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最後的審問（1 / 1）
朱元璋還沒有回答，朱允炆就搶先說道：“葉熙，你真的問了一個好問題，我也非常想要知道答案！”
朱元璋對朱允炆露出一個略顯無奈的眼神。
隨後，朱元璋還是回答了葉熙的問題。
“朕來荊州城有要事要辦。”
這次輪到葉熙無語了，朱元璋還不如不回答呢。
隨後，朱元璋又補了一句：“葉熙，你辦你的案子，朕辦朕的要事，不會干預你的。”
朱元璋這句話有兩層意思。
一是告訴葉熙想要怎麼辦案都可以，他都不會插手。
二是告訴葉熙案子只能自己辦，他是不會幫忙的。
葉熙當然聽懂了朱元璋話裡的意思，不過葉熙從來沒有想過從朱元璋那裡得到什麼幫助。
“皇上說的是，微臣一定會盡快查明真相，還監察御史石志行一個公道！”
葉熙這官話讓一旁的成小天嗤之以鼻。
不過朱元璋倒是沒什麼感覺。
“朕相信你有這個能力！”
朱元璋這句話也告訴了所有人，葉熙就是那麼深得他的信任。
“謝皇上！”
朱元璋擺了擺手，然後看了姜汀一眼，神情冷峻，道：“此人已經把所有罪行都招了，朕要把他帶走！”
朱元璋的語氣不容置喙。
畢竟姜汀可是殺害他親兒子的兇手，朱元璋有這樣的反應實屬正常。
可是，葉熙卻膽敢頂撞此時的朱元璋。
“皇上，此人還不能帶走！”
“為什麼？”
很明顯，朱元璋的語氣有點惱怒。
也不知道他是惱怒姜汀殺害他兒子，還是惱怒葉熙頂撞他。
很多人都被朱元璋的語氣給震懾到，完全不敢吱聲。
也有很多人看著葉熙，眼神中流露出同情。
葉熙繼續直言不諱：“回皇上的話，我還有問題要問姜汀，所以皇上暫時還不能帶走他。”
雖然葉熙的語氣比較溫和，但是他話裡的意思卻跟朱元璋完全對著幹。
甚至連朱允炆也為葉熙捏了一把汗。
但是朱元璋的反應再次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只見朱元璋就像變魔術一樣，臉上的不悅瞬間消失不見，迅速露出一個笑容，溫和道：
“剛才朕說過，不會干預你辦案，既然你有話問，那就問吧，等你問完話，朕再把此人帶走。
不過朕提醒你一句，不要浪費時間！”
雖然朱元璋最後一句話聽起來給人感覺不容分說，但是這對於剛才還擔心葉熙會被朱元璋懲罰的人來說，已經是極度的仁慈了。
“遵命！”
朱元璋點了點頭，又回到剛才的座位上。
葉熙按照朱元璋的意思，完全不浪費任何一點時間，立刻對姜汀問道：“石志行是否也發現了你的秘密？”
姜汀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沒錯，石志行那天來到王府，很隱晦地說出他知道了我的身份。”
“你們是怎麼吵起來的？”葉熙繼續問道。
姜汀答道：
“我發現石志行似乎知道了我的身份。
但是看他似乎沒有證據，所以才說的如此隱晦。
如此一來，我便不再擔心。
於是，我便下了逐客令，叫他滾出湘王府。
可是石志行卻接續威脅我，還跟我說他要去到京城，把這件事告訴皇上。
我覺得石志行只是空口說白話，便命人把他趕出了王府。”
葉熙繼續問：“石志行發現了你的秘密，怎麼說也是一件足以威脅到你的事情，你就不怕石志行真的把這件事告訴皇上？”
“我篤定他手上沒有證據，所以我一點也不怕。”
“就算他沒有證據，但是隻要皇上知道了這件事，那麼無論怎樣你都會受到懷疑，你就沒有想過把石志行殺掉嗎？”
“我當然有想過！”
姜汀直接承認，讓某些人又動了心思，比如成小天。
“那你為什麼不將他殺了？”
“我確實想要殺了石志行，以絕後患。但是石志行是光明正大地進入王府的，我不可能在王府裡面把他殺了。”
“王府外面呢？”
姜汀做了一個深呼吸，然後答道：
“這都要怪我大意了。
一開始我並沒有想要立刻殺掉石志行，畢竟他的身份是監察御史。
一個監察御史死了，那麼無論怎樣，皇上都會派人徹查這件事。
只要朝廷有專人來調查這件事，那麼我的身份還是有暴露的風險。
所以石志行離開後，我一開始猶豫了一會。
不過後來一想，如果不把石志行殺了，我的身份很快就會暴露。
而把石志行殺了，雖然依然有暴露的風險，但是至少不會馬上暴露。
可是當我做出決定之時，卻找不到石志行了。”
“荊州是你的地盤，石志行一個活生生的人，怎麼會找不到呢？”
姜汀看了葉熙一眼，無奈地答道：
“由於我內心的掙扎，再加上忙於跟東瀛人打交道，所以我用了兩天的時間，才做出殺掉石志行的決定。
可是那時候石志行已經離開荊州城了。
之後再聽到他的訊息，就是死在應天府了。”
葉熙聽言，不禁皺起眉頭，陷入了思考當中。
葉熙想起來當時鍾興賢的證詞，石志行離開荊州城的時間，確實是在跟姜汀在湘王府發生爭執之後，過了兩天才離開荊州前往應天的。
很可能姜汀就是這樣錯過了石志行。
思考了一會之後，葉熙繼續問道：“聽到石志行死掉的訊息，你是不是鬆了一口氣？”
“沒錯！”姜汀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不過石志行真的不是我派人殺害的。”
“這個我知道。”葉熙看著姜汀，繼續問道，“你還記得當初石志行來到王府，是什麼樣的裝扮嗎？”
姜汀不知道葉熙為什麼會有這個問題，但他還是努力地在回想。
想了一會之後，姜汀無奈地答道：“時間過去太久了，我不記得了。”
“你再想想？”
姜汀又想了一會，然後搖了搖頭，語氣無奈地說道：“我想如果他的裝扮有什麼特殊的話，我應該會有印象。”
聽到這個答案，葉熙面無表情。
隨後，葉熙看向姜汀，非常認真地問了一個問題：“你知不知道石志行是怎麼查出你身份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