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想要證據?(1 / 1)
“都是大家的抬愛。”
葉熙也跟賀子昂客套了一下。
賀子昂知道這樣客套下去只會沒完沒了,便回到正題,問道:“葉大人,聽說隔壁和縣知縣郭明才在這裡失蹤了,不知道葉大人找到他沒有?”
“找到了。”
“在哪?”
葉熙的頭往上努了努,然後說道:“上面那個就是。”
“什麼?”賀子昂一臉正經地看著用棉被包著的那個東西,“難道郭大人已經遭遇不測了嗎?”
“沒錯!”
“那可是一個朝廷命官,竟然有人敢謀害朝廷命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葉熙只是笑了笑,如果剛才葛尤湯等人說的是真的,那麼郭明才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畜生!
郭明才簡直就是官場中的敗類,
“那兇手找到了嗎?”賀子昂繼續問道。
“有一點眉目了。”
“葉大人果然神機妙算,這麼短時間內就有了兇手的眉目,不愧為‘神探葉青天’!”
面對賀子昂的奉承,葉熙只是露出一個微笑。
賀子昂掃了葛尤湯、賈安、焦興德三人一眼。
這三個人中,他只認得葛尤湯,畢竟驛丞的編制也是算在當地縣衙的。
“不知道葉大人找到的兇手是誰?”
“這個等屍體抬下來之後再說。”
“是。”
賀子昂知道自己話多了,趕緊閉上嘴巴。
很快,郭明才的屍體就被人從二樓抬了下來。
葉熙命人把棉被開啟。
然後,所有人都看到了郭明才的屍體。
郭明才的死狀有點慘。
慘到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一處是完整的,只能用血肉模糊來形容。
成掌櫃看到屍體的慘樣,第一時間轉過身,俯下身子,把今晚的晚餐全給嘔了出來。
沒想到剛才聞到那陣惡臭,幸運地躲過了一劫,卻躲不過屍體慘狀的這一劫。
看來早就註定她無福消受今晚的晚餐。
楚芸心此刻的模樣也不比成掌櫃好多少,在成掌櫃旁邊不停地乾嘔。
不僅是兩個女子受不了,馬鞍山縣衙的幾個捕快,也有人走到一旁去嘔吐了。
屍體這副模樣,也讓葉熙判斷致命傷在哪出現了困難。
經過仔細辨認,葉熙才找出郭明才的致命傷在脖子處。
因為那個位置被砍了很多刀,郭明才的頭都快要掉了。
“這是用什麼兇器,才能把郭大人砍成這樣的?”
葉熙拿出那把柴刀,伸到賀子昂面前,說道:“應該是這個!”
賀子昂對郭明才的慘死還心有餘悸,現在葉熙又冷不防地把一把刀伸到他面前,把他給嚇了一跳。
“葉大人真是厲害,連兇器都找到了!”
“不是我找到的,而是它自動送上門來的。”
賀子昂拍馬屁拍到馬腿上,尷尬地笑了一下。
葉熙又拎起了那把砍柴刀,仔細地比對了一下郭明才身上的傷口。
賀子昂完全沒有受到屍體慘狀的影響,笑嘻嘻地問道:“葉大人,你這是做什麼?”
“比對死者身上的傷口,確認兇器是不是這把砍柴刀。”
“屍體都這個模樣了,幾乎找不出一個完整的傷口,怎麼比對?”
“幾乎找不到,就說明還有可能找到。”葉熙一邊認真找傷口,一邊說道,“你看,這不就有一條完整的傷口嗎?”
賀子昂看著葉熙所指的那條傷口,頓時啞口無言。
雖然賀子昂在葉熙面前一直表現地很恭維的樣子,但是他的心裡還是有一點不服氣的。
沒見到葉熙之前,他就認為葉熙只是一個走了狗屎運的人。
不然怎麼會有在一天之內,官階就從七品升到一品的人?
可現在看來,葉熙似乎是真的有點本事。
“從傷口的大小來看,兇器應該是這把刀無疑了。”
賀子昂點了點頭,突然想起一件事,便問道:“葉大人,剛才你說兇手有眉目了,現在可以說了嗎?”
“其實剛才我已經跟兇手交談過了,不過當時沒有證據,他也沒有承認。”
“葉大人只管跟卑職說兇手是誰,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他開口!”說到最後,賀子昂露出了陰笑。
“賀知縣,辦案最重要的證據,只要有鐵一般的證據,還怕兇手不承認嗎?”
賀子昂尷尬地笑了一下,“葉大人說的是!”
焦興德突然大笑,“葉大人,屍體就在這,你現在找到證據了嗎?”
“當然!”
“證據在哪?”
“在飯菜裡面!”
“飯菜?”
“沒錯!”葉熙笑了一下,繼續說道,“這把柴刀並不鋒利,而且也不好隱藏,郭明才沒理由見到你帶著這把刀不做防備。”
“這又能說明什麼?”
“說明死者的飯菜裡面被人下了迷藥,在被攻擊時才沒有做任何的反抗。而你作為廚師,最有可能在飯菜裡面下藥!”
“我確實是有可能在飯菜裡面下藥,但是據我所知,送給郭明才的飯菜,可是經了三個人的手,你怎麼能夠確認迷藥就是我下的呢?”
說完,焦興德發出一聲冷笑。
葉熙沉默了一會。
焦興德嘲諷道:“神探葉青天,也只是虛名而已!”
面對焦興德的嘲諷,葉熙笑了一下。
“我還有證據。”
“還有證據?在哪?為何不拿出來?”
“在你身上!”
“我身上?”
大家齊刷刷地看向焦興德。
“我身上有什麼?”焦興德一臉疑惑地問道。
“血汙。”葉熙笑了一下,繼續說道,“你是用那把砍柴刀殺害郭明才的,所以身上都是血汙。”
“我天天在廚房裡面做菜,沾上一點血汙,這不是很正常嗎?”
“所以你就是利用了這一點,想來撇清自己的關係。”
“這麼說的話,葉大人你還是沒有確鑿的證據?”
“其實只要認真看的話,也能夠分辨得出人血和禽畜血的區別。而且,新鮮的血和乾涸的血,也是不相同的。”
焦興德的臉色開始變化。
葉熙繼續講道:“根據郭明才的死狀,可以肯定,兇手在行兇的時候,身上必定沾滿了很多血,而整個驛站,就只有你身上沾了血,所以兇手不是你,還能是誰呢?”
焦興德的臉色變得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