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開始真的動了心(1 / 1)
隔天早上,黎蘇皖是被持續的手機鈴聲吵醒的,她頭疼欲裂的閉著眼睛四處摸索著拿過手機,迷迷糊糊地按下了接聽鍵,似醒非醒的答應了一聲,“喂……”
“蘇皖!你還在睡嗎?”手機那頭傳來謝知非略帶無奈的噙笑聲音。
黎蘇皖趴在床上怔了幾秒,反應過來後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大腦在瞬間清醒了過來,四周環顧著詢問,“知非哥?”
她這是在哪裡?沒有在外面吧!幾點了?她記得今天好像第一天上班!鬧鈴怎麼沒有響?
“嗯!是我!”謝知非語氣寵溺地淺笑道。
黎蘇皖看向牆面,目光落在鐘錶上指標的位置時,忍不住尖叫了一聲,然後一邊下床一邊握著手機連連道歉,“對不起啊!知非哥!我昨晚心情好,喝了點香檳,沒想到喝多了,竟然睡到了現在,我……”
她昨晚明明對好了鬧鈴,怎麼回事?難道她沒有聽到?
“沒關係!我跟我朋友打過招呼了,你不要著急,吃了早餐再慢慢來,反正已經晚了,要不然要餓肚子到中午,需要我去接你嗎?”謝知非極其體貼的詢問。
“不用!不用!實在不好意思啊,太感謝你了!”黎蘇皖羞憤難當。
人家好心好意替她找了這麼個工作,她才剛上班第一天就遲到,真是要死了!
“那好吧!不要著急,慢慢來啊!”謝知非瞭解她的性格,忍不住又叮囑了一遍,生怕她著急地路上出什麼事。
“嗯!好!”黎蘇皖隨口答應完,便結束通話電話將手機扔到床上,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穿上衣服才發現,她的襯衫衣襟竟然被扯了一個大口子,她盯著襯衫怔了幾秒,一邊快步走向衣櫃一邊呢喃,“我昨晚到底幹什麼了?衣服都扯掉了?”
酒精真是害人啊!
黎蘇皖找了另一間襯衫換上,然後搭配了一條黑色的闊腿褲,儘量想讓自己看起來成熟穩重一點,換好衣服後,她衝進浴室以最快的速度洗漱著。
她怎麼每次一喝酒就沒有節制,就會喝醉?真是要瘋了!
刷完牙後,黎蘇皖開啟水龍頭,接了一捧涼水潑向自己臉上,微涼的水激得她一個激靈,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傅斯年的聲音,“你希望我抱你嗎?”
黎蘇皖怔了幾秒,急忙用力搖了搖頭,有些恍惚的看著鏡子中的臉。
她昨天晚上好像做夢夢到傅斯年站起來了,還在抱著她,那個夢感覺真的好真實,她好像還摸到了傅斯年的臉,看來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啊!不過這個傅斯年到底去哪裡了?她昨晚明明告訴他,她今天要上班,他為什麼早上都不叫醒她?
黎蘇皖匆匆洗完臉下樓,下樓時發現傅斯年正氣定神閒地坐在沙發內看報紙,見她下來,那張俊臉微微側了側,雲淡風輕的打招呼,“醒了!”
“傅斯年!你幹嘛不早點叫醒我?今天是我上班的第一天!”黎蘇皖忍不住埋怨。
“我叫了你一遍,你不理我!”傅斯年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道。
“……”黎蘇皖簡直要被他氣絕,“哪有人叫人只叫一遍的,何況我喝了酒,本來就意識不清楚!”
他到底有沒有一點責任心?
“所以……你是在怪我嘍?”那張俊臉陰沉下來挑眉?
“我沒有!”黎蘇皖不滿地說了一句,“我要去上班了!”
“吃完早餐再去!”
“吃完早餐我就該下崗了!不吃!”黎蘇皖說著就要走。
傅斯年起身拄著拐走過去攔住他的去路蹙眉,“不準走!工作沒了可以重新找,飯必須吃!”
“傅斯年!”黎蘇皖氣的幾乎要跳腳。
她的學歷放到人群中就會被淹沒,他以為工作那麼好找嗎?
“吃不吃?你要是不肯吃的話,我餵你吃!”傅斯年說著拄著拐湊近她,一隻手臂順勢環住了她的腰,猛地發力將她拉向自己,然後俊臉緩緩湊近她,薄唇就要跟她的唇捱上。
“傅斯年……”黎蘇皖的小臉爬滿紅暈,她推搡著他想掙脫,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了酒沒有力氣的緣故,掙脫不開,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傅斯年今天的力氣格外大。
“給你三秒思考時間!乖乖吃完飯我送你去,或者我餵你吃!”傅斯年說完就開始倒數,“三……二……”
“我吃!我吃!”黎蘇皖簡直要無語問蒼天。
她這是遭了什麼孽?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他不會真的是人格分裂吧!
傅斯年這才滿意的唇角微微上揚,暈開一抹弧度,鬆開她,對著邦妮道,“邦妮!早餐給她準備好!”
“是!先生!”廚房內的邦妮將預留的飯菜熱好端出來。
黎蘇皖的心急如焚,她顧不得品嚐一桌的美味,只是大口大口地往進塞,小臉鼓得像倉鼠的腮幫子一般,不停地用力嚼著。
她一個條件不怎麼樣,有點算走後門進去的小助理,第一天上班就遲到,哪個領導會喜歡這種員工,真的是要瘋了!
傅斯年不悅地睨著那張小臉蹙眉,“慢慢吃!”
黎蘇皖置若罔聞地塞了幾個包子後,將半瓶牛奶喝下去,費力地做了個吞嚥的動作,然後焦急的看向對面的人道,“我真的吃飽了!我要走了!”
“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黎蘇皖說著起身就要走。
“你不想節約時間嗎?”
黎蘇皖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點頭,“謝謝你!”
下不為例!她可不想被人發現了他們的關係!
黎蘇皖跟傅斯年抵達車庫的時候,餘笙已經坐在車內等候著,看著他們上車,餘笙睨了黎蘇皖一眼詢問,“夫人!公司不用穿職業裝嗎?”
“要穿!”黎蘇皖有些不好意思地道,“知非哥說公司會統一配備!”
“哼!”傅斯年的俊臉陰沉下來哼笑了一聲,他還真是面面俱到啊。
餘笙在心底嘆了口氣,沉默下來專注開車。
過去這十幾年來,他怎麼從來沒有發現先生是一個大醋缸?之前結婚的時候是誰說留著她陪傅明哲好好玩玩,現在才過了多久,就開始真的動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