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晚期直男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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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瘋了啊,曾外孫已經被打掉了,再說了,哪有喂孩子死人骨頭的!”張鑫說。

再怎麼說,張鑫也是個普通人,她不明白這裡面的事情,許漫清已經陷入了沉思,這件事絕對不像張鑫說的那麼簡單。

我把昨天晚上碰見拾骨老人的事情,跟他們簡單的說了一下。

聽明白之後,許漫清嘆了口氣,說:“難怪這閨女身上引起這麼重,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打掉的那個孩子,應該是九世陰胎。”

“九世陰胎?”

“嗯,這東西很棘手,如果不處理的話,樊思良根本就活不到高考結束!”

“怎麼會這樣?”張鑫問。

“九世陰胎,說白了就是九次投胎都沒有成功,每次都是被打掉,這樣孩子就會變成怨氣很深的厲鬼,先殺親人,再殺鄰居,然後慢慢變成見人就殺的惡鬼。”

我的天,那樊思良豈不是很危險。

說到這裡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不對啊,樊思良他爺爺,活的好好的啊,還給九世陰胎找吃的,為什麼他爺爺沒事,樊思良卻被纏上了?”

“從最親近的人下手唄,最親近的人,肯定是自己的娘啊!接下來,應該就是反思涼的男朋友,然後,就是她男朋友的爸媽,再就是樊思良的爸媽,這些人都死了之後,才會輪到樊思良她爺爺。”說完這句話之後,許漫清點了根菸。

要說樊思良也真是夠可憐的,被自己的男朋友下了藥不說,還懷上了九世陰胎,而且她打胎也是迫不得已的,馬上就要高考了,總不能因為養胎退學吧。

現在不是古代,那時候女人十七八歲生孩子太正常了,可現如今的社會條條框框很多,像樊思良這種情況,真的就只有打胎這一條路。

我問許漫清:“咱們,能打過九世陰胎嗎?”

“那不可能,就咱們現在這點本事,根本就沒希望。”

“那怎麼辦?”

“只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許漫清語氣沉重地說:“讓樊思良和她男朋友結婚,再次懷孕,讓九世陰胎在第十世成功投胎。”

“這,希望大嗎?”說完之後我看了張鑫一眼。

張鑫冷笑一聲,說:“你覺得可能嗎?再說了,就算方哲願意,你覺得樊思良能同意嫁給一個對自己下藥的人嗎?”

剛說完這句話,樊思良扶著門框說:“我願意!”

張鑫趕緊把她扶到沙發上,樊思良虛弱的說:“上次,學校裡鬧鬼,就是您幾位給收拾的,我相信您的本事,如果,真的讓我跟方哲結婚,我肯定沒什麼意見!”

張鑫在旁邊說:“你瘋了吧,方哲能對你好嗎?結婚可不是小事啊!”

樊思良眼裡含著淚,說:“我喜歡他,真的喜歡他,不管,他對我做什麼,再說了,他給我下藥,也是為了得到我,這不正好說明他在乎我嗎?只是手段不太好罷了!”

一開始我還不怎麼了解樊思良這個人,現在我是徹底看明白了,這丫頭純粹就是個情種,在這方面非常單純,所以,不管方哲做什麼,她都能原諒!

張鑫很著急:“怎麼就跟你說不明白呢!”

樊思良說:“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剛才你嫂子也說了,現在,沒有別的辦法了不是嗎?不這樣的話,所有人都活不下去!”

這句話讓張鑫無言以對,確實,根本就沒有別的辦法,我們沒有對付過九世陰胎,而且許漫清也說了,根本就對付不了。

“行了,什麼都別說了,既然你想好了,那明天中午你們放學之後,我就去找找那個方哲。”我跟樊思良說。

“我跟你一起去。”許漫清把菸頭掐滅。

樊思良點了點頭,跟我們說:“兩位道長,你們,可千萬別傷害他!”

“你這叫什麼話,我只是去跟他說事,放心吧!”

第二天中午,我和許漫清在學校門口等方哲,也不知道這小子對這件事是什麼態度。

許漫清在旁邊說:“你覺得,這條路能走通嗎?”

“夠嗆,這小子聽著挺不是東西的!”

過了一會兒張鑫帶著方哲出來了,這小子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帥,長得挺普通的,屬於那種看上去挺陽光的男生,但也只是外表陽光而已。

方哲問張鑫:“你到底要幹嘛!”

“幹嘛?你快活不成了知道嗎?”

“你這叫什麼話!”

“我可不是嚇唬你,我哥和我嫂子找你有事,趕緊的!”

走到我們跟前之後,方哲不耐煩的看了我們一眼。

我說:“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走吧,那邊有個咖啡廳。”

到咖啡廳坐好之後,方哲就說:“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我笑了笑,說:“對我有印象嗎?”

“你?不就是那個神棍嗎?上次我們班鬧鬼,你來過一次!”

“是啊,我是來過,不過,我可不是什麼神棍,我先問你一件事,前一陣子你過生日,幹嘛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明顯有點心虛,用眼神瞟了我一眼,說:“跟你有個屁的關係!”

許漫清說:“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很危險?”

“危險?有什麼危險的?我做什麼了?不就是把樊思良給辦了嗎,多大點事!”

他媽的,要是以前讓我聽見這句話,早他媽一巴掌給拍地上了,什麼玩意這是。

“你說什麼呢!”張鑫生氣的說。

“說什麼?我跟她搞物件搞了一年多,那天我過生日,她穿的那麼暴露,不就是在暗示我嗎?再說了,女人本來就是給男人生孩子的,早早晚晚都是個生,怕什麼!”

我強壓著心中的怒火,說:“你的意思是,當時你並不同意打胎?”

“不同意啊。”

“那你的解決辦法是什麼?”許漫清問。

“我跟樊思良說來著,讓她回家養胎生孩子,就別上學了,等我們歲數到了就馬上結婚,現在在大學裡結婚也不是什麼新鮮事了吧,我爸媽也同意這個辦法,可樊思良居然把孩子給打了,非得上大學,你說她一個女人,讀這麼多書有什麼用,到時候還不是看孩子做家務!”

我忽然覺得,根本就沒有辦法跟這個人交流,純粹就是個晚期直男癌患者,在他眼裡女人根本就沒有人權,完全就是生孩子做家務的機器。

張鑫咬著牙說:“你媽逼,樊思良怎麼會看上你這麼個東西,什麼玩意,真的是!”

“我怎麼了?我要娶她錯了嗎?我要對孩子和她負責錯了嗎?我家在峽口也有兩套房,結婚之後也不需要她家陪送什麼,她安心回家生孩子,也不用上這麼累的學了,難道,我這不是為了她好嗎?”

其實這個勢頭挺好的,方哲也想跟樊思良結婚,那我們只要順水推舟,就可以把這件事給辦了!

所以我就壓著心裡的怒氣,跟方哲說:“那,如果是這樣的話,你願不願意現在跟他結婚?”

方哲喝了口咖啡,冷笑一聲,說:“哼,現在?她他媽想得美,把老子的兒子給弄死了,還想嫁給我,再說了,我爸媽是絕對不會同意我娶一個打過胎的女人的!”

“她打胎不都是因為你嗎?”張鑫惱怒的說。

“我讓他打胎了嗎?真是,我讓他把孩子生下來,我又不是不負責!”

媽的,直男加媽寶,我真不敢想象,樊思良嫁給他以後過的是什麼日子!

許漫清沉默了許久,說:“那你為什麼不想想,如果當時不是你的話,她會懷孕嗎?”

“誰讓她穿的那麼暴露!”

張鑫說:“呸,當時她就是穿了露肩的裙子,這就暴露了?”

“一個女孩子,肩膀能隨便給別人看嘛?真是不知道羞恥!古時候沾衣裸袖便為失節,現在雖說開放一些了,那也不能直接露肩膀啊”方哲說這句話的時候,一臉得理不讓人,說實話我真想揍他!

像這種晚期直男癌真的是沒有半點辦法,跟他說話是真的生氣,露肩的裙子就穿著暴露了,真的是應了網上的一句話,心裡髒的人看什麼都髒。

“那你到底打算怎麼辦?”許漫清說。

“怎麼辦?愛咋辦咋辦?我給她路了,她不走,那就怪不得我了!”

“我可告訴你,樊思良打掉的是九世陰胎,如果你不跟她結婚,讓她在懷孕的話,你們全家都有危險。”我跟他說。

許漫清緊接著說:“如果你按我們說的辦,讓九世陰胎重新投胎的話,那是功德一件,對你們以後的運勢都有好處!”

方哲聽完之後擺了擺手,說:“行了,行了,你們這些算命的就會整這個,如果我不按你們說的做,就會倒黴什麼的,我還就不信這個!”

“這不是你信不信的問題,我們真的是為了你們家人考慮...”

張鑫話還沒說完,就被方哲給打斷了,他說:“傻子才會相信你們這些算命的,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了,我得趕緊回家吃飯。”

說完之後就轉身走了,我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操,什麼玩意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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