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鄭姓鬼鬥2(1 / 1)

加入書籤

“鄭老闆何出此言?”

“何出此言?水下的人是怎麼回事!”他語氣一下子就變得嚴肅了,說完這句話之後帶來的那幾個打手全都掏出槍來指著我,吳天也把槍給拿出來了。

我他媽快要嚇死了,這幫玩意兒都是不要命的主啊,我跟他們可玩不起,於是強裝鎮定的跟鄭安仁說:“那個,鄭,鄭老闆啊,您剛才,說什麼來著?”

鄭老闆笑了笑,說:“張兄弟啊,你可能還不知道,咱們是同行吧。”

“同行?什麼意思?”

“我是鄭姓鬼鬥傳人。”

鄭,鄭姓鬼鬥,完了...

鬼鬥分胡姓和鄭姓兩派,胡姓鬼鬥就不用不說了,胡德開就是胡姓鬼鬥傳人。胡姓採金人的本事都是從小練出來的,但鄭姓不一樣,鄭姓的本事,是天生的。

傳說鄭姓採金人的老祖宗,年輕時候在長江上找到一個蛟龍膽,還吃了一大半。大家都知道蛇膽是可以明目的,俗話說大蛇成莽,大蟒成蛟,大蛟成龍,蛟龍膽的明目效果可以說是出奇的好,但也有個弊端,就是火氣太大,一般人舔一口就會五臟具焚。

可鄭姓採金人的祖先卻活了下來,而且活下來之後眼睛就跟正常人不一樣了,不管多渾濁的江水,他都能看到水下的金脈,然後鄭姓採金人靠著“分水黃金眼”在長江之上闖出了赫赫威名。

而且這個黃金眼是祖傳的,鄭姓的後人天生就有這種本事,不管多麼混濁的江水,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他們都能對江底的情形一覽無餘。

我真的沒想到鄭安仁是鄭姓鬼斗的傳人,不然的話絕對不會讓夏嗣海帶著人在水下保護尚九天。

完了,這次可栽了,媽的。

不行,我得轉移一下話題,不管小說還是電視劇裡的反派都是死於話多,他們在殺人之前好像很喜歡說話,所以我得發揮一下自己的強項,跟他耍耍貧嘴。

“那個,鄭老闆,我想知道一件事,為什麼,鄭安義的兒子沒能遺傳到分水黃金眼,反而還擺了胡德開為師,成了胡姓鬼鬥傳人。”

“我哪知道,這孩子從下就體弱多病,可能是祖師爺看他不適合幹採金這一行,所以才不給他的吧。”

“那真是可惜了。”

“可惜不可惜的,人都已經死了,張兄弟,念在你曾經幫我打撈過侄子是屍體的情面上,我給你個解釋的機會,誰下的那幾個人,到底是幹嘛的?”

“這,說實話這件事我也不清楚,我這個徒弟吧,從小就學游泳,身邊的朋友也都是吃水裡飯的,有不少人是游泳館的救生員之類的,所以,可能他自己暗地裡叫了幾個朋友保護他吧,又怕我笑話他,所以就一直沒告訴我。”

“是嘛?最好是這樣,如果跟我耍花招的話,那你的腦袋,會在一瞬間被打成馬蜂窩。”鄭安仁說這句話的時候平心靜氣的,我想說那些小說或者電視劇裡都是騙人的,真正的壞人,在關鍵時刻絕對不會情緒失控,自亂陣腳,他會很平和的跟你說一些殘忍的事情。

而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他們之所以被稱之為壞人,是因為接觸過很多社會的陰暗面,很多普通人無法接受的事情他們都司空見慣了,一個資深的罪犯,即使身處險境,也能泰然處之。

尚九天怎麼還沒上來,難不成是在水下遇見什麼麻煩了?

雖然他沒上來,但過了一會兒四周響起了警笛聲。

一堆警察拿著槍指著我們,吳天趕緊把我拽到懷裡,用槍指著我的太陽穴。

鄭安仁笑了笑,說:“張兄弟,說說吧,這又是怎麼回事?”

“這我真的不知道啊,沒準是路人報的警?”

“路人?這麼偏僻的地方怎麼會有路人,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你編瞎話也得編合理一點啊!”

“吳天!你的傳銷窩點已經被我們搗毀了,現在乖乖放下武器,束手就擒!”一個警察走過來跟吳天說。

“張垚,你他媽的,虧得我剛才還那麼相信你!”

“不是,吳哥,你想相信我啊,真不是我報警的!”

警察慢慢的走過來,指著鄭安仁說:“你,幹什麼的?”

“啊?啊,警官你別誤會,這位兄弟是撈屍人,我請他幫忙打撈親戚的,結果這個拿槍的人過來就說要搶劫,我們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呢,您這不就帶人過來了,要說您這辦案效率真是高,在人民群眾最危險的時候能及時出現。”

臥槽,這孫子編瞎話的本事也太牛逼了吧,這一下子就把自己給撇清了,但是吧吳天給賣了。

這老狐狸反應真是快啊。

吳天很顯然已經習慣了,他並沒有聲鄭安仁的氣,而是在我耳邊小聲的說了一句:“等我出來,早晚弄死你!”

然後他就把槍放下,自己跟著警察走了,因為他知道,再糾纏下去,對鄭安仁也沒有什麼好處,不管怎麼樣,他都不會得罪鄭安仁,所以就老老實實的伏法了。

壯娃子也解救出來了,我終於可以鬆口氣了。

鄭安仁拍了我肩膀一下,說:“你小子,以後最好老實點,如果在敢找我的麻煩,老子絕對不會放過你,我會讓你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我怵怵的點了點頭,這時候尚九天和鍾靈把屍體打撈上來了,鄭安仁連同屍體一起帶走了,這屍體對於他們來說還有用,可以接著藏毒。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媽的,今晚拿上真是命大,五個帶槍的人死死地盯著我,如果不是警察及時趕到,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鍾靈問我:“你幹嘛呢這是,那個吳天呢?”

“先別說話,先去看看壯娃子咋樣咯。”

“好,小尚,你跟我們一起走?”

尚九天看了身旁的夏嗣海一眼,說:“不了師孃,我們出去吃點夜宵,不能讓兄弟們白幫忙啊!”

“那行,你們去吧!我們先走了啊!”

我坐在車上還是驚魂未定,手一個勁的哆嗦...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