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兩年之前(1 / 1)
雖然葉熙在草帽上發現了幾縷青絲,但是這個年代的人,不管男的女的,基本上都是留了長髮。
而現在又沒有DNA技術,所以現在根本無法判斷草帽上面的長髮,到底是兇手還是寧曼英留下的。
葉熙拿著草帽,對張高義問道:“你說的掛在寧曼英門口的草帽,就是這個嗎?”
“沒錯!”
葉熙繼續問道:“那兇手戴的是不是這一頂?”
張高義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我看著很像,但是當時光線太暗,沒辦法確定兇手戴的是不是就是這個草帽。”
張高義的回答在葉熙的意料之中。
葉熙繼續問張高義:“兩年前,李盈盈死的時候,你有沒有注意到寧曼英有什麼異常?”
這一次,張高義的回答出乎葉熙的意料。
“我是一年半前才搬到洪海村的,所以我對李盈盈的事情一概不知。”
“原來如此。”
說實話,葉熙聽到張高義的這個回答,同樣有點失望。
既然張高義說他不認識李盈盈,葉熙也就沒有再問張高義關於“伸冤血詩”的問題。
剛才曹正誠說了很多有用的資訊,葉熙也基本上相信了曹正誠所說的內容。
但是辦案的時候,沒有多一個人的口供互相印證的話,都只是曹正誠的一面之詞,可信度大大下降。
這就是葉熙有點失望的原因。
不過,審訊並不是到張高義這裡就結束。
接下來還有一個人需要審訊。
而這個人,葉熙也認識,就是葉熙的“老熟人”——曹祥。
曹祥把葉熙等人帶到寧曼英的屋子之後,留下了一句讓葉熙甚感奇怪的話之後,就消失在了人海當中。
當時葉熙還想立刻找曹祥問清楚,但是看到屋子外面人山人海的景象,就暫時放棄了那個想法。
只不過,曹祥又被孫鐵派的人找了回來。
該來的,遲早會來。
葉熙開始覺得,兩天之內偵破這個案子的希望大增。
曹祥被鍾國源帶到了葉熙面前。
“曹大爺,我們又見面了!”葉熙向曹祥打了一個招呼。
“拜見大人!”曹祥也向葉熙行了一個禮。
“曹大爺年紀大了,就不用行跪拜之禮了。”葉熙看了一眼跪著曹祥,然後對站在一旁的鐘國源說道,“老鍾,去搬一張椅子過來,給曹大爺坐下。”
葉熙的這一番舉動,引得圍觀之人的一致稱讚。
等曹祥入座之後,葉熙直接切入主題,問道:“曹大爺,之前你為什麼說寧曼英不知廉恥,死有餘辜?”
葉熙的這個問題,又引起圍觀之人的一片喧鬧。
“這個看上去有點拽的大爺,對寧曼英有這麼大的成見,我看他就是殺害寧曼英的兇手!”
“我看你站在這完全是白聽了,剛才葉大人口中說的兇手,是一個身形臃腫的胖子?”
“你不給這個大爺在昨晚故意穿多了幾件衣服,裝成一個胖子?”
……
不得不說,一些群眾的想法還是很新奇的。
葉熙專注審問曹祥,並沒有聽到群眾的竊竊私語。
曹祥也沒有理會身後圍觀之人的討論,聽到葉熙的問題之後,迅速回答道:“因為寧曼英就是一個不知廉恥的人,所以死有餘辜。”
曹祥回答了,又好像沒回答。
葉熙只能換個角度問道:“寧曼英如何不知廉恥?”
曹祥潤了潤嗓子,中氣十足地說道:“因為我看到他跟陌生男人私會!”
曹祥的這句話,又引起了圍觀之人的一陣譁然。
葉熙沒空去理會這些人,繼續問道:“曹大爺,你什麼時候看到寧曼英跟人私會的?”
曹祥開始說道:“大概兩年半前,我去到縣城裡面買點東西,偶然間見到寧曼英跟一個男人在一起,有說有笑,舉止親密,就像是在打情罵俏。”
“你確定你見到的就是寧曼英本人?”葉熙再次問道。
“葉大人,你這是在質疑我說的話嗎?”
老人家確實不好伺候,葉熙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曹大爺誤會了,本官只是想要確認一下,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葉熙將“本官”這兩個字咬得特別重,曹祥自然聽到了,語氣變得緩和了一些,回答葉熙之前那個問題:
“我非常確定。因為當時曹敏真已經身患重病,我卻看到寧曼英沒有在家照顧臥病在床的曹敏真,還出去勾漢子。
我原本想要當場指責寧曼英,但是寧曼英跟她的情夫很快走進了一個小巷子,我追過去之後不見人影。
事後我找到寧曼英理論,她一開始否認,但是後來我說我在縣城親眼看到她的不齒行徑,她就直接當著我的面承認了!”
“原來如此。”葉熙若有所思,然後繼續問,“當時你有看清跟寧曼英打情罵俏之人的長相嘛?”
曹祥認真地答道:“當時從我的角度看過去,寧曼英正對著我,而那人背對著我,所以我沒有看清那人的長相,不過我看到到那人的身形,是名副其實的一個胖子!”
曹祥的回答,引起圍觀之人的一陣喧譁。
因為曹祥的供述,跟張高義描述的那個兇手,非常相似。
現在,幾乎所有人都確定了,殺害寧曼英的兇手,就是一個身形肥胖的人。
解決了一個問題,葉熙繼續問道:“曹大爺,之後你還有看到寧曼英跟她的情夫在一起嗎?”
“沒有了。”曹祥的表情有點氣憤,繼續說,“而且後來我再找寧曼英的時候,她又不承認了,說都是我的一面之詞,是我在汙衊她。可惜我當時沒有當眾揭發她,不然哪能被她反將一軍!”
“曹大爺不用生氣,現在寧曼英死了,也算是她咎由自取。”葉熙先安慰了曹祥一句,然後繼續問,“兩年前,曹敏真和李盈盈死的時候,你有沒有發現寧曼英有什麼異常?”
“兩年前啊……”曹祥自言自語,陷入了思考當中。
葉熙也沒有催促曹祥,就安靜的等待,順便在腦海中將這個案子捋一捋。
現場突然間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