,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

比試結束後,陸晨立刻恢復了沒心沒肺的生活。

緊張刺激的比試都結束了,這不趕緊放鬆放鬆?

咦,這句話怎麼這麼熟悉呢?

天天睡到自然醒,沒有任何叫醒服務和手段,全靠身體自然反應;

睡醒了就吃喝玩樂,想到什麼立刻就去做,當然,沒有傷天害理,也不侵佔他人的利益。

師父師姐都在忙,陸晨完全沒人能管,徹徹底底嗨到飛起。

好吧,即使師父世界都在,也沒人管得住他就是了。

「快樂」的眷者,突出的就是一個有主見。

在這種放肆嗨的狀態下,陸晨幾乎忘記了一切,忘記了兩個回不去的故鄉,忘記了諸神的爭鬥,忘記了金帆城過去未來的種種危機。

時間像微風從手間滑過,什麼都沒有留下,一眨眼就消逝了。

明明每天都在花天酒地,陸晨卻感到一種無與倫比的寧靜。

在有些人的眼裡,他是墮落到了極點,徹底沉進了爛泥裡。

但陸晨自己看來,他的精神卻是一直浮在九重天上,寧靜,愉悅。

當然了,花天酒地其實並不是一種可以長久讓人感到快樂的方式。

只是在人的身體和靈魂都被世俗的條條框框或者是各種不得不做的任務拘束的時候,這種簡單的放縱在短期內可以起到解放人的肉體和靈魂的效果。

當一個人每天都自由自在,不必為任何事情發愁,可以隨時投入享樂之中的時候,純粹的享樂已經無法提供真正的快樂了。

這時人會需要一個更高的追求。

對陸晨而言,主要就是三個:

第一個,讓噁心的死僕軍再也影響不到金帆城,讓更多人有條件可以過上自己一樣自由的生活。

第二個,把快樂投資集團做大做強,怎麼也得帶出來十個“僱傭玩家”,建出來一個看得過眼的隊伍。

第三個,讓師父和師姐也不用一直為金帆城操心了,這裡包含兩件事,一個是解決師父身上的詛咒,這件事或許可以透過把師父發展成“僱傭玩家”來解決,不過難度非常大,另一個是金帆城徹底安全,全方位全形度的那種安全,讓師姐的「均衡」手段派不上用場。

於是乎,在沉浸式地享樂幾天之後,陸晨開始做一些正事。

第一,針對未來的追求,梳理現在的局勢。

然後陸晨便發現:好傢伙,在他的一頓操作之下,金帆城現在可謂是內憂外患了,局勢差到了極點。

內憂本不該有,在記憶結晶的幫助下,金帆城的陣紋事業發展的風生水起,修行者的實力、執行各種任務的便利性都得到了極大的提高,但是……

這個但是才是最重要的內容。

但是陸晨在學院的比試中把柳焱打得太慘了,打得柳焱道心破碎,雷元白從地脈秘境中歸來以後勃然大怒,近期已經在就脫離金帆城一事與議事長老會鬧了起來,表示金帆城有陸晨就沒他雷元白師徒。

外患的話,則是死僕軍有了未知來處的「秩序」神力支援,對金帆城的威脅更強,目前還是金帆城獨有的記憶結晶也引來了一些外部勢力的覬覦。

第二,檢查一下快樂投資集團各位員工的事業進展情況。

陸晨想了想,“僱傭玩家”發展物件在面板上的資訊只是一個參考,對他們的培養引導不能僅看這個資料的變化。

近距離地觀察他們的生活工作情況,對他們的工作進行一些最佳化調整或許才是更有效的方式。

出於這個想法,陸晨召開了快樂投資集團工作彙報會議。

“雲頂天宮”的會議室中,快樂投資集團的員工歡聚一堂。

歡聚一堂可能不算準確,歡聚一人可能更準確一點。

因為被安排做工作彙報的所有員工,臉上都沒有什麼笑容。

但笑容不會消失只會轉移,現在這些笑容全部轉移聚集到了陸晨的臉上。

他現在很難形容自己的心態,他覺得自己即像是老闆又像是老師,更像是一個對子女們飽含愛意的老父親,正在感受孩兒們的成長。

“我實話是活,創造99的女團選秀活動並沒有什麼進展,仍在籌備階段。

工作進展不順的主要原因是我每天都在陪老闆吃喝玩樂,沒有時間去管這件事情。

當然,我也不是完全沒管,我把這件事交給了晨月。

只是沒想到晨月和我一樣,也在忙著和老闆吃喝玩樂。”

講臺上,歐陽浩東一一介紹自己負責的各項大型娛樂活動的進展,講到“創造99”女團選秀活動的時候,他如此說道。

陸晨對此並無任何負面想法。

他可以證明:這項工作的負責人歐陽浩東和袁晨月確實每天都在陪他玩。

在快樂投資集團,只要能夠收穫快樂,玩也是一件正事,所以這不算耽誤工作。

他提了一個問題:“那麼,晨月你又把這項工作交給了誰?”

“啊!是新來的實習生,名字叫什麼我忘記了。”袁晨月瞪著無辜的眼睛。

陸晨當即拍板:“會議結束後就把他轉正,提他當活動負責人,這個活動,我親自指導他來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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