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嘿呀!失算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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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低下頭,如實回答:“公子,這幾日天氣嚴寒,怕是沒有適合的,等到開春暖和一些,屬下再去尋。”

燕冀北沒說話,只是不滿的背過臉去。

那人見此,微微鬆了口氣,才又道:“公子,老爺說了,雖暫時無法扳倒三公主,但也無需對其太過上心。”

“……”燕冀北沉默著,眸光微沉,回頭間,犀利的眼神彷彿要將人洞穿:“你在教我做事?”

“屬下不敢。”

那人忙低頭,解釋道:“這都是老爺的意思,我想,老爺也是怕您對其投入太多不必要的感情,後續恐怕難以脫身。”

燕冀北聞言,並未正面回答,只是道:“我知道,我自有分寸,不需要你們警告。”

那人低了低頭,沒再說話。

“還有事?”燕冀北開始不耐煩了,他要的東西不但沒帶來,還一個勁兒的說他不愛聽的話,真不知道讓他來是做什麼的。

那人搖頭:“沒有。”

“那還不快滾。”

聽出燕冀北言語間隱隱的怒氣,那人也並不敢再多留,只是見了禮,便匆忙飛身越過高牆,避開守衛離開。

燕冀北迴頭,看著那人離開的方向,目光中隱約透露出來一絲擔憂,再回頭看向碧落軒的方向,眼神又瞬間堅定起來。

除夕前一日,夜裡剛下過雪,白天竟也是鮮少的晴空萬里,難得的好天氣,紀元昭是個耐不住寂寞的性子,非要拉著人出門遛彎。

大街上已是張燈結綵,各處都時不時傳來鞭炮的響聲,人們也在自發的清掃大街上的積雪,一大早開工,如今接近正午,也差不多做完了。

途徑一處熱鬧之處,不知是傢什麼鋪子,裡裡外外的都圍滿了人,紀元昭喜歡熱鬧,下意識就停住了腳,駐足觀望起來。

就見鋪子的牌匾上寫著“棠記”兩個大字,裡頭飄出來陣陣糕點的味道,香的誘人,見紀元昭不肯走,迎春上前,解釋道:“公主,這棠記點心鋪,是林姑娘開的呢。”

紀元昭愣了愣:“什麼?哪個林姑娘?”

“林晚棠林姑娘啊。”迎春道。

紀元昭沉默了,這不對吧,按照原劇情發展,她是個精通醫術的天才少女,後來給男主治好腿傷,有錢了之後,開的也應該是醫館吧,怎麼這還專業不對口了?

她疑惑的撓了撓頭,這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正想著,從人群中突然擠出來一個小姑娘,手裡捧著一袋子熱乎的點心遞給她,紀元昭疑惑,也沒立刻伸手去接。

畢竟家長有教育過,不能隨便吃陌生人給的東西。

這小姑娘看起來十幾歲的樣子,雖然也不像是壞人吧,但是……

想起來上次陳勁松的點心,她直徑還心有餘悸,能不吃當然就還是別吃的好,萬一放個什麼瀉藥都算是幸運的了。

於是,她禮貌微笑:“我不餓,謝謝。”

說完要走,小姑娘卻三兩步攔住她,將手裡的點心往她跟前遞了遞,道:“公主,這是我姐姐讓我送出來給您的,她說多虧有您的幫助,咱們才能開的起這家點心鋪。”

“我?”紀元昭疑惑:“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幹過這種事?”

別造謠好吧,誰家惡毒女配幫女主開鋪子的?

小女孩衝她笑笑,不再多說什麼,只是將手裡的袋子遞給一旁的迎春,隨後又快速返回,不給一丁點讓紀元昭拒絕的機會。

紀元昭有些摸不著頭腦,她什麼時候幫林晚棠開鋪子了?她怎麼不記得了?

迎春想了想,突然明白過來什麼:“公主,會不會是您那天拿出來的銀票啊?”

嘿呀!失算了!

紀元昭恍然大悟,可為時已晚在,真是悔不當初啊!

倒不是心疼錢,就是覺得自己竟然在無意中幹了一件違背祖宗的事!簡直是她惡女生涯裡的恥辱!

可事到如今,她也只能灰溜溜的離開。

不過說來也沒錯啦,書裡的惡毒女配不都是這個下場嗎,要麼弄巧成拙,要麼被主角利用,哪個是真的達到地自己的目的了?

完全沒有好吧,管你再厲害的反派,最後都得被劇情殺,主角才是第一位重要的嘛。

這樣想著,心裡好像好受了不少。

此時,在鋪子的二樓,紀元昭看不見地方,林晚棠看著她原本頹喪的樣子,似又像是想到什麼,開心,蹦蹦跳跳的離開的紀元昭,她無奈輕笑。

“什麼東西看的這般入迷?”身後傳來男人略帶不悅的詢問聲,是坐在身後屋內喝茶的謝墨淵。

林晚棠沒回頭,只是目光復雜的落在街道上的紀元昭身上,問謝墨淵:“這個紀元昭到底是個什麼了來頭?”

謝墨淵聞言,手上的杯子微頓,稍加思索,“怎麼?她是不是老是找你麻煩?”他問話時,語氣中竟不自覺的帶著一絲寒意,彷彿再說“你如果覺得她麻煩,我想辦法處理掉。”

可林晚棠卻搖了搖頭,回答:“倒也不是,沒什麼問題,這小丫頭挺可愛的,就是挺彆扭,之前在宮裡的湖岸上,我看見了先前找了很久的藥草。

本來想著湖面結冰,我小心一點應該沒問題,可沒曾想還是掉下去了,後來是她讓她身邊的侍衛將我救上來的。

再後來,似乎是怕那侍衛一個人搞不定,竟還去叫周春啟來幫忙,之前在陳府的茶會上,她好像也知道我缺錢,竟主動給我。

你說,她到底什麼意思?”

聽著林晚棠的描述,這下謝墨淵也是徹底懵了,他還從沒聽過這樣的紀元昭。

從林晚棠嘴裡說出來,這好像完全不是那個驕縱任性、我行我素、人人望而生畏的跋扈三公主。

見他一臉見了鬼了的表情,林晚棠不解:“幹什麼怎麼看著我?我哪裡說錯了嗎?”

謝墨淵聞言,並不解釋什麼,只一笑了之,放下手中的茶杯,推著輪椅到了陽臺的地方,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道:“沒有,說起來,這小丫頭也蠻可憐的。

她的生母,是陛下發妻,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從陛下還是不受寵的皇子的時候兩人就在一起了。

可惜,紅顏薄命,生下她三年後,就撒手人寰,陛下很長一段時間不願觸景生情,將她交給宮裡的嬤嬤照顧,從不看她。

於是宮裡的嬤嬤就以為這個孩子得不到寵愛了,主子不受寵,宮人都能欺負到頭上去的,由於宮人疏忽,這孩子從小就三天一小病七天一大病,體弱的很。

好不容易活到五歲,還是曾經伺候過明成皇后的宮人發現了這件事,冒死告訴了陛下,才讓這孩子沒有早早夭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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