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風波結束(1 / 1)
“李善長是你哥?”朱元璋難得露出驚訝的神情,“我跟他這麼多年,怎麼不知道他還有一個弟弟?”
此刻,其他人比朱元璋還要驚訝,這個人果然跟李善長關係匪淺,看來當年把李善長誅九族的時候,確實還有漏網之魚。
銀髮老者看到朱元璋露出驚訝的神色,似乎很開心又一次放聲大笑。
“沒想到這天底下也有你朱元璋不知道的事,哈哈哈!”
朱元璋的神色恢復淡然,“難怪我剛才看你很像李善長,沒想到你竟然是他的胞弟,我想知道,你到底叫什麼名字?”
“反正我是必死之身,告訴你也無妨,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本人李善德!”
“李善德?”朱元璋縷了一下鬍鬚,語重心長地說道,“這名字跟你大哥一樣,取得都不錯,可惜啊,你們都走上了一條歧路!”
李善德見朱元璋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再也藏不住心中的仇恨,撕心裂肺地大喊道:
“朱元璋,我大哥跟隨你多年,為打下大明江山立下赫赫戰功,一直忠心耿耿,從未有爭權奪利之心,更沒有謀逆之心,你為何要冤枉他,給他安上一個謀反的罪名?!”
就如李善德所說,李善長確實是戰功赫赫,因此,他被賞賜了兩塊免死鐵券,可以免死五六次。
但是免死鐵券不是真的可以免死,比如說,犯了謀反罪就不能免死。
當然,有沒有謀反,還是朱元璋說了算。
所以,為了將功高震主的李善長處死,當年朱元璋就給他安了一個謀反的罪名。
這也是李善長有那麼多免死鐵券,依然被誅九族的原因。
朱元璋聽到李善德的話之後,板起了臉,一本正經地說道:“當年李善長謀反的證據確鑿,沒有任何冤情可說,我沒有錯殺一人!”
“哈哈哈哈!”李善德再次大笑,“不就是一封莫須有的通敵信嗎?連筆跡都不是我哥的,好一個證據確鑿!”
在聽到李善德的諷刺之後,朱元璋面無表情,內心毫無波瀾,迅速轉移話題,問道:“是誰告訴你我來了儀真縣的?還有,那兩門火炮是哪裡來的?”
“你不是自詡無所不能嗎?為什不還要問我?有本事自己去查吧!哈哈哈哈!”
“不說也沒關係,我遲早都會查出來。”朱元璋再次看了一眼李善德,“你可還有遺言?”
……
天成樓的風波在李善德死後,終於結束了。
儀真衛官兵在朱元璋一劍了結了李善德的性命之後,終於姍姍來遲。
當蘇臻得知皇上和皇太孫差點死在天成樓,嚇得冷汗直冒。
幸好朱元璋和朱允炆躲過一劫,不然的話,儀真衛可能會不存在了。
因此,蘇臻帶領的這一隊人馬沒有得到大家的好臉色。
不過大家心中都有一個疑惑,如果不是儀真衛的官兵殺掉了李善德帶來的人,那到底是誰殺的?
在場之人除了朱元璋和成掌櫃之外,就只有葉熙隱約知道答案。
不過大家的注意力很快就從這個問題上轉移開來。
對於一些沒有利益關係的人來說,今晚的大戲實在是太過癮了。
只不過,如果沒有人死傷,那就真的完美了。
在兩門炮火的轟擊下,天成樓最終變成了一片廢墟。
連天成樓都幾乎成為一片廢墟了,死傷的人數自然也不會少。
經過清點,今夜總共有一百多人死傷。
作為儀真知縣,葉熙自然有職責處理這些事情。
不過他把這些事情都交代給孫鐵去辦了。
因為能夠進天成樓的人,都是一些有權有勢的人,所以葉熙吩咐孫鐵一定要妥善處理好死傷家屬的工作。
至於葉熙,當然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朱元璋和朱允炆在經歷了中秋驚魂夜之後,並沒有第一時間離開儀真縣。
身為儀真知縣的葉熙,需要在朱元璋身邊待命。
朱元璋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回到應天府,其中一個原因是,儀真衛的官兵已經趕到,就算接下來還有人想對皇上和皇太孫不利,那也是找死。
還有一個原因是,朱元璋來儀真縣,並不是單純地來看葉熙破案的。
朱元璋先找到成掌櫃。
朱元璋只想和成掌櫃一個人談話,所以,朱允炆和小林一起,成為了一個護衛,為他們兩個把風。
“成兒,當著朕的面,還不把面紗取下來嗎?”
“我喜歡戴就戴,關你什麼事?”
朱元璋有點尷尬,幸好他是一個經歷過風浪的人,表面毫無波瀾,繼續問道:“還是不想回宮裡嗎?”
“那個充滿爾虞我詐、虛情假意的地方,我才不要想回去!”
朱元璋笑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不回去也行,反正有紅甲鐵騎在你身邊,就算遇到危險也不怕!”
“哼!”成掌櫃只是哼了一聲,沒有理會朱元璋。
“說起來,今晚多虧了你的紅甲鐵騎,朕和允兒才沒有葬身在這裡。”
成掌櫃依舊沉默不語。
“成兒,今天你立了大功,無論是什麼樣的賞賜,只要是朕做得到的,就一定會答應你!”
這一次,成掌櫃終於有了反應。
“說真的,這一次我還真要你幫我辦一件事!”
“哦?”朱元璋饒有興趣地看著成掌櫃,“不妨說來聽聽!”
……
葉熙和朱有沌、楊拓等人一起,在等待朱元璋的召見。
身為貨真價實的朝廷命官,在朱元璋未離開之前,他們都不敢離開。
“你一個七品芝麻官,站在這裡作甚?難道還想等皇上召見你嗎?”
安全之後,楊玉泉又恢復了之前那個囂張跋扈的模樣,對葉熙毫不客氣的嘲諷。
楊玉泉這個模樣,似乎把他那個已經被關入大牢的“好兄弟”何俊麟完全給忘了。
而楊拓、朱有沌等人見楊玉泉出言諷刺葉熙,也沒有任何的阻止,全然一副準備看葉熙出糗的姿態。
“你一個沒有一官半職的人都可以站在這裡,我為什麼不行?”
“哼!”楊玉泉冷笑一聲,“剛才我們可是一直跟皇上和皇太孫一起,全程保護他們的安全,沒有讓他們受到一絲一毫的損傷,皇上定然會記得我們所做的一切,在這裡等待皇上的召見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