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堂上問話(1 / 1)
黃牙問完,下一個是宋承志。
因為之前已經問過宋承志相關的問題,所以這次只是走個過場。
宋承志的回答跟之前沒什麼兩樣。
他說,當時只顧著盯著花伊了,沒注意到房間內的其他狀況,只記得當時房間內的窗也從裡面鎖上了。
宋承志問完之後,下一個是花珠。
花珠化了很濃的妝,一被帶到堂上,就不斷朝周圍的男人拋媚眼。
葉熙感覺花珠年紀也不大,不化妝可能比現在還好看。
就是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化這麼濃的妝。
不過,無論花珠化不化妝,都沒有楚芸心好看。
葉熙不知道怎麼又想起楚芸心了,回過神來,趕緊問花珠:“昨晚幹什麼了?”
“昨天晚上,我一整晚都陪著施大人。”
葉熙疑惑:“哪個施大人?”
“施良才啊!”
“嗯?!”
葉熙有點吃驚,沒想到昨晚他審案子審到子時,累得半死,施良才那小子竟然跑去青玉樓風花雪月了。
花珠見葉熙吃驚的樣子,補了一句:“大人如果不信的的話,可以去問問施大人。”
說完,花珠還向葉熙拋了一個媚眼。
既然花珠敢這麼說,那應該是真的。
葉熙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繼續問:“昨晚有沒有看到什麼人進過花伊的房間?”
“沒有,她找什麼男人,我沒興趣!”
“那今天早上你為什麼要進到花伊的房間?”
“今天一早,我就聽說花伊出事了。”花珠收起媚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她找男人我沒興趣,但是如果她出事的話,我就有興趣了。”
葉熙對這個花珠挺無語的,公開與花伊的矛盾,也不怕被人懷疑她是兇手。
“那你進到房間後,都看到了什麼?”
花珠依舊對葉熙眉來眼去。
“我是跟在撞門的兩個男人後面進去的,一進去,就看到了吊在上面的花伊,說實話,她的死相挺難看的。”
“你還注意到了什麼?”
花珠抿嘴想了一會,然後再道:“我旁邊的小玉嚇得蹲到地上,發出一聲尖叫,我受不了,捂住了耳朵。再之後,就看到兇手從床上爬起來。”
“更正一下,現在還沒有確定誰是真兇,所以你看到的那個只是嫌疑人。”葉熙盯著花珠,認真的地解釋,隨後繼續問,“房間內有什麼異樣嗎?”
“桌子、椅子都擺的整整齊齊的,沒什麼不一樣。”
葉熙覺得從花珠這裡問不出什麼來了,準備叫她下去。
花珠卻突然問道:“大人,我想知道什麼時候能夠把兇手正法。”
葉熙有點意外,盯著花珠,這花珠不是很討厭花伊嗎?
或許不是表面那樣。
葉熙正色道:“抓到真兇,我自然會將他正法。”
“可是……”
葉熙揮手阻止花珠說下去,正色道:“破案是我的事,花珠姑娘就不用操心了。”
“哦。”
花珠失望的說了一個字,說完就轉身下去了。
在花珠轉身的一瞬間,葉熙看到花珠眼角泛光。
花珠之後,是花伊的丫鬟小玉。
小玉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小姑娘,長相一般,一身粗布衣,腰間繫了一根繩子,掛上一個包,估計是為了方便幹活。
葉熙開門見山的問:“昨晚有誰進入過花伊的房間?”
“我、我不知道。”
葉熙能夠感覺到,小玉似乎有點害怕。
他沒有因為小玉害怕,就對她溫柔,而是繼續咄咄逼人的追問:“你身為花伊的貼身丫鬟,怎麼不知道有誰進過他的房間?!”
“我、我真的不知道。昨晚才到戌時,花伊姑娘就對我說,等會有貴客到,叫我晚上不用跟著她。”
葉熙嘆息,難道真就沒人知道,誰進入過花伊的房間了?
葉熙繼續問:“你知不知道貴客是誰?”
“不、不知道。花伊姑娘每隔幾天都會跟我說有貴客,叫我不用伺候她,從來沒見過花伊姑娘口中的貴客。”
“每次都是花伊姑娘一個人招待貴客的嗎?”
“那倒不一定,有時候花姐也會跟花伊姑娘一起招待貴客。”
原來如此。
“把今天早上發生的時說一遍。”
“我很早就起來洗衣服。天剛剛亮,我就去了一下花伊姑娘的房間,想叫醒她。
可是門鎖著,我叫了兩聲,裡面沒人應,我以為花伊姑娘還在睡覺,就回去繼續洗衣服了。
沒過多久,就聽到花姐說花伊姑娘的房門打不開,要叫人去撞開,我就趕緊跟過去。
房門被撞開後,我看到花伊姑娘吊在上面,直接嚇得蹲到了地上,叫了一聲。
之後我看到花伊姑娘的床上,還有一個男人躺著,又因為害怕叫了一聲。”
聽完小玉的陳述,葉熙繼續問:“那你有注意到房間內有什麼異樣嗎?”
“我、我當時太害怕了,什麼也沒注意到。”
之後葉熙又問了小玉幾個問題,都沒有得到有用的資訊。
很快,審訊來到了最後一個人——青玉樓老鴇,花姐。
花姐是一個年約四十的婦人,卻是打扮得花枝招展,臉上濃妝豔抹。
一上到公堂,葉熙都還沒說話,花姐就先開口了。
“葉大人,老身就問一句,什麼時候把真兇正法?”
見花姐一上來給自己來了個下馬威,葉熙笑了笑。
他當然知道花姐為何敢這樣沒大沒小。
無非就是很多達官貴人,都會去他們青玉樓消費。
對付這種人,葉熙有的是辦法。
他拍了一下驚堂木,鼓足氣勢,大喝道:
“堂下何人?竟敢藐視公堂!”
“葉大人,別給我來這一套。我……”
花姐還沒說完,葉熙直接扔了一個白簽下去。
“來人,給這個藐視公堂的無知婦人杖刑二十!”
花姐這才發現葉熙不是開玩笑,趕緊求饒:“大人饒命,大人我錯了……”
不過已經太遲了。
沒幾分鐘,二十仗就打完了。
期間,花姐口中一直重複著:“大人饒命。”
葉熙扔的是白籤,意思就是隨便打打。
因為他還要問話呢,可不想一下就把這個老鴇打到像陳三河那樣不省人事。
葉熙盯著趴在地上的老鴇,“現在是我審案子,我問什麼,你就答什麼,知道了嗎?”
老鴇花姐有氣無力地答道:“知道了。”
“昨天晚上,你有沒有見過花伊?”
“有。”
“什麼時候?”
“亥時。”
終於有人在昨晚見過花伊了。
葉熙趕緊問:“你是在她房間見她的?”
“對。”
“你找花伊做什麼?”
“我見他一晚上都沒出來,就去問她是不是不舒服。”
“她說什麼了?”
“她說不是不舒服,而是等會有貴客來,她要親自招待。”
“那你知道她口中的貴客是誰嗎?”
“我、我不知道。”
跟小玉說的一樣,又是神秘貴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