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火花同盟(1 / 1)
問出這個問題後,葉熙才發覺,王月只是跟了他一個下午的保鏢。
除了知道她的名字外,對她的身份一無所知。
葉熙以為,身懷鉅款的王月,肯定會找一個高檔的客棧住進去。
可是王月似乎從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毫不在乎地答道:“住哪都行。”
“什麼叫住哪都行?”
“就是隻要有塊地方就行。”
“床也不用嗎?”
“我以前在野外生活,就是隨便找塊地睡的。不過有床的話最好,睡得舒服一些。”少女淡淡地說道,然後笑吟吟地看著葉熙,“熙哥哥,要不你給我找個地睡?”
葉熙驚訝,隨便找塊地睡,這是野人的生活嗎?
可無論怎麼看,皮膚光滑細嫩的王月,也不像是野人。
而且,王月比他還有錢,怎麼可能去當野人?
葉熙忍不住了,開口問道:“王姑娘,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啊?”王月自嘲地笑了一下,“我就是一個被父親當成貨物,交易出去的人!”
雖然王月說這話是臉上是笑著的,但是葉熙清楚地看到,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淡淡的憂傷。
又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葉熙雖然喜歡追求真相,但不代表他是一個八卦的人,特別是一個異性的心事。
現在不是審犯人,對方不願意明說的話,他是絕對不會勉強的。
王月將內心的憂傷掩飾起來,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問道:“熙哥哥,你還沒回答我,能不能給我找個地睡?”
葉熙也露出一個微笑,“王姑娘,你這是賴上我了嗎?”
王月笑吟吟地看著葉熙,沒有答話。
葉熙搖了搖頭,說道:“算了,就當是你保護我一下午的酬勞,我給你找個地方睡。”
“要錢嗎?”
“我猜,應該是不用的。”
“那就好!”
“時候不早了,我們趕緊回去。”
“好!”
葉熙和王月,騎著一黑一白兩匹馬,在夕陽餘暉下,奔跑在被晚霞映紅的大街上。
沒多久,兩人就回到了縣衙。
縣衙裡的人都在詫異,葉熙出了趟門,就多了一個小跟班。
關鍵是這個小跟班,長得還挺漂亮。
葉熙剛回到三堂辦公室,正好撞上剛給他送飯,準備出去的楚芸心。
楚芸心見到葉熙,原本還挺開心的,但是突然看到葉熙身後的王月,笑容立刻收斂,神情冷漠地說道:“飯菜放在桌上,不過只有一份,我先想出去了!”
葉熙注意到了楚芸心從熱情道冷淡的表情變化,心裡感嘆,女人心,海底針。
葉熙突然拉住準備出去的楚芸心,說道:“楚姑娘,等一下!”
“葉大人,有什麼事快說,我不想打擾你的雅興!”楚芸心的語氣,有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
葉熙無奈道:“楚姑娘,你先坐下來,我跟你解釋。”
對於男人的解釋,一般情況下,不管合不合理,女人都會聽上一聽。
楚芸心坐下來,依舊是一副冷若冰霜的臉。
不過既然坐下來了,那就有的談。
王月一直笑吟吟看著這兩個人,憑著她的直覺,大概猜出是怎麼回事。
葉熙把王月拉到楚芸心跟前,擠出笑容,開始解釋道:“這位姑娘叫王月,今天下午才認識的,當時我幫了她一個忙,為了答謝我,她就做了我的保鏢。”
接著,葉熙舉著三個手指,發了個誓:“我保證,我跟她沒有任何關係!”
王月聽了葉熙的話,有點不高興。
楚芸心上下打量了一遍王月,臉上寫滿了不信,白了葉熙一眼,說道:“葉熙,你說謊好歹編一下,就這一個小姑娘,能當你的保鏢?”
葉熙正想解釋,王月卻搶先道:“這位漂亮姐姐,你說我可以,但是你不能不相信熙哥哥說的話!”
聽到一個陌生女子竟然把葉熙喚作“熙哥哥”,楚芸心哪能不生氣?
“我在說葉熙,關你什麼事?”楚芸心不甘示弱地回擊道。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火藥味。
葉熙的預感成真了,這兩人還真擦出火花了。
“熙哥哥說的沒錯,我就是能當她的保鏢!”王月說完,擼起了袖子,似乎想大幹一場。
葉熙趕緊阻止王月,“我們是文明人,何必跟粗人一樣,動手動腳,你隨便表演一下就行了。”
王月還是聽葉熙話的,走到一張椅子面前,一個手刀劈下去。
那張椅子承受不住王月的巨力,瞬間散架。
楚芸心看到這一幕,直接傻眼,眼前這個看上去比她還小兩歲,身高比她還矮上一些的小姑娘,竟然會有如此大的力氣!
此時,楚芸心才發現剛才錯怪葉熙了。
她也不清楚剛才是怎麼回事,竟然會生葉熙的氣。
於是,她小聲地向葉熙道歉道:“葉大人,剛才……對不起!”
不過葉熙沒有聽到楚芸心說什麼,因為他也直接傻眼了。
他讓王月表演一下,原意是讓她隨便展示幾下拳腳功夫,沒想到她直接劈壞了一張椅子。
葉熙心疼地看著那種支離破碎的椅子,這可是公物,算壞了要賠的,現在可好,就這麼被王月給一掌拍碎了,找誰賠去?
剛好葉熙是背對著楚芸心的,楚芸心沒有看到葉熙的表情,以為他還在生氣,再次說道:“葉熙,對不起,我不應該不相信你。”
葉熙這才回過神來,說道:“楚姑娘不相信王月有如此力氣,也是情有可原,不需要像我道歉。”
“那你剛剛為什麼不理人家?”這話是王月說的。
葉熙一聽王月就來氣,“還不是因為你!”
“我?”王月用食指指著自己,一臉懵,“關我什麼事?”
“我剛剛只是叫你耍幾下功夫就行了,你怎麼直接把椅子給弄壞了?”葉熙對著王月質問。
“不就是一張椅子,不用反應這麼大吧?”楚芸心搶在王月面前,反問道。
葉熙一頭霧水,這兩人剛才不是還勢同水火嗎,怎麼一轉眼就互相幫起來了?
不管怎樣,葉熙都不想同時得罪這兩人,便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說道:“這可是公物,損壞了誰來賠?”
“一張椅子而已,能值多少錢?”王月一臉不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