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是不是隻有我死了(1 / 1)
顧清歌和RG簽約的訊息封鎖的很好,遲遲沒有傳出訊息,傅斯年也不驕不躁的拖著沒有主動聯絡顧清歌,最終,還是顧清歌按捺不住,率先找到了他。
顧清歌來公司的時候,黎蘇皖正在忙著招聘工作室的事,所以沒有收到訊息。
顧清歌是談公事的時候順便找到了總裁辦公室,傅斯年也沒有拒絕他,讓Amy將她放了進來。
顧清歌身著灰色廓形西裝,腰間用黑色腰帶束緊突出腰身,搭配著藍色高跟絲絨過膝靴,過膝靴突出美腿又拉長腿部線條,手拎字母裝飾的小斜挎包,再用黑超墨鏡和半丸子頭加持,又酷又利落。
走進辦公室後,顧清歌摘掉墨鏡,看向辦公桌後的那抹身影牽了下唇角問好,“年,你的辦公室跟你的氣質一樣,清冷卻讓人移不開目光。”
“有事嗎?”傅斯年無視她的話,靠在椅子內挑眉。
顧清歌被他冷淡的神色惹得美目中閃過一抹失落,卻又在瞬間恢復常色看向一旁凌亂的辦公桌,她遠遠的看著那張辦公桌,目光中帶著幾分豔羨詢問,“那個……是黎秘書的辦公桌吧?她的人呢?怎麼不在辦公室?”
“有事在忙。”傅斯年依舊沒有半分憐香惜玉的淡道。
顧清歌收回目光,有些委屈的盯著那張俊臉看了一陣後,勉強擠出一抹笑道,“年,我沒什麼事,只是想過來看一下你的辦公室,既然你在忙,我就先走了……”
說完她轉身就要離開,向前走了幾步後,身後傳來傅斯年的聲音,“等等。”
顧清歌心中一喜,急忙轉身看向他,傅斯年從抽屜裡取出一個小盒子,起身走過來遞給她淡道,“這是長安新苑的公寓。”
“你真的幫我找了?”顧清歌有些訝異的看向那張俊臉,伸手接過盒子一臉感激的道,“謝謝你,年,我最近一直在煩心這件事,太感謝你了。”
傅斯年神色淡漠的繼續道,“位置在……”
“年,你陪我過去看一下吧。”顧清歌打斷他,扯著他的衣袖哀求,“我一個人去……怕應付不來。”
傅斯年盯著那張可憐巴巴的小臉,沉默著沒有接話。
顧清歌見狀鬆開他,垂眸擠出一抹笑道,“你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好。”
他的話一出口,顧清歌反倒一臉驚訝的看向那張俊臉,然後充滿感動的咬唇,“年,謝謝你……”
黎蘇皖最近天天忙到晚上才會回家,所以傅斯年也沒有跟她打招呼,直接陪著顧清歌去了長安雅苑,車是從傅氏的門口開過去的,經過傅氏門口時,傅斯年不動聲色的睨著那張小臉,悄悄打量著她的神色,卻見那張小臉平靜如水,連目光都沒有側一下。
司機開車聽到了地下車庫,在車庫找到六棟三單元。
開啟房間門後,所有的一切應有盡有,整體風格是雍容華貴的歐式風格,所有的傢俱,大到沙發和床,小到燈具和杯子,全部都是很華麗的歐式風格,除了兩間臥室之外,還專門騰出了一間臥室打造了一個寬敞的衣帽間。
顧清歌感激的簡直無以言表,激動過頭,就會透過眼淚表達此刻的心情,她站在衣帽間內,捂著臉悄悄哽咽著。
傅斯年走進去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肩膀一聳一聳的那抹身影。
那雙黑眸沉了沉,最終還是走到她身旁,剛想開口,顧清歌卻猛地轉身擁住他放肆的哭的起來,她完全不顧形象,彷彿要把這麼多年來受的一切委屈發洩出來。
傅斯年任由她抱著,沒有推開她也沒有回應。
顧清歌哭了一陣後,開始語無倫次的控訴,“為什麼?為什麼只有我的記憶還停在十幾年前?為什麼一覺醒來你就不見了?為什麼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卻成了別人的老公?為什麼你要對我這麼冷漠?你是懷疑我墜機復活是個謊言?是不是隻有我死了,你才會永遠把我放在心裡?”
傅斯年面色凝重的擰著劍眉,沉默著沒有接話。
顧清歌就這樣死死的揪著他的衣襟,將腦袋埋在他胸前嚎啕大哭。
傅斯年始終一語不發的站在原地,看不出來在想什麼,許久他才動了動薄唇道,“我不是對你冷漠,而是要跟你保持距離,我感激你當年代替我上了飛機,但現在我有了要愛惜的人,我不想她誤會我們之間的關係,不想讓她傷心難過……”
顧清歌聞言紅腫著眼睛抬頭看向那張俊臉,傅斯年頓了一下又繼續道,“我也第一次知道了愛的感覺,清歌,過去我對你的感覺也許只是依賴。”
顧清歌聞言眼淚更加洶湧,她咬唇轉過身,抬手用力抹著眼淚擠出一抹笑道,“是我剛才亂說話了,你坐一下,我去洗漱一下。”
說完她逃一般衝進了洗手間。
傅斯年盯著那抹落荒而逃的背影,站在原地看了一陣後,轉身走向了沙發。
顧清歌大概過了將近十分鐘,才回到了客廳,她已經止住了眼淚,但昔日那雙美目卻紅腫起來,讓人看著很心疼。
她卸掉了妝容,素面朝天,與平日濃妝的強勢相比,多了幾分小鳥依人的清純。
她強顏歡笑著,似乎是想忘記剛才的事,“年,感謝你為我做的這一切,時間不早了,我為你做點吃的,你吃完再走吧。”
傅斯年想說什麼,她又繼續道,“要是不方便的話,你跟她說一聲,或者……也可以邀請她過來一起吃點。”
“不用了,她這會還在忙。”傅斯年模稜兩可的說了一句,也沒有表明他到底是要留下來,還是不願意留下來。
見他沒有要起身離開的意思,顧清歌的美目中閃過一抹欣喜,生怕他走一般,快步走向廚房道,“我看看冰箱裡有什麼吃的,你坐一下。”
說完她也不給傅斯年反對的機會,便轉身衝向了廚房。
傅斯年抬腕看了一眼時間,也沒有拒絕,預設著留了下來。
現在時間還早,她應該還沒有忙完,時間充分有餘,他要留下來,看看她還有什麼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