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野雞生的野種(1 / 1)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位於香江市中心的GUESS酒店外,整條馬路全部被封堵,由兩側繞行。一輛接一輛的豪車堵得水洩不通,酒店的保安,分別指揮著地上和地下的停車場,同時保證著來賓的最大程度的暢通。
酒店樓體上巨大的LED屏上,顯示著一張華麗的海報,海報中間是一個人物的側面剪影,剪影上疊加著幾行巨大的閃著鎏金色的字。
RG公司10週年慶典,風雨同行,輝煌同慶。
酒店大門的紅毯由玻璃門外由臺階下直接延伸到了馬路上。
紅毯兩側保安作為人牆,抵擋著爭先恐後想上前的記者,華冠豔服的來賓們穿過紅毯,氣勢不輸明星。
酒店對面二層的咖啡館內,坐在床邊的身影將這一切都盡收眼底。
那張俊臉平靜的沒有絲毫波瀾,許久,他才薄唇輕啟,“你說傅明哲今天回來嗎?”
站在他身旁的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點頭,“他最近一直在打探RG的訊息,我們遲遲沒有給他發請帖,壓到了最後一刻,他一定會赴約,只是不知道……會不會帶什麼驚喜。”
“哼。”坐著的那抹身影不屑的冷笑了一聲。
重新將目光轉向酒店,那雙黑眸落在一抹慌張的身影身上後,目光在瞬間柔和下來,寵溺的盯著她。
黎蘇皖是和Amy一起來的,公司直接派車送她們過來,遠遠地就看到前面的閃光燈亮成了一片。
她緊張的攥著手裡的小包,一顆心臟幾乎要跳出來,她平時最怕的就是拍照,這種場合估計拍出來她的臉肯定僵的不像話。
原本以為她們也要經過紅毯,但車卻從側門駛了進去,Amy帶著她從後面康樂部的直接繞到了宴會廳。
宴會廳的門口豎著一面巨大的簽到牆,從簽到牆上密密麻麻的字判斷,人已經來了不少。
黎蘇皖小心翼翼的跟在Amy身後,走進宴會廳,悄悄用餘光打量著四周的人,她的人際關係本來就很窄,所以沒有一個認識的。
Amy踩著高跟鞋,步伐沉穩有力的走到了舞臺旁的角落,跟工作人員交代著什麼。
黎蘇皖依舊乖巧的跟在她身後,Amy對工作人員指著舞臺上的冰雕冷聲道,“那個數字1的角去哪裡的?被你們舔掉了嗎?”
“對不起,總助。”
“不要跟我說對不起,你們就是不細心,說過多少次了今天不許出差錯,這麼點事你都做不好嗎?”Amy疾言厲色的繼續道,“現在去找人給我換了,要不然我明天就把你們換了。”
“是!我們這就去聯絡人。”幾個人唯唯諾諾的小跑著從後臺退了出去。
Amy又將目光轉向一旁負責燈光的人,打斷走過去跟他們說幾句,向後退的時候,不小心踩到了黎蘇皖。
黎蘇皖忍住痛意對著她擠出一抹笑,Amy擰著秀眉不悅的道,“你站在這裡做什麼?你又不用工作,隨便找個地方站著,不要離舞臺太遠,讓我能看到你,需要你的時候我叫你,你隨時過來就好。”
“哦。”黎蘇皖急忙轉身快步走向一旁琳琅滿目的糕點區,想離她遠一點。
Amy工作的時候更兇,太可怕了,她還是不要惹她。
目光落在身後五顏六色,各式各樣的糕點上後,那雙美目閃過一抹渴望,她悄悄轉頭看了一眼身後,來賓們都在三五成群的攀談著,沒有人在意她的存在,那張小臉暈開一抹幸福的笑容,背對著賓客,悄悄拿起一塊粉色的糕點,全部塞進了嘴裡,然後低著頭,像一個倉鼠般鼓著腮幫子悄悄嚼著。
一個糕點成功下嚥,轉過頭,依舊沒有人發現她,黎蘇皖又如法炮製,將每個顏色都嚐了一遍,這一吃就停不下來,她原本就緊張的沒有吃東西,這下開了口,就覺得越發飢餓,她微微側身用身子擋著人,悄悄的不停往嘴裡塞著。
吃到第N個時,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男聲,還夾雜著幾分不悅,“黎蘇皖,你幹什麼呢?”
黎蘇皖的動作一滯,急忙鼓著腮幫子,用最快的速度將那塊糕點嚥下去後,才轉身看向來人,看到黎家一家四口後,她的眸色瞬間陰沉下來蹙眉,“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不是說今晚參加宴會的都是全國各地的名門嗎?黎家距離這個名門還差點意思吧。
未等黎靠政開口,黎相宜率先嗤笑,“我們怎麼進來的要你管,你這個偷吃賊都能進來,我們怎麼進不來?”
“相宜,怎麼跟你妹妹說話的?”黎靠政厲聲呵斥了她一下。
黎蘇皖睨著他冷笑了一下,將目光轉向黎相宜嘲諷的哼笑,“黎相宜,那晚跑的挺快啊,是不是跟當年看到車禍跑的一樣快?”
黎相宜聞言臉色一變,指著她咬牙,“黎蘇皖,你再胡說八道一句試試,是不是打算今天在這裡讓我當中撕爛你的嘴?”
“好啊,你來試試。”黎蘇皖一臉不屑的挑釁,“瘋狗不咬人,正好你證明一下你這條瘋狗會咬人。”
“黎蘇皖,你這個賤人。”黎相宜控制不住想撲上去,卻被黎靠政一把拉住,他扯住她的手腕壓低聲音厲聲呵斥,“今晚你要是敢給我惹事,就立刻滾回去。”
“爸……”黎相宜一臉難以置信地盯著那張陰鶩的俊臉,又將求救的目光轉向了秦馨,“媽……”
秦馨拉過黎相宜,看向黎靠政護短,“你什麼意思?沒聽到你這個寶貝野種怎麼罵相宜的是不是?”
“你也閉嘴。”黎靠政目光凌厲的射向她厲聲呵斥。
“你……”
秦馨還想說什麼,黎靠政卻無視她將目光轉向黎蘇皖,眼神狀似無意的四處流轉著試探,“傅三少人呢?”
“跟你有什麼關係?”黎蘇皖不給他留面子的懟道。
黎靠政不悅的正欲開口,黎清和跟著上前哼笑,“黎蘇皖,做了殘廢的媳婦開始飄了是不是?忘了自己是小三生的野種的?你是吃誰家的東西長大的?敢這麼說話?我告訴你,就算你野雞變鳳凰了,你還是個野雞生的野種,知道嗎?”
黎蘇皖握緊雙拳正欲開口懟他,身後突然傳來一個含笑的男聲,“呦,我這是走到馬桶邊上了嗎?怎麼這麼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