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找個機會開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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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神醫,你已經答應嫁予本王,怎麼又到這裡勾引男人!”

頭頂炸下一個如雷般的聲音。

是澤王。

他氣咻咻的,攬過安馥珮的腰把她抱起來往外走。

而安馥珮記掛著她還沒到手的和離書。

“放開我!”她反手叉澤王的臉。

蔡思源丟了筆,趁亂去搶安馥珮手裡的藥丸。

被澤王一巴掌拍過去,藥瓶掉地上,他又踩了一腳,把藥瓶連同裡面的藥都踩為齏粉。

澤王把安馥珮扛起來便跑,還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安馥珮被氣暈了,“你別搞破壞好嘛!”

“本王若是不來,你的手鐲都被別人誆走了。”

“才不會,我的手鐲誰都搶不走!”

澤王根本不聽解釋,扛著安馥珮一溜煙到他的帳篷。

“你答應本王的,也該兌現了。”

澤王的帳篷挨著安馥珮的帳篷,此時帳外圍了一圈護衛。

安馥珮自然知道澤王所言何事,心中陡然發慌,發出呼救聲,“陶徵山!陶徵山呢!”

澤王笑嘻嘻道:“本王做事之前,自然會找個由頭把他打發走的!”

安馥珮背脊發涼,已被澤王扛入帳篷。

入鼻一股濃郁的松香,只見帳中鋪設豪華,火盆中炭燒得紅紅的,嗶剝作響,一張長案上累著些紙稿文書,像是要辦公的,但此時沒有一個人。

澤王直接把安馥珮扛入後帳,扔於榻上。

豈知,安馥珮正緊張地抓著他的衣襟,這一扔,“嘶啦”一聲,將澤王的袍子撕裂了。

澤王笑起來,“你已如此急不可待。”

“胡說,才不是這樣!”安馥珮急著分辯,不料她伸手推他肩時,正好落在被撕裂衣襟之後他裸實的胸口。

她感覺她的手被燙了一下,滿臉通紅。

“不行,我還沒有準備好!”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自己答應的。”

是她答應的,可她答應的時候,真沒想到現實場景會是這樣的。

雖說是他長得好看,她不吃虧,但這樣面對面,太尬了好嘛!

她的臉頰已經燒了起來。

“是我答應的,但我現在反悔了!嘿嘿!”

“本王看你是又想那個蔡……”

澤王的話還沒有說完,忽然流起鼻血來了,他伸手一抹,滿手的血,顯得極其尷尬。

安馥珮趁機在其脅下某處一點,點了他的穴。

“呵呵,澤王殿下,你花名鼎鼎,美女眾多,不差我一個吧。”

她不是什麼君子,她只是個口嗨怪。

當初是為了花紅,情急之下迫不得已才答應的,現在反悔也是理所應當,安馥珮這麼想著。

澤王比蔡思源還難對付,她還是趕緊溜吧。

安馥珮推開澤王。

澤王已經動彈不得,但一雙眼睛直直地看著她,眼眶有些發紅,明顯是惱羞成怒。

安馥珮乾笑一聲,“從此之後,天高海闊,相忘江湖,不必尋我!”

安馥珮掏出隨身小刀,在後帳角落劃拉開一個小洞,鑽將出去。

剛剛從帳篷裡爬出,只見一道黑影覆將過來。

安馥珮慌地抬眼。

陶徵山站在對面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一臉大鬍子,嘴唇開合了幾下,看樣子是很想問她為何從這裡爬出。

安馥珮被抓個正形,自然有些惱。

“陶徵山,你不是發過誓,效忠於我嗎?”

“是……是啊。”

“剛才去哪兒了?為何我喊你,你不來?”

“澤王讓我守著你那臺製藥機器,怕有人來盜。”

“哦……”安馥珮想了想,“那你繼續去守著吧!”

陶徵山遲疑了下,“可你喊我……”

“是剛才喊你,現在無事了。”安馥珮一臉淡定地理了理衣裳,“你去吧。”

陶徵山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走了。

安馥珮到後面悄悄地摸了一匹馬,上馬,臨走時回望身後潯陽城,城樓下湧動的人潮。

想起潯陽的時疫,安馥珮這一走,頗有點覺得對不起翹首盼藥的疫民。

於是,安馥珮兩腿一夾馬肚,行至臨時手術室。

陶徵山在帳篷門口看著她騎馬而來,“安神醫……”

“嗯,你繼續!”

安馥珮面無表情道,反正一會兒她一走,就不會跟他再有交集,沒必要跟他搞好關係了吧。

她下馬,掀開簾子進入帳篷。

鄭朝宗正弓著身,對著製藥機器看來看去,摸來摸去,模樣虔誠,而又十分投入。

“鄭太醫,你很喜歡這臺機器?”

鄭朝宗像是被嚇到了,整個身子如基尾蝦跳了一下。

待看清是安馥珮,他一下子面色蒼白,“不,不,這臺機器是你的。”

“想要嗎?”

“啊!我從來沒有過那樣的想法。不過蔡城主他居心不良,我怕他派人來偷,所以守在此處。安神醫,這機器暫時不用,要不你把它收起來,以免遺失。”

“我送你。”

鄭朝宗臉色發青,連連搖頭,“安神醫,你得相信我,我真的沒有佔有它的歹念。雖然易姨娘慫恿我,但我心中自有正念,豈是她能挑撥的。”

說到後來,鄭朝宗的脊背挺直起來,果然一身正氣。

安馥珮雖然有點奇怪,卻也沒有就這個話題說下去。

“送你一個月的使用權。”

“啊?”

“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治好潯陽的時疫,夠了沒。”

“什麼!”鄭朝宗張大眼睛,“那你呢?”

“我有事要走一趟,一個月後來取。”安馥珮道。

把機器留在這裡,讓鄭朝宗治好潯陽時疫,她就不用良心自我譴責了。

頓了一頓,安馥珮又補充道,“此事不要告訴任何人。”

鄭朝宗湊過來,“連澤王也不告訴嗎?”

“特別不要告訴他。”

“你們吵架了?”鄭朝宗大媽附體,“澤王為人其實不錯,就是女人多了些。”

安馥珮瞪了他一眼,“炮灰往往死於話多!”

“什麼?”

“叫你閉嘴!這臺機器你會操作了沒有?”

鄭朝宗猶豫地,“最好再教我一遍。”

安馥珮先將機器的電池盒換下,安上一個小型發電機,把各個操作要點跟鄭朝宗講了一遍,確保鄭朝宗會了,這才丟開他,走出帳篷。

那匹馬還在外面,安馥珮一躍上馬,此時心中無了負擔,一甩馬鞭,催馬快跑,遠離潯陽城而去。

而在她的身後,鄭朝宗慌亂的表情如喪考妣,“快!快去告訴澤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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