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填河(1 / 1)
“不是自殺?那是撒子?這都跳河了,還能不是自殺?”
說完這句話我就去車上換了一身乾淨衣服,夏天還好點,冬天折後這種情況要是不換衣服的話,非得發燒不行。
現在我非常在意自己的身體,每次走水過後都得洗個熱水澡,以前的時候就用涼水衝一下,可如今不行了,江水本身就是涼的,再衝個涼水澡,我是真受不了。
剛換好衣服鍾靈就進來了,她跟我說:“先回去,這肯定不是自殺,得慢慢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許門的人又開始行動了。”
“許門?這跟許門有什麼關係?”
“嚴格來說,也不算是許門。”
“這話讓你說的,可真是,到底是不是許門啊!”
“你對許門瞭解的還不夠深刻,劉院長生前對許門天官很有研究。”
“不是我就納悶了,劉院長一個科研人員,為什麼喜歡研究這東西?”
“以後再跟你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許門分支巫儺(音同挪)許門做的。”
“巫儺...啥玩意,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許門的人,雖然跟其他的撈屍人不同,在外人眼中有點奇怪,但他們並不是壞人,世代為了守護自己家族的秘密而過著與常人不一樣的生活,但其中有兩個分支,巫儺許門和通冥許門,這兩個分支一個控制屍體,一個控制水鬼,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不管是濁水派撈屍人還是許門內部,都對他們趕盡殺絕。”
“臥槽,還有這麼回事呢?”
“嗯,相信的回去再說。”
院長辦公室裡做了很多人,現在整個醫院雖然已經進入宵禁,但還是能聽到不少病人在病房裡叫喊,有人痛哭,有人大笑,有人哀嚎。
按照鍾靈的意思,這次並不是吳德他們自殺,而是被巫儺許門的人控制了心智,一夥人跑到長江去填河了。
填河是一種很古老的祭祀手段,人們以跳河自殺的方式來祭祀河神,因為這種祭祀手段相當殘忍,所以到現在已經沒人在這麼做了,可巫儺許門的人還延續這填河的風俗,但他們並不是為了祭祀河神,而是把填河的屍體收集起來,修煉群屍過境。
群屍過境是巫儺許門的秘術,其實巫儺許門說白了就是河匪,他們控制水屍來搶劫來往的商船,一般人看到這個場面就嚇得不行了,不等巫儺許門的人動手,自己就乖乖地把錢交上去了。
“你的意思是,這次吳德他們填河,是被巫儺許門的人控制的?”
“沒錯,巫儺許門填河有個很重要的特徵,就是人跳河死後馬上會被打撈起來,所以你剛才在水下沒有看到屍體,因為死亡的一瞬間,就被巫儺許門的人給帶走了。”
原來是這麼回事,我還真不知道。
鍾靈抽了口煙,問精神病院的院長:“你這裡之前出過這種事情
嗎?”
“沒有啊,哪裡出過這種事情,我們精神病院都多少年了,這種事還是第一次發生。”
“那就沒錯了,最近收治了什麼病人?”
“最近?就收治了一個女孩,是一個老大爺送她過來的,說最好給著孩子單獨關起來,不然的話,會很危險。”
“危險?”
“當時我們也不知道這老爺子什麼意思,但還是給安排了個單間,經過診斷我們發現在,這個女孩根本就沒有正常人的意識,吃喝拉撒都得由別人照顧才行,不然的話,就算尿到褲子裡她也不會說一句話。”
“這是什麼毛病?”
“不知道啊,我們給她做了全方位的診斷,並沒有發現她智力有問題。”
“她住在什麼地方?”鍾靈問。
“她...對了,就住在吳德他們中間,那六個人有的住她樓上,有的住在樓下,還有住在隔壁的,只有那個女孩子沒事。”
鍾靈嘆了口氣,說:“行,那我知道了,方隊,這屍體打撈不上來了!”
“什麼?就沒有別的辦法了?”
“真的沒有了,院裡的監控不是拍到他們了嗎,你可以當證據啊!”
方勇臉色很不好看,說:“行,我跟上頭說說吧!”
“嗯,那好,就這樣,咱們先回去吧!”
我問鍾靈:“這就回去了?咱們不調查一下那個小女孩?院長,那小丫頭叫什麼啊,多大了?”
“叫田果,今年十七歲。”
鍾靈一愣:“院長,姓田?”
“對啊,怎麼了?”
“沒事,沒事,那個老人再來看她的時候,你一定要聯絡我們,我有很重要的事問他!”
“好,你放心吧!”
說完之後我們就打算往外走,上車之後鍾靈跟我說:“你知道那個田果是什麼人嗎?”
“我哪知道!”
“是劉院長的女兒!”
“啥?”
“劉院長跟妻子離婚了,離婚之後女兒跟著妻子過,孩子也改名隨了媽媽的姓,但是很小的時候,田果就被人販子給拐跑了,劉院長不知道在哪裡得到訊息,說孩子落在了許門的手裡,於是他就開始研究許門,這一研究,就是十五年....”
“十五年,這麼說田果來給兩歲的時候就被許門的人給拐跑了?”
“許門是不會拐賣人口的,他們不會與外界有任何聯絡,你母親就因為嫁給了你爸,現在什麼下場,你不會不知道吧!所以說,拐賣田果的不是巫儺許門,就是通冥許門。”
“他們買孩子幹嘛用呢?”
“我不太清楚,所以得從哪個老人身上了解一些東西。”
回家之後呆了幾天,精神病院院長就給鍾靈打了電話,說那個老頭要把田果給接走。
我們兩個趕緊到精神病院去,現在調查田果已經不是為了幫方勇了,而是為了從田果身上找到我父母的線索。
老頭看上去六十多歲,雖然滿臉皺紋,但身體看上去還算是硬朗,而當我親自看到田果的時候,總覺得渾身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田果穿著一身白衣服,眼神發直,長得雖然很漂亮,可總給人一種陰冷的感覺,靠近她的時候還能聞到特殊的氣味,雖然有點臭,但總覺得這種味道很好聞。
這丫頭總給人一種很特別的感覺,當我看她眼睛的時候,雖然她沒有什麼表情,但心裡總會特別彆扭,再加上身上特殊的氣味,讓人很難受。
鍾靈走過去跟老頭說:“老爺子,我們找你有點事情,能借一步說話嗎?”
老頭冷笑一聲,說:“你們幾個皮娃子,不怕死就說哦。”
他坐在病床上,看著田果,根本就不搭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