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流氓砸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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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數?現在落寶金蟾的三個願望也用完了,你總不會打算用那個煉魂葫蘆來複活自己吧!”我媽說。

我沒想到她會這麼說,難道,那個所謂的東煌澗就那麼危險?

我爸媽的實力,在圈子裡絕對是不容小覷的,雖然比不上祖巫,但比我們兩個強多了。

我問我媽:“那個東煌澗?就這麼危險?”

“廢話,現在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那個定江琉璃盞,其實就在東煌澗裡,但如果你們就這麼去的話,那就算有十條命也不夠死的,定江琉璃盞,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拿到手的,這件事上,你們絕對不能著急,媽可沒跟你倆開玩笑!”

“那我們到底缺什麼?”

我爸嘆了口氣,說:“兒子,你現在,身上有龍骨,也有神獸之力,兒媳婦又是古獸獵人,在實力上,其實已經沒有什麼問題了,但是,你們倆缺一件保命法器。”

“保命法器?你的意思是,卻東煌澗?肯定會死?”

“可以這麼理解。”

“可我們去哪弄什麼保命法器啊!”

我爸媽對視一眼,我媽就跟我說:“酆都法會三天後就開始了,你們可以去參加,到時候,贏一件法器就好了!”

“酆都法會?什麼東西?”

“你們這些年輕人,根本就不關心這些事情,總覺得自己身上有點陰氣就了不得了,酆都法會是陰陽圈子切磋交流的地方,只要贏得資格,你就可以買一件法器。”

“還要買?”

“很便宜,如果你沒贏的話,花幾千萬都不一定買得到,但是,如果贏了,幾千塊錢就可以弄一件很好的法器,因為在酆都法會上,除了陰陽先生證明自己的實力,還有很多煉器師做買賣,但這些煉器師是個法會主辦方一夥的,也就是說,怎麼買怎麼賣都得按照主辦方的規矩來!”

我笑了笑,沒想到還有這種事,可以,多多少少有點意思,既然我爸媽都這麼說了,那就按照他們說的辦吧。

“哥,你連東煌澗都敢去,還不敢去參加個什麼法會啊,不就是跟人切磋一下嗎,又沒有生命危險,難不成,對自己的實力沒信心?怕輸給別人丟人?”張鑫跟我說。

“嘿,你個小妮子,還學會用激將法了是吧,放心,你哥我絕對不會用自己的命開玩笑,爸媽怎麼說,我就怎麼做。”

“那,你確定要去了?”

“去,幹嘛不去啊!”

“好,那我們就幫你報名了。老張,看來,今年咱們可以歇歇了。”

“是啊!”

我問我媽:“什麼意思?你們也參加過這個法會?”

“這不廢話麼,我跟你爸都去過兩次東煌澗了,幸虧有法器護身,不然絕對死在裡面了。”

許漫清在旁邊說:“行了,既然爸媽都說了,那咱倆過兩天就去看看那個酆都法會,至於東煌澗,拿到法器之後再去吧!不過這都是後話,今天的主要任務,就是喝酒,來,爸媽,我敬你們一個!”

說完之後許漫清就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她說的沒錯,我們一家子好不容易聚到一起,當下最主要的任務,當然是喝酒了。

因為心情好,今晚上除了張鑫之外,所有人都喝多了,我爸媽還好,喝多了之後就回家睡覺了,我也還湊合,就是覺得有點頭疼,可許漫清不一樣,我這還是第一次看她喝多。

許漫清搖搖晃晃的往我身上一趴,說:“恭喜你啊三土,可算是找到你爸媽了,唉,我是沒什麼希望了!”

“咋了,你爸媽?有什麼事?”

許漫清冷笑一聲,說:“哼,我爸媽,唉,當時,就是他們把我趕出許門的,而且跟我斷了關係,最讓我寒心的是,他們當時還跟著許門的人追殺我...所以,這世界上,我就你這麼一個親人了,你可不能不要我...就算我以後老了,醜了,胖了,你都不能不要我啊!”

我笑了笑,說:“看來你是真喝多了,行了,不說這些沒用的了,趕緊的吧,睡覺!”

“不啊,睡什麼啊睡,在跟我喝點...”

“喝什麼啊,你真喝多了!”

“我不管,你是我老公,就得陪我喝,喝完了,還得乾點其他的事...”

“大姐,酒後的話,如果有了孩子,孩子可不健康啊!”

“你他媽想什麼呢,喝痛快了就陪我出去走走,吹吹風,老孃頭暈。”

我笑了笑,又陪她喝了兩瓶啤酒,然後在成都的街頭走了走,這兩天的日子還是比較清閒的,沒有什麼事,不過,馬上就要去什麼酆都法會了,隨之而來的就是東煌澗,還不知道有多少事要處理呢。

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了許衝的電話。

“臥槽,你還知道給老子打電話啊,這都多長時間了!”我跟許衝說。

“行了啊,別跟我扯沒用的,我跟你說,小賣店讓人給砸了,平時賣貨的錢我都給你轉過去了,只留下自己的工資,你抽空回來處理一下吧!”

“砸了?怎麼回事?”

“一幫小流氓,挺裝逼的。”

“我說,您老人家這麼大的本事,還鬥不過幾個小流氓?”

“不是我鬥不過,你說柳大爺那脾氣,還不得把那幾個小子給打死啊!”

“行了,我回去看看吧,過兩天還有點事呢。”

“行,你儘快吧!”

掛了電話之後,許漫清揉了揉腦袋,從床上坐起來,說:“幹嘛啊,這大早上的。”

“店讓人給砸了唄,唉,沒有個省心的時候。”

“行了,做買賣本身就這樣,怎麼可能省心,咱趕緊回去看看吧,臥槽我這頭怎麼這麼疼!”

我看了一眼許漫清,說:“廢話,你昨晚上喝了多少知道不!我是真沒想到啊,你喝完酒之後居然是那個德行!”

許漫清愣了一下,說:“什麼德行?”

“你不記得了?”

“啊,一點印象都沒有啊!”

我想了想,既然你不記得了,那我說什麼就都是真的了!

“你是不知道啊,昨晚上回家之後,剛進門你就往我身上撲啊,唉,攔都攔不住,後來我說,酒後做這事要是懷孕了,可對孩子不好啊,這你在停下來,然後就拽著我上大街上溜達,走著你就要在馬路邊上上廁所,怎麼攔都攔不住,唉...”

“啊?不會吧!”許漫清轉念一想,跟我說:“不對,咱倆現在還沒找到定江琉璃盞,怎麼可能有孩子,還有啊,我怎麼記得,昨天晚上,是你在樹底下撒了泡尿呢?”

也是啊,看來昨晚上我也喝多了,把詛咒的事情給忘了,等等:“不對啊,你記得昨晚上的事情?”

許漫清用鼻子眼看著我,說:“一清二楚!”

然後踹了我一腳,接著說:“趕緊的,給老孃做早飯去,真是,還想編排我,要不是老孃酒量好,還不得讓你笑話死啊!”

“我原來咋沒看出來,你這麼鬼?”

“切,跟你在一塊待著,不鬼點多吃虧啊,真是!”

我跟爸媽交代了一聲,我媽說:“正好,酆都法會就在峽口,到時候你去找主辦方報個名,然後,他們會給你地址。”

“地址現給?不提前說?”

“每年酆都法會的地址都不一樣,你想想,把一堆陰陽圈子裡的人湊到一起,這得多危險,所以,一般都是在深山老林裡,每次地點都是現給的。”

“行吧,我知道了,你把主辦方的位置發給我,到時候我去找找他們就行了。”

“嗯,好,在法會上好好表現,如果連買法器的資格都拿不到的話,那咱們家的詛咒,真就沒有辦法破除了。”

“行,放心吧,小事!”

我媽笑了笑,說:“跟你爸年輕時候一個德行!”

好長時間沒回峽口了,許衝還特意去車站接我們。

“哎呦我的天,這在大城市待一陣子,穿衣服的品味都不一樣了啊!”

“少扯淡,到底咋回事啊?”我問許衝。

“彆著急,你們回來了,這就是小事,咱回家再說。”

也對,處理活人的事情,我確實比許衝要好得多,畢竟我可以控制自己的力量,可許衝不一樣,把柳大爺請上身之後,那就全看柳大爺的心情了。

在計程車上的時候,我問許衝:“跟劉玲怎麼樣啊?”

“挺好的,就是她不能出家門,這有點麻煩。”

“能在一塊就好了,哪那麼多毛病!”

“也是,反正我啊,這輩子就是她了,等我死的時候,就跟她一塊去下面投胎。”

“嘿,你這張嘴可是夠吉利的啊!”

到家之後,屋子裡被打掃的還挺乾淨,真是好久沒有回來了,心裡很是感慨。

“行了,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這樣,有個小流氓,在咱小賣部買了條煙,非得說是假的,可我一眼就看出來了,裡面的煙全都被掉包了,我也生氣啊,就跟那孫子吵了一架,結果,當天晚上,他就帶人把店給砸了!”

“就這麼點事?”

“那可不唄,還能有啥事啊!”

“那倒也是,那小流氓在哪?叫什麼?”

“今晚上他肯定過來,到時候你就見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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