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榕花鎮龍王轎事件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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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幾個護士死死地壓住那個孩子,他現在也變的皮膚紫青,兩隻眼珠都成了紅色,牙齒變黑,衝身邊的人咆哮著。

鍾靈看了尚九天一眼,說:“這次相信,他不是什麼卟啉症了吧。”

“怎麼會這樣?難道,這世界上真的有殭屍?”

說這話的時候尚九天渾身哆嗦,我笑了笑,說:“早就跟你說這行不好乾,你非得進來,現在後悔了吧,晚了!”

“不,不後悔,後悔個錘子,我這只是在用抖動的方式來給自己增添勇氣,壯娃子,你難不成就不害怕?”

壯娃子撓了撓頭,笑著說:“我都習慣了撒,在村子裡啥子事情沒見過哦,城裡這種事情比較少,彆著急,你現在不是已經拜師了嗎,以後開眼界的地方可多了去了。”

尚九天深吸一口氣,沒再說話,看來這個龍王轎真不是鬧著玩的,才幾天啊,就出了個殭屍娃娃,以後還指不定會發生什麼。

鍾靈開車帶我們回了家,在車上的時候她告訴我他爸叫劉占星,是個挺普通的人,當時離婚就是因為我媽不顧家,總是在外面飄著,他接受不了這樣的生活。

“你媽這個人,挺有本事的。”

“是啊,在事業上確實是個女強人,這我並不否認,但她就是因為太強了,讓很多男人都受不了,所有到現在也沒有結婚。”

“那,你認同你媽的做法嗎?”

“有什麼不認同的,她想過什麼樣的生活,是她的權利,我無權干涉,同理,我的日子,她也無權干涉,當時上大學選專業的時候,我們就有很大的分歧,她想讓我學室內設計,到時候接班,可我就是想學考古,因為我從小就跟我媽學風水演算法,對這些事很感興趣。”

“最後呢?”

“最後當然是她妥協了,其實她自己也明白,每個人都有權利活成自己喜歡的樣子。”

是啊,每個人都有權利活成自己喜歡的樣子,可有時候,這句話也不完全對。

我只想在村裡老老實實的做個船伕,時不時在走趟水,掙個外快,我覺得這就是最舒服的日子,可是,狗頭金的事情一出,再加上妹妹的屍體不見,我就再也不能老老實實的在村子裡待著了。

鍾靈其實很幸運,不管她做什麼,家裡都能在經濟上和思想上給與支援,但我不行,大部分人也不行,像她這種情況的人永遠也理解不了我多羨慕她。

鍾靈的父親在榕花鎮開了一個小超市,二層樓看樣子是自己蓋的,樓上住人,樓下做買賣。好多小鎮裡的超市都是這樣的,在村子裡的時候這是我最大的夢想,想睡到幾點就睡到幾點,醒過來之後,就開門做生意,往收銀臺一坐,看自己細化的電視劇,邊休息邊做生意,這種日子實在是太美好了。

“哎呦,靈姑娘都這麼大了,你看看,這時間過得就是快啊。”劉占星見鍾靈來了,就滿臉客套的說了這句話。

但鍾靈對劉占星很冷漠,感覺就是在跟個陌生人說話一樣。

劉占星有點尷尬,但也沒有生氣,就跟我們說:“上樓,上樓,你們先上樓吧,我把店門關了就上來。”

上樓的時候我跟鍾靈說:“你怎麼這麼對你爸啊!”

“我三四歲的時候,他們就離婚了,雖然他是我爸,但我將近二十年都沒見過他。”

“將近二十年沒見,他不還是能一眼把你給認出來嗎。”

“那倒也是,再怎麼說,他也是我爸啊,再說他們當時是和平離婚,沒有誰對不起誰,我是不是該對他好點?”

“當然了,再怎麼說他也是你爸啊,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

“行吧,我明白了。”

客廳裡做這個女人,穿著睡衣,蓬頭垢面的窩在那裡看電視,瓜子皮撒了一地。

她看了我們一眼,說:“坐吧,站著幹嘛啊,那丫頭,你就是老劉的閨女吧!”

這人說話真不好聽,我們明明是過來幫忙的,她還給我們甩臉子看。

鍾靈點了點頭,並沒有說什麼,就直接坐在了沙發上,我也跟著坐了過去,尚九天和壯娃子搬了個椅子坐在旁邊。

電視裡放著無聊的電視劇,這女人一看就懶散慣了,把家裡弄得這麼亂,也不知道收拾一下。

過了一會劉占星就從樓下上來了,跟我們介紹說:“這是我媳婦,也就是靈丫頭的後媽,叫王秀英。”

鍾靈說:“爸,你就別說這沒用的了,趕緊跟我們說說龍王轎到底是怎麼回事吧,跟你們家有關係嗎?”

那女人不屑的撇了撇嘴,對鍾靈很不滿。

劉占星聽到爸這個字愣了一下,說:“好,好,哎呦,自從玲丫頭走了之後,已經好久沒人叫我爸了。”

鍾靈一聽這話就不高興了,說:“說誰走了,我這不活的好好的嘛?”

“啊?啊!哈哈,不是這個意思,你誤會了,我說的玲丫頭,是我跟你後媽的閨女,叫劉玲,玲瓏的玲。”

“她死了?怎麼死的?”

“自殺...跳江了。”

“什麼?自殺?為什麼自殺?”

“誰知道呢,我接到信的時候孩子已經搶救不過來了,到現在為止我都不知道她為什麼自殺。那丫頭比你小五歲,今年如果活著的話,剛滿十八。”

又是一個十六七歲的丫頭,我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妹妹。

為什麼總是這個歲數的人出事呢。

“你真好意思說!”王秀英年到了一句就跑到裡屋去了。

鍾靈並沒有理會她,問劉占星:“那,她死了多久了?”

“一年多了吧!”

“一年多!怎麼會這麼久,當時你不是說她送去搶救了嗎?那應該是打撈上來了啊,龍王轎明明是水鬼,她怎麼會跟水鬼扯上關係?”

劉占星嘆了口氣,說:“這事,我還真說不清楚,鎮上線有不少人以打魚為生,孫大哥就是其中之一,那天她去打魚,漁網裡有不少陪葬的東西,由於當時劉玲的葬禮就是他給操辦的,所以一眼就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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