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又一個畜生(1 / 1)
聽到這的時候,葉熙似乎看到了邵映雪的結局。
不過他沒有出聲,只是安靜地聽胡巴繼續講下去。
“我妻子聽到可以用最好的布做一身最漂亮的衣服,不知道有多高興,便跟著馬得財走了。
可是我沒想到,這竟成了我跟我妻子的永別!”
“永別?”一直認真記筆錄的楚芸心發出疑惑,“後面發生了什麼?”
胡巴看了一眼馬得財的屍體,面容扭曲,咬牙切齒地說道:
“那個畜生,根本不是想要給映雪做衣服!
他把映雪帶回了他家,假意要找人來給映雪量身定做一件衣服。
天真的映雪根本不疑有他,跟著馬得財進了他家。
沒想到馬得財那個畜生,一進到他家後,立刻把門關上,強行侵犯了映雪。
事後,映雪不甘受辱,一頭撞到牆上,就這樣死了!”
說完,胡巴傷心的留下了眼淚。
“馬得財真是個畜生!”這一句是楚芸心罵的。
葉熙也很同情胡巴的遭遇,但是跟面對崔修永的情況一樣,案子還要查下去。
“照你這麼說,馬得財侵犯並導致你妻子自殺而亡,你跟馬得財應該有不共戴天之仇才對,怎麼後來又繼續在馬得財手下做事,還成為了他的近身僕役?”
胡巴用悲傷的眼神看著葉熙,然後說道:
“當我得知映雪身亡的時候,整個人完全傻了,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
那個時候,馬得財告訴我,由於他的一時疏忽,才導致映雪一時沒想開自殺了。
為了補償我,他說提拔我為他的近身僕役,以後就跟在他身邊做事。
由於我當時接受不了映雪的死,腦子極度混亂,鬼使神差地信了馬得財的話,並且答應了他的要求。
後來有一次,馬得財喝醉了,說出了那天的發生的事。
我如遭五雷轟頂,原來映雪竟然死得這麼冤!
那個時候馬得財喝醉了,我想當場殺了馬得財,為映雪報仇雪恨。
只是我的運氣很不好,那個時候馬得財剛好醒了,
馬得財看到我凶神惡煞地盯著他,立刻提高了警惕。
之後,他就找各種方式折磨我、羞辱我。
但是,我為了給映雪報仇,所以就一直隱忍下來!”
胡巴咬牙切齒地說完了這番話。
聽完胡巴的這番話之後,只要是正常人都能夠感覺到,胡巴要殺馬得財的動機,一點也不必崔修永要殺曾樂成的動機弱。
但問題是,今天死了兩個人。
葉熙突然正色道:“而在今天,你終於找到了殺害馬得財的機會,所以就設計了機關殺了他,是嗎?”
葉熙再次問出了剛才曾經問過一次的問題。
“哈哈哈哈!”胡巴突然大笑,然後說道,“沒想到名聞天下、屢破奇案的儀真知縣葉熙,竟然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就胡亂猜測兇手!”
葉熙搖了搖頭,皺起眉頭,跟崔修永一樣,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胡巴是絕對不會承認任何跟今天案子有關的事情。
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這天底下,就沒有一個殺人兇手在費盡心機殺人之後,會主動承認自己就是兇手。
“看來你也不會說什麼了,沒關係,在船靠岸之前,我一定可以破解所有的真相!”
葉熙被崔修永和胡巴的態度給惹惱了,放出了狠話。
有人越是不想他找到真相,他越要找出真相。
胡巴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葉熙,然後果斷扭頭,徑直向一樓走去。
“葉大哥,我覺得胡巴隱瞞了很多事情。”
“沒錯!”葉熙看了楚芸心一眼,繼續說道,“包括剛才的崔修永也是,他們都隱瞞了一些知道的事實。”
“葉大哥,我有一個想法,不知當不當講?”
“有想法就說出來,不用問我。”
楚芸心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崔修永和胡巴分別跟曾樂成和馬得財有不可調和的深仇大恨,你說他們兩個有沒有可能暗中合作,一起殺了馬得財和曾樂成?”
“馬得財和曾樂成死的時候,他們兩個人都在一樓,他們能怎麼合作呢?”
“剛才我聽到胡巴說他一直坐在靠窗的角落,你說有沒有可能,他坐在窗邊,就是為了方便操控假的江月女鬼魂去嚇死二樓的馬得財和曾樂成?”
葉熙用讚賞的目光看了楚芸心一眼。
“這確實是一種可能,不過我們並沒有找到他們在一樓船艙內操縱假江月女鬼魂的證據,這一點對我們非常不利。”
“說的也是,沒有找到證據的話,他們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審問完兩個人之後,我發現他們都有一個很奇怪的地方。”葉熙突然說道。
“什麼奇怪的地方?”
“你還記得一開始我們發現兩個人死後,大家都說了什麼嗎?”
楚芸心開始回想剛才的情形,過了一會,突然激動地說道:“江月女的鬼魂!”
“沒錯!”葉熙笑了一下,繼續說道,“一開始崔修永說,馬得財和曾樂成是被江月女的鬼魂嚇死的,當時並沒有人提出反對意見,似乎都承認兩個死者就是被江月女的鬼魂嚇死的。”
楚芸心點了點頭,接著葉熙的話繼續說道:“可是剛才審問崔修永和胡巴,當葉大哥你問他們是不是兇手的時候,他們兩個都只是一口否認自己不是兇手,再也沒有提起江月女鬼魂的事。
現在回想起來的話,這一點確實讓人難以理解,難道他們把這事忘了嗎?”
“胡巴忘記可以理解,但是一開始就提出這個想法的崔修永不應該忘記。”
“難道兇手就是崔修永?”
當楚芸心問出這個問題後,突然感覺思維又被繞了回去,原來辦案真的好難!
如果葉熙知道楚芸心的想法,一定會安慰她:其實大部分案子並不難,只不過楚芸心遇到的這個案子,確實是非常複雜。
“我們不要再猜來猜去了,現在時間多了,我們得抓緊時間,對剩下的兩個人進行問話。”
“現在只剩下船伕韋山和晚秋姐姐沒有問話,下一個輪到誰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