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閻羅仙子(1 / 1)
永平郡主?
那不就是燕王朱棣的次女,兩年前才昭告天下的那個郡主嗎?
朱有沌突然讓何俊麟和楊玉泉給永平郡主磕頭認錯,可問題是,誰是永平郡主?
這是所有人聽到朱有沌說的話之後,心中的疑問。
作為當事人的何俊麟和楊玉泉,同樣不知道永平郡主是誰。
他們朝四周看了一眼,沒有一個像是郡主的人。
世子叫他們道歉,難道只是一個玩笑?
何俊麟和楊玉泉剛才也看了朱玥桂一眼,雖然朱玥桂確實長得很漂亮,看著有那麼一絲郡主的氣質,但是見識過她的飯量之後,就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
試問,從小嬌生慣養的郡主,必定是溫柔賢淑,知書達理的女子,怎麼可能會不顧形象,端著一個大木盆吃飯?
這一次,他們真的錯了,錯的很離譜。
朱有沌見何俊麟和楊玉泉還在原地一動不動,直接一人踢了一腳,使他們剛好跪在朱玥桂的面前。
然後,朱有沌再次地說道:“快給郡主磕頭認錯!”
此情此景,何俊麟和楊玉泉再猜不到誰是永平郡主,那就真的白長這麼大個了。
他們在江南一帶橫行慣了,沒想到這次踢到鐵板上了。
當眾辱罵一個郡主,就已經是罪大惡極,更何況,永平郡主的爹,可是威震北方的燕王朱棣。
何俊麟和楊玉泉聽到朱有沌的話,不敢再多想,連忙磕了一個頭,然後說道:“永平郡主請恕罪,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都是小人的錯,郡主寬宏大量,請饒我們一命!”
朱玥桂冷漠地說道:“小人就是小人,打你們還嫌髒了我的手!”
何俊麟和楊玉泉以為朱玥桂打算放過他們,便再次磕了一個頭,準備答謝。
可是,他們剛彎下身,就感覺自己好像飛了起來。
沒錯,他們確實飛了起來,一直飛到二樓走廊的欄杆,才停了下來。
他們之所以會飛,是因為朱玥桂在兩秒鐘之內,給兩人一人來了一腳,然後說了一句:
“我說打你們怕髒了我的手,可沒說怕髒了我的腳!”
還能這樣?
眾人面面相覷,只能在心中感慨,郡主行事,還真是別具一格!
朱玥桂踢完還不過癮,嘟囔了一句:“要不是今天穿著裙子礙事,你們兩個沒腚眼的登徒子,現在應該在樓下了!”
葉熙知道朱玥桂說的是真的,他可是親眼見識過朱玥桂的力量。
而在場有些人,也見識過朱玥桂的身手。
“我想起來了,永平郡主就是那天在大街上,跟黑鬍子起爭執的少女!”
“你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難怪看著這麼眼熟!”
“沒錯,那天那個小女孩,就是永平郡主!”
“什麼黑鬍子,什麼起爭執,能不能詳細說一下?”
……
爭端結束,人群漸漸散去。
只不過,所有人都還在回味剛才的那場戲。
橫行江南一帶的“麟泉”組合,這次終於踢到鐵板了。
相信這件事,很快就會傳遍整個揚州,乃至江南地區。
趙老闆也跟著人群一起走了。
這些個都是大人物,有什麼爭執,還是讓他們自個解決去。
作為地位最低的商人,哪有資格參和進去!
趙得鑫非常有自知之明。
才一盞茶的功夫,二樓就只剩下了六個當事人。
朱有沌一臉笑嘻嘻地說道:“堂妹,別來無恙!”
“有什麼事嗎?”朱玥桂的反應很冷淡。
朱有沌沒有因為朱玥桂的冷淡而生氣,依舊笑嘻嘻地說道:“我聽聞燕王將你許配給了兩淮鹽運司右都轉運使黃玉山,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是你大婚的日子了,怎麼現在還在江南,不回去準備準備嗎?”
“關你屁事!”朱玥桂一點面子也沒有給朱有沌。
“堂妹,我只是關心你……”
朱有沌還沒說完,就被朱玥桂打斷。
“找打是嗎?!”
朱玥桂說完,還揮了一下手中的拳頭。
朱有沌知道朱玥桂絕不是開玩笑,趕緊拉上剛起來的何俊麟和楊玉泉,回到隔壁的房間,迅速關上門。
“世子,那個飯桶只是一個郡主,她罵你豬油渣,你為什麼不反抗,還那麼怕她?”楊玉泉一進到包間,就不解地問道,語氣中帶著埋怨。
何俊麟也非常疑惑:“就是啊,世子,說起來,一個郡主而已,還沒有世子你的地位高呢,剛才如果你給我們撐腰,我們也不會那麼窩囊!”
同為酒肉朋友,楊玉泉和何俊麟兩人,都對剛才朱有沌“懦弱”的表現心有不滿。
朱有沌把門栓放下後,才回過頭來,跟兩人說道:“你們不知道,這個永平郡主很能打!”
“雖然剛剛踢我那一下挺疼的,但無論怎樣,都是一介女流,怎麼個能打?”很明顯,楊玉泉不滿意朱有沌的理由。
何俊麟也在一旁幫腔:“就是啊,一個女人,再怎麼能打,難道還能一打十?”
剛坐下的朱有沌,差點就想給何俊麟豎起大拇指。
朱有沌喝了一口茶壓壓驚,然後才說道:“那個母老虎是真的能打,當時我跟她第一次見面,她就說要跟我切磋,然後我被她打得半個月下不了床!”
噗!
何俊麟把剛喝下去的茶,一口噴了出來。
幸好何俊麟對面沒人,不然的話,尷尬的就是兩個人了。
“那個飯桶真的這麼能打?”楊玉泉問道。
“是真的!”朱有沌又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永平郡主北方軍營待過一段時間,軍中之人給她起了一個外號。”
“什麼外號?”剛剛抹完嘴的何俊麟,迫不及待地問道。
朱有沌一邊往杯中倒茶,一邊回答:“閻羅仙子!”
“閻羅仙子?!”何俊麟和楊玉泉同時發出驚呼。
“沒錯!”朱有沌再次喝了一口茶,繼續解釋,“閻羅仙子的意思,就是她長得像仙子一樣漂亮,但是手段卻像閻羅王一樣,非常殘忍,在軍中跟她交手的,事後都至少在床上躺了半個月!”
何俊麟聽了之後,直拍胸口,心有餘悸地說道:“這麼說來,剛才真是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楊玉泉雖然也後怕,但是沒有何俊麟表現得那麼誇張,稍微緩過來之後,問了一句:“堂堂一個郡主,為什麼要跑去軍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