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戲耍(1 / 1)
不!林明搖頭,如果只是自己夢出來的,那自己眉心的印記如何解釋?
林明在夜色中佇立良久,然後迴轉屋裡,吱呀將門關上。
……
次日清晨,馬小牛剛剛走出旅館,就見大街上一隊一隊的黑衣人來回穿梭,一名黑衣人看到旅館門口的馬小牛,停下來說道:“喂,你!哪裡來的?”
馬小牛皺眉:“外鄉來的。”
“你會不會劍法?”
馬小牛心中一動,點頭道:“略知一二”
黑衣人眼睛一亮,臉上露出獰笑:“原來是這樣,那你跟我走一趟吧!”言畢一揮手,旁邊呼啦圍上來四五名黑衣人,各個手持武器盯著馬小牛。
馬小牛故作吃驚:“這,這是怎麼回事?”
黑衣人懶得理睬,伸手一擺,周圍黑衣人喝道:“走!”
馬小牛沒再反抗,在黑衣人的押送下,兜兜轉轉的來到了一處廣場。這處廣場並不在鎮中,而是在通明鎮的一側,挨著陡峭的山壁。
廣場大概有幾十畝大小,馬小牛到的時候,只見廣場上已經有了好些個人。其中有七人被綁縛著雙手一字排開站在那,但臉上都露出憤然的表情。
馬小牛也被帶到了七人身旁,身後的黑衣人用繩子將馬小牛的雙手牢牢捆住。馬小牛也沒反抗,只是面無表情地觀察四周。
只見廣場邊緣,臨時放置了幾張椅子,中間的那張椅子上坐著的正是王天龍,而左右兩側分別坐著一位中年人,左側那位臉色黧黑,滿臉的絡腮鬍子,孔武有力。右側那位臉上遍佈斑斕的藍黃色印記,三人長相有很大不同,唯一相同的是三人身後都有一條長長的猴尾。
在三人身後,一字排開站著數十名青年和少年,長相各異,但屁股後邊也都有一條猴尾,想必這些都是王氏兄弟的後輩。
馬小牛正在觀察,此時身後忽然傳來雜亂的腳步聲,馬小牛扭頭看去,只見一名少年被帶到了廣場上。
林明!
馬小牛一眼就認出了少年的身份,畢竟在夢中已經見過。而且對方那個尖尖的鳥喙確實很好辨認。不過此刻的林明頭上卻包著黑色頭巾,黑色頭巾將林明的額頭牢牢掩蓋起來。
馬小牛點頭,這林明還不傻,知道將自己的印記遮蓋起來。
少年被帶到馬小牛身側,卻不看王天龍三人,而是低垂著眼,看著地面。但臉皮偶爾輕微地抖動一下,可以看出少年心情之緊張。這也難怪,畢竟還是個少年,畢竟剛成為修靈者,實力低微,如果此時被發現身份,那麼迎接他的是什麼下場可想而知。
時間匆匆,轉眼又過了一個時辰,在此期間,又有兩人被帶到了廣場,另外,通明鎮的其它居民也紛紛來到廣場圍觀,通明鎮有居民數萬,來到廣場的就有數千人。一時間,廣場上熙熙攘攘,紛亂不堪。一名黑衣人抱拳道:“大人,整個通明鎮已經徹查完畢,凡會劍術的都已帶來。”
王天龍點點頭,站起來來到被綁縛的十一人前面,眼神兇狠地從左至右依次掃視,半晌冷冷笑道:“諸位,昨夜睡的可好?”
有人面面相覷,不知王天龍為何會這麼問。
“我,我睡的還,還行。”一名胖乎乎的中年人抬頭回答。
“哦?”王天龍陰笑,“可是,我昨夜沒有睡好,所以,你該死。”
“啊?”胖乎乎的中年人大驚失色,“大,大人,我,我……”
王天龍一擺手,四周黑衣人呼啦上來,將哭天喊地的中年人帶到廣場一側,舉刀便砍。馬小牛皺眉,特麼的,他知道這王天龍不是東西,可沒想到竟然能以這個理由殺人,你沒睡好,你沒睡好就可以殺別人?
馬小牛心念一動,只聽咔的一聲爆響,接著噹啷一聲,半截殘刀掉落在地,一名黑衣人看著手中僅剩下半截的刀懵逼當場。不只是他,被砍的胖子也懵了,特麼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莫非對方的刀是紙糊的,只是為了嚇唬我?
王天龍皺眉看去,只聽一臉絡腮鬍子的王天虎大怒吼道:“怎麼回事?!”
拿著殘刀的黑衣人一臉懵逼:“大,大人,這,這刀斷了,讓我換一把再試試!”言畢,奪過旁邊一黑衣人的刀,暴喝一聲舉刀砍下,只聽噹啷一聲,黑衣人手中的刀再一次斷成兩截。
周圍的所有黑衣人都懵逼了,這特麼,莫非這胖子是鐵做的不成?
王天虎怒吼一聲跑來,一把將黑衣人推開,然後拔出腰間的鬼頭寶刀砍了下來。
噹啷!
寶刀應聲而斷,半截砸落地面。王天虎看著手中僅剩下半截的鬼頭寶刀,滿臉的絡腮鬍子不停地抖動,但眼神中卻充斥著見鬼了的神情。
“天虎,回來!”
王天虎一怔,但隨即悻悻然坐回自己的座位。旁邊的王天豹捂著嘴,嘿嘿暗笑,王天虎一瞪眼,王天豹趕緊坐直身體。
黑衣人又將胖子帶了回來,胖子早已抖似篩糠,連續被砍了三次,他已經都快被嚇尿了。
啪!
一隻茶杯被砸碎在胖子面前。胖子被嚇的一哆嗦,然後一股尿S味彌散開來。
“說!你用了什麼邪法?”
王天龍怒喝,兩眼圓睜。
“邪,邪法?”胖子怔愣,隨即搖頭,“我,我也不知道啊,饒,饒命啊!”胖子痛哭流涕。
“哼!來人,架起油鍋!”
旁邊黑衣人片刻間就抬來一口大油鍋,裡邊裝滿了油,鍋下生火,大概過了半個時辰左右,鍋中熱油咕嘟嘟的迸濺開來。
胖子早已在架起油鍋的時候已經暈死了過去,幾個黑衣人抬起胖子來到鍋邊,然後將胖子投入鍋內。圍觀的通明鎮百姓無不駭然,有的人眼中閃爍著仇恨和淚光,有的人緊握雙拳,牙齒咬得嘎吱吱亂響。
然而被投入油鍋的胖子並沒有像大家預料的那樣掙扎大叫,反而發出了陣陣的鼾聲,看上去不像是被投入了油鍋,而像是在泡溫泉。廣場眾人無不愕然,油鍋旁一黑衣人臉色疑惑,忽然將手指伸出油鍋之中。
“啊!”
黑衣人慘叫,極速縮回,只見手指已經紅腫一片。
王氏兄弟幾步來到近前,不可思議地看著油鍋中酣睡的胖子。
“這,這怎麼可能?”
王天豹詫異問道。王天龍也是疑惑不解,片刻後忽然一擺手,道:“趕緊將高人抬出來,安排座位!”
王天虎懵逼:“大,大哥,咋回事?”
“你等只管照做,我自有主張。”王天龍回到座位坐下,在王天龍旁邊,另外安置了一把椅子,不一會兒,胖子被從油鍋中撈出,然後抬到了椅子上坐下。不過胖子並沒有醒來,依舊鼾聲連天。旁邊有人準備將胖子叫醒,被王天龍制止。王天龍若有所思地沉吟了半天,忽然說道:“今日到此為止,將餘下十人押入大牢!”
眾人雖然不解,卻只能依令行事。黑衣人將馬小牛十人押送大牢,廣場上只剩下王天龍三兄弟,管家和依然酣睡的胖子。
“大哥,這人怎麼處理?”王天豹看了看胖子。
“安排房間,派人好生伺候。醒來之後通知我。”言畢,王氏兄弟一同離開,管家找來黑衣人,連胖子帶椅子一起搬走。
……
通明鎮東北角,一處山壁上開鑿著許多半人高的洞穴,洞穴口安裝著金屬門,金屬門一旦合上,洞穴中伸手不見五指。
馬小牛十人被黑衣人帶到了一個洞穴裡,金屬門轟然合上。洞穴中馬上變得漆黑一團。
馬小牛聳了聳鼻子,洞穴中有濃重的發黴氣味。剛才進來的時候掃了一眼,洞穴中倒是乾淨,不過洞穴太矮,站不了,只能盤膝坐著。其餘九人各尋地方坐下,一時間,洞穴中死寂一片,只剩下微不可聞的呼吸聲。
忽然,一陣低沉壓抑地哭聲響起,雖然聲音很小,但在這死寂的環境下,顯得格外清晰。
“操!哭什麼?孬種!”一個粗獷的聲音響起,哭聲剎那止歇。
“既然各位都是練武之人,當有武者的骨氣。雖然鬥不過王家,但也不應該哭哭啼啼!”粗獷聲音又起。
“哼!說得輕巧,骨氣?骨氣能換回你的命嗎?說到底,還不是技不如人?你現在說什麼骨氣,剛才為什麼閉口不言?”
“你說什麼?混蛋,你找死?!”粗獷聲音大怒。
“怎麼滴?我還怕你?”
“好了!”一個聲音突兀響起,聲音不大,卻顯得沉穩異常。吵鬧聲停止,只聽這沉穩聲音又起:“如今,我等都被關入石牢,下場會怎樣,我想大家都知道。為今之計,我們當精誠團結。唯有這樣,我們才有可能逃出去。”
“逃出去?怎麼逃?”
空氣又變得死寂,周圍只有細密的呼吸聲。
“我可以將牢門開啟。”
空氣頓時凝住,過了一會兒,方才有人道:“怎麼開啟?你要知道,如果你打不開那麼我們馬上就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