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皇上駕到!(1 / 1)
成小天和小林見到這一幕,面面相覷。
楚芸心一邊輕輕地搖了一下葉熙的肩膀,一邊輕喚了一聲:“葉大哥!”
葉熙終於睜開了眼睛。
他先是看到了楚芸心那張清麗,卻略帶憔悴的臉龐。
然後,他又看到了成小天和小林那兩個期待的眼神。
葉熙深吸了一口氣之後,葉熙輕笑了一聲,說道:“為什麼我們要千辛萬苦找到這條河,還要費盡心機翻過那塊巨石?”
眾人沒想到,葉熙不僅沒有回答剛才小林的問題,還把那兩個問題又重複了一遍。
不過眾人都感覺到,葉熙接下來準備說出原因。
所以,大家都屏住了呼吸,目不轉睛地看著葉熙。
“其實原因很簡單。”葉熙站了起來,看著河流的上游,繼續說道,“沿著這條河,我們能夠更快地找到製造火炮和其他兵器的地點!”
聽到葉熙的解釋,三個人都明顯愣了一下。
楚芸心反應過來,驚訝道:“葉大哥,你的意思是,接下來我們沿著這條河逆流而上?”
“沒錯!”葉熙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既然我們已經確定,八嶺山的人是透過水路來運送火炮和其他兵器的,那麼我猜測,他們製造火炮的地點,一定離這條河不遠,甚至可能就在這條河旁邊!”
葉熙解釋的非常清楚,成小天一下就明白過來。
“原來如此,這麼說的話,我們只要繼沿著這條河逆流而上,就能夠到達此行的目的地了?”
其實這個問題根本不需要回答,因為所有人心中都有了一個答案。
“既然沒問題了,那我們就繼續走吧!”
……
八神村。
這裡早已經沒有了兩個時辰之前的熱鬧,而是變得一片狼藉。
準確的說,應該是血流成河。
八神村的黑甲武士看起來裝備精良,氣勢洶洶。
但是真正打起來的時候,才發現八神村的雜牌軍跟正規軍比起來,差距竟然如此之大。
再加上雙方的兵力相差懸殊,所以,荊州衛的官兵很快就把八神村的亂臣賊子給殲滅了。
另外,荊州衛還抓了一堆活口。
其中一些人是八神村的人,而另外一些,則是前來八神村做買賣的那批人。
只不過,朱允炆並沒有在俘虜當中發現在拍賣的時候表現最活躍的那幾個人——東瀛人、異域男子和胸毛大漢。
這讓朱允炆有些失望。
因為除了那幾個人,其他的這些只能說是臭魚爛蝦,把他們關起來都感覺浪費糧食。
而剛才在臺上主持拍賣的兩個主持人,也沒有在戰鬥中身亡。
此刻,他們兩個被帶到了朱允炆面前。
“你們叫什麼名字?”
“呸!”
男主持向朱允炆吐去口水,什麼話也沒說。
啪!
一個巴掌甩在那個男主持臉上。
出手的正是荊州衛都指揮使祁志斌。
此刻的他全副武裝,盔甲上面到處都是刺眼的鮮紅色。
看這樣子,剛才祁志斌應該殺敵不少。
“殿下問你話呢,不想死的話就趕緊回答!”
“我呸!”
又有人吐了一次口水。
這次是女主持吐向祁志斌。
“休想從我們這裡套出話!”
啪!
祁志斌又甩出一個巴掌,正正地打在那個女主持臉上。
那個女主持沒有男主持那麼經打,被祁志斌扇了一巴掌之後,嘴角和鼻孔當場流血。
看祁志斌兇狠的模樣,一點也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
或許祁志斌平時遇到這種情況,會憐香惜玉一番。
但是憐香惜玉也要分場合。
現在朱允炆在旁邊,任祁志斌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有其他想法。
只不過,雖然女主持的樣子很狼狽,但是嘴巴依然很硬,對著祁志斌發出一聲冷笑。
祁志斌感覺自己被受到輕視,怒火中燒,正想再次對兩個主持人進行一頓毒打。
不過被朱允炆阻止了。
“你們犯了謀逆之罪,可知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朱允炆話語中帶著濃濃的威脅。
“哈哈哈哈!”男主持發出一聲大笑,然後大聲喊道,“我們無父無母,就賤命一條,何曾怕過死?”
朱允炆聽到男主持的嘲諷,沒有生氣,而是繼續笑著問道:“大明物寶天華,人傑地靈,百姓豐衣足食,你們為什麼還要起歹心,陷黎民百姓於水深火熱之中?”
“哈哈哈哈!”
八神村的兩個主持人再次發出一聲大笑。
隨後,男主持無情地譏笑道:“百姓豐衣足食?這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有什麼好笑的?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哈哈哈哈,原來所謂的皇太孫,只是一個在象牙塔里長大的白痴!”
“你說什麼?!”
朱允炆終於有點憤怒了。
啪!啪!
祁志斌主動幫朱允炆出氣,給了那兩人一人一巴掌。
可是這依然無法阻止八神村的兩個人對朱允炆發出連續不斷的嘲諷。
面對八神村的這兩個頑固分子,朱允炆不僅束手無策,還被氣得不輕。
正當朱允炆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大喝。
“亂臣賊子,竟敢胡言亂語,亂我大明?!”
這個聲音對於朱允炆來說,就像一根救命稻草。
關鍵是,這聲音對於朱允炆來說,是再熟悉不過了。
隨後,一聲悠揚的聲音響起:
“皇上駕到!”
皇上來了?
八神村裡面的所有人都吃了一驚,沒想到年近古稀的皇上,竟然會跋山涉水,來到這窮鄉僻壤的小山村。
很快,一隊身穿金黃色甲冑的御林軍,就來到前面開路。
荊州衛的人見狀,趕緊讓開一條路。
隨後,所有人都看見一座即使在黑夜中,也顯得金燦燦的轎子,慢慢地來到八神村口的位置。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朱允炆引領一眾將領向轎子中的朱元璋行禮。
接下來,轎子緩緩放下,簾子慢慢地掀開。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家,從轎子上緩緩地走了下來。
第一眼看,從轎子上走下來的這個人,像是一個慈眉善目的老人。
可是仔細看的話,會發現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