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啞巴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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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河公主心中驚疑。

她越看這玉觀音越是像她藏著的那尊。

越看,她越是想趕緊拿回去。

實在忍的難受,昌河公主看到氣不錯,就離了乾寧宮,去御花園裡走一走,散散心。

她還沒走到御花園,就看到一支浩浩蕩蕩的隊伍。

在宮裡有這個排場的除了她的死對頭田貴妃又是哪一個?

昌河公主氣哼哼的迎了上去。

等走近了,她就看到田貴妃臉上帶著笑款款走來,陽光照在她身披的珍珠衫上,給她整個人鍍了一層光,讓她更顯雍容華貴,更加珠光寶氣。

這珍珠衫?

絕對不可能是撞衫了。

一件珍珠衫要用到上千顆珍珠。

而且還都要顆粒飽滿圓潤,大小也差不多的珍珠。

要做一件,不說費的心血,光是尋摸這些珍珠都要費老鼻子勁,昌河公主敢確定,她的那件珍珠衫是獨一無二的。

而現在,這獨一無二的珍珠衫披在田貴妃身上。

想到皇后宮裡的玉觀音,昌河公主都要氣吐血了。

田貴妃笑吟吟的走過來,到了昌河公主近前的時候伸手扶扶髮鬢,摸了摸她特意尋出來戴著的珠鳳簪,又拽拽身上的珍珠衫。

“昌河妹妹,真是巧了。”

昌河公主扯了扯嘴角:“真巧。”

一邊說,昌河公主一邊打量那件珍珠衫。

田貴妃又笑著摸了摸:“怎麼樣,好看吧,這是我兒媳婦送的,我說不要,孩子非得送,還說什麼要出宮了,以後不能日日請安,深覺不孝,便送了這件珍珠衫,想著讓衣服陪在我左右,也算是她盡了孝心,我也不忍拂了孩子的意,只好穿著了。”

昌河公主咬著牙,才沒有動手去扯那衫子。

“我記得我那兒媳婦也算是昌河妹妹的女兒吧,這當女兒的最是有孝心,想來定是送了妹妹更好的,不知道妹妹願不願意讓我開開眼界。”

田貴妃這話更扎心。

看著昌河公主氣的眼都紅了,她輕啟朱唇,吐出最扎心的話:“星落這孩子是真實誠,不只送了我和皇后,後宮那些有些排面的嬪妃她都送了,妹妹那裡不知道送了什麼貴重的,得了空,我約上幾個姐妹去妹妹那裡好好的欣賞一番。”

昌河公主只覺喉中腥甜,她硬是咬牙嚥了下去,才沒吐出血來。

“這珍珠衫極為難得,星落是哪兒來的?”

難得碰上,田貴妃自然是要狠狠的出口惡氣了。

她要把在葉恆那裡受的氣都出到昌河公主身上。

“星落是沒什麼好東西,可人家媽有啊,虞氏出身世家,多少代人積攢的好東西都與她做了嫁妝,虞氏的骨血就剩我們星落一個,這些自然也就全給了星落。”

昌河公主又看了那珍珠衫一眼,扭頭就走。

她再呆下去,定是會氣的和田貴妃扯頭花。

看著昌河公主被氣走,田貴妃撇了撇嘴:“呵,有個厲害些的兒媳婦好似也不錯呀。”

白嬤嬤趕緊陪笑道:“老奴想著,總是比那三針扎不出一個屁來的強,老奴其實看不慣那些大家貴妃們,一個個嬌嬌弱弱,說話都沒個高音,跟蚊子哼哼似的,實在不能做娘娘的幫手。”

田貴妃點頭:“倒也是,就葉星落那樣的,能把本宮氣到流眼淚,便也能把別人氣的吐血。”

昌河公主沒討到好,田貴妃心裡高興,爽朗的笑著暢遊御花園。

哪怕這個時候已經沒什麼花啊葉的可賞,便是那池子裡的魚也叫葉星落禍害的差不多沒了,她還是覺得今日的御花園景色宜人。

昌河公主悶頭回了乾寧宮偏殿。

楊嬤嬤扶她坐下,一臉怒氣道:“公主,那賤種實在可恨,不曉得用了什麼手段偷了公主的物件,如今竟然敢這樣大刺刺的拿出來送人情,若是叫老奴遇上她,老奴扒了她的皮。”

昌河公主擺了擺手。

楊嬤嬤湊近了:“公主,咱們要不要揭穿她?”

昌河公主氣狠了,也不管是誰,一巴掌就扇在楊嬤嬤臉上。

“你腦子都餵狗了,賤種就是故意的,她想讓本宮有苦說不出。那些物件都是虞氏的陪嫁,咱們敢嚷嗎,咱們嚷出來,就坐實了偷盜虞氏嫁妝的罪名,咱們不嚷,這啞巴虧可就吃定了。”

楊嬤嬤捂著臉有點委屈。

但仔細一想,還真就是這麼回事。

葉星落就是吃定了她們不敢嚷,才這樣到處送人。

昌河公主想了想,叫過楊嬤嬤:“你叫人往各宮探聽一下,看看那些物件有沒有標記。”

楊嬤嬤領命出去。

昌河公主又叫了個小太監上前:“姓周的那裡怎麼樣了?”

小太監小心的挪過去:“他答應了,答應揭穿小賤人。”

“好。”這麼多天來,昌河公主送一回聽到叫人高興的訊息,她拍了拍桌子:“這事儘快辦去,要早些揭穿那小賤人。”

福王府

冬天,天氣寒冷,院中到處都是枯枝殘葉。

一下子那千萬種顏色就只剩下灰了。

天地間也充滿了孤寂。

林驚弦漫步在青石鋪成的路上,前方,葉恆一身紅衣輕快的跑動。

她的笑聲傳入林驚弦耳中,感染到了林驚弦,讓他也忍不住會心一笑。

抬眼間,葉恆回首,著紅衣的她明豔張揚,嘴角輕揚,笑容燦爛,這一刻,她美的超凡脫俗,好像天地間只剩這一抹豔色。

林驚弦只覺得從來平穩的那顆心跳的劇烈起來。

世間萬物在他眼中都已失去了意義,滿目只餘那一抹動人的豔。

“你快些,別磨蹭。”

葉恆笑著催林驚弦:“別跟個老夫子似的。”

她邊笑邊跳躍著,身姿輕快。

林驚弦步子也輕快起來:“好。”

他跑過去,攜了葉恆的手一塊進屋。

屋內已經燒了燻爐,一進去就是暖乎乎的。

葉恆一邊脫外頭的斗篷一邊拉著林驚弦在屋內各處轉了轉。

“這裡擺個長案,案上供些鮮花,這邊再放個屏風,還有這處,要有幾樣擺件……”

“好。”林驚弦一直注視著葉恆,目光怎麼都不願意從她身上移開。

葉恆轉夠了坐下,這麼一會兒功夫,林驚弦身上的氣運又有許多飄到她身邊,進入她的體內。

而她體內功法運轉,將這些化為靈氣,增進修為。

葉恆心中歡喜,捧起林驚弦的臉誇讚一聲:“相公,你可真是個寶。”

這一聲誇讚,誇的林驚弦臉色通紅。

外屋伺侯的宮女嬤嬤一個個也跟著紅了臉,低頭偷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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