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還有一個幫兇(1 / 1)
當葉熙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朱元璋、朱允炆和小林正好進到了天成樓裡面。
之前成掌櫃跟葉熙說過,如今天成樓已經封鎖了,自葉熙等人能進來後,就沒有人能夠再進出。
可是現在朱元璋三人卻是進到了天成樓裡面,至於他們三人是用什麼方法進來的,只有他們知道。
不過這也不奇怪,畢竟有一句俗話說得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在大明朝的國土範圍內,朱元璋想去哪,誰能攔得住他?
他們三人進來的時候,沒有驚動任何人。
因此,現在他們就混在人群中,裝成了圍觀的人。
“爺爺你看,葉熙說他知道了,我就知道他一定行!”朱允炆小聲道。
“光耍嘴皮子而已,如果沒有證據,那還是一樣沒戲!”
“我看你就是對葉熙有偏見!”
“胡說,朕……我一向公平待人”朱元璋縷了一下鬍鬚,繼續說道,“我看葉熙只是糊弄人的,如今時間所剩無幾,他就是想要隨便編個故事,然後抓個人交差!”
朱允炆翻了個白眼,簡直要無語了,“那我們要不要打個賭?”
朱元璋一把年紀了,聽到朱允炆這個提議,原本想要直接拒絕,並呵責朱允炆的。
但是,在他開口的那一刻,眼角突然瞥見葉熙臉上那自信的笑容。
在看見葉熙笑容的一剎那,朱元璋突然決定改變注意。
“賭什麼?”
朱允炆沒想到朱元璋竟然會答應,愣了兩秒鐘之後才答道:“如果葉熙真的破案了,那我希望你到時候一定要重重賞賜葉熙!”
“如果他真的破解了所有真相,那除了造反之外,他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答應他!”
連朱元璋自己都沒想到,一把年紀了,竟然還會犯賭癮。
朱允炆笑道:“那爺爺你到時候可不能反悔!”
“君無戲言!”
這對朱允炆和朱元璋來說,可能只是一個小小的賭局,但是對葉熙來說,很可能改變他的人生。
圍觀之人並沒有注意到朱允炆和朱元璋之間的談話。
因為在葉熙說出那句話後,人群中出現了不小的騷動。
“葉熙剛才說什麼?”
“我好像聽見他說‘我知道了’。”
“難道葉熙知道真相了?”
……
每個人對葉熙的看法都不同,正熱烈地討論著。
在眾人陷入驚訝之時,葉熙跟成掌櫃耳語了幾句。
成掌櫃聽後,點了點頭,然後又跟駱秋煙耳語了幾句。
接下來,駱秋煙就悄悄離開了現場。
“葉大人,你知道什麼了?”李源問道。
葉熙的臉上依舊帶著笑容,堅定地說道:“我知道所有真相了,包括兇手是誰!”
成掌櫃聽到葉熙的話,立刻問道:“兇手到底是誰?”
葉熙笑了一下,然後說道:“剛才我把所有事情想過一邊之後,根據現有的疑點,做了很多種假設,終於讓我想明白了!”
所有人都靜靜地看著葉熙,等待他揭開謎底。
“如果是這個人做的話,那麼所有的疑點都可以解釋的通。而且,剛才我看了一眼此人,他現在就在天成樓!”
隱藏在圍觀人群中的的某個人,聽到葉熙的話,身體突然頓蹲了一下,臉上出現了一瞬間的慌張。
不過很快他就恢復如常,迅速低下了頭,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之前葉熙就做過推測,兇手應該還在天成樓。
這一點李源、成掌櫃等人都知道,所以他們並沒有覺得有什麼驚訝的。
但是圍觀之人卻是第一次聽到葉熙的這個推測,因此葉熙最後的那句話在人群中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露出疑惑神色,看向身邊的人。
“兇手還在現場?”
“到底是誰?”
“不會是你吧?”
“胡說什麼?我看你才可疑!”
……
朱元璋和朱允炆在聽到葉熙的推測之後,也是驚訝不已。
不過他們都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並不像其他人那樣,連身邊的人都開始懷疑。
葉熙示意大家安靜。
等現場稍微安靜下來之後,他繼續說道:
“我想大家現在一定很想知道這個兇手到底是誰,但是在我說出這個兇手之前,我想先把所有事情的前因後果先說出來。”
現場的人沒有再自顧自地討論,而是認真地看著葉熙,希望他解開謎題。
“兩年前,真兇偶然間看到了李盈盈的美貌,便想將她佔為己有。
碰巧這個真兇認識當時的儀真縣丞施良才,而且背景比施良才要強大。
而那時候的施良才,恰巧搭上了寧曼英,兩人順理成章地成為一對姦夫淫婦。
更加巧合的是,寧曼英的兒子曹敏真跟李盈盈有著婚約。
當時的曹敏真已經是苟延殘喘的狀態,隨時有可能一命嗚呼。
於是,真兇打起了曹敏真的注意,讓寧曼英以沖喜為由,強行要李盈盈嫁了過來。
沒過幾天,曹敏真就病死了,然後兇手就開始了他的計劃。
在寧曼英的配合下,真兇侵犯了李盈盈,並殺害了她。
之後,真兇和施良才將李盈盈的死偽裝成自殺,再由施良才買通了當時縣衙的仵作宋二牛,偽造了一份驗屍報告矇混過關。
再之後,李盈盈就成了烈女,並得到了皇上的特旨,還有御賜的匾額。
牌坊的事想必大家都知道了,我就不多說了。”
葉熙環視了一圈,繼續說道:
“施良才就是殺害寧曼英的兇手,這一點透過那封遺書已經確認無疑。但是李盈盈、陳舒桃、施良才和關寶之死,兇手都是另有其人!”
“兇手到底是誰?”李源問道。
葉熙看著李源笑了一下,繼續說道:
“要找道兇手,必須先破解密室。
可是經過剛才衙門所有人的調查,都沒有發現這個密室是怎麼造的。
遇到密室,一般人的想法是,如果兇手要造一個密室,只能透過窗戶或者房門先出來,再用某種方法從外面把門或者窗從外面鎖上。
一開始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但是,斷裂的門栓和鎖著的窗戶上面,都沒有留下造密室的痕跡。
而問過案發時候的目擊者之後,都不明確進入到房間之後窗戶是否是上鎖的。
但是我進入案發現場之時,窗戶確實是上鎖的,所以,我也只能預設案發時窗戶確實是從裡面反鎖的。
這讓我極為困惑,難道兇手能夠從房間內憑空消失?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因為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完美的密室!
那兇手是如何造一個不留痕跡的密室?
直到剛才下樓之前,我發現兇手玄甲號雅間的窗沿上面,留下了真兇鞋底上的泥跡,才確定兇手是透過雅間的窗戶離開了房間,然後爬到玄甲間的。
至於兇手是怎麼把玄乙號雅間的窗戶鎖上,並且沒有在上面留下泥跡,答案只有一個!”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豎起兩隻耳朵,等待葉熙的答案。
“因為兇手還有一個幫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