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免得無辜躺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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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降落後,傅斯年便迫不及待的關閉飛航模式,想看看黎蘇皖的回話,網路連線好後,訊息的聲音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

那張一直陰仄仄的俊臉總算有了好轉,唇角暈開一抹弧度,點開了訊息。

看到對話方塊的提醒數字後,那張俊臉再次陰沉了下來。

那十幾條訊息都是出自一人,卻不是她,她沒有給他打一個電話,甚至他給她發的訊息都被無視,連一個字都沒有回覆。

“總裁……”華海笑盈盈的端著剛買的咖啡走過來準備獻殷勤,卻在看到那張冷的幾乎要掉下冰雹的俊臉後,猛地剎車,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轉身走向了一旁,坐在了一米開外。

看他的表情,不用說,夫人肯定跟那個小白臉沒幹好事,他還是識相一點,不要去招惹他了,免得無辜躺槍,香江市有餘笙盯著,肯定也不會出什麼大事。

“年……”端著兩杯咖啡的顧清歌走過來嬌滴滴的喚了一聲,自顧自的坐在他身旁,剛準備將手裡的咖啡遞給他,傅斯年卻無視她的存在,連眼睛都沒有斜一下,起身避開她坐到了一旁。

顧清歌的笑容一僵,咬唇盯著那抹身影,坐在原地沒有上前。

華海幸災樂禍的端著咖啡杯,笑盈盈的盯著那抹吃癟的身影,幾乎要忍不住笑出聲,心裡別提多爽了。

傅斯年面色陰沉的飛快滑動著手機螢幕,螢幕上是一張又一張的照片,全部都是黎蘇皖跟謝知非的合影。

從二人跟朵兒去遊樂場,直到晚上謝知非抱著黎蘇皖從復活酒吧走出來,下面還配了一行文字。

總裁,夫人被帶到了謝知非的公寓,還沒有出來。

最後一條資訊傳送的時間是在三個小時前,算起來,現在應該已經是凌晨三點,跟著她的人沒有回覆,難道她還在謝知非的公寓?

這個該死的女人不接他的電話,無視他的資訊,竟然還趁他不在喝的爛醉去了一個男人的公寓。

傅斯年感覺肺都要被氣炸,他自詡母親去世後,這個世界上再沒有任何人任何事能讓他情緒激動,偏偏此刻,被這個女人影響的幾乎無法剋制自己的情緒。

傅斯年再次撥通了黎蘇皖的手機號碼,手機通著,但卻無人接聽。

傅斯年握著手機的手慢慢攥緊,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幾乎要將手機捏碎。

就在他準備起身回程時,手機終於被接通,但卻不是黎蘇皖的聲音。

“喂。”

“……”傅斯年的眸色陰沉的攥著手機沒有接話。

“蘇蘇發燒了,還沒退。”謝知非聲音冰涼的解釋。

“為什麼不帶她去醫院?”傅斯年終於動了動薄唇開口。

“她怕打針。”

“哼!”傅斯年冷笑了一聲,“你把她帶下去,我會找人照顧她。”

居心不良的小白臉,這都能成為藉口?

“她才剛睡了一會,夜裡風這麼大,再著涼怎麼辦?”

“不關你的事。”傅斯年忍不住孩子氣的冷聲懟道。

謝知非似乎不想跟他再糾纏,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再打過去,再也沒有人接聽。

傅斯年攥緊手機,撥通了餘笙的號碼,“叫醫生去謝知非的公寓。”

“……”手機那頭沉默了幾秒,傳來了餘笙的聲音,“好。”

“找一個女醫生,守著她,明天早上她醒來,就把她帶回家。”傅斯年又補充了一句。

“好。”餘笙問都沒問,只是答應。

剛結束通話電話,顧清歌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年,誰生病了?蘇皖嗎?”

傅斯年收起手機,轉頭看向那張可憐兮兮在試探的小臉不答反問,“你去丹佛有什麼活動?”

顧清歌見傅斯年問她,立刻欣喜的細細解釋,“公司幫我簽了一個化妝品的代言,明天正好是他們公司成立的紀念日,我代表亞洲的代言人出席一下。”

傅斯年盯著那張神色自然,面不改色的小臉,沉默著沒有接話。

顧清歌趁機坐在他身邊追問,“你呢?你去丹佛做什麼?洽談業務嗎?”

“嗯。”傅斯年收回視線敷衍。

“你的公司在哪裡做事?公司幫我訂好了酒店,是郊區的一家五星級,你要是沒有定的話,我讓他們幫你留一間。”

“不用。”傅斯年回絕她的同時,廣播內響起了登記的播音訊息。

四個人又上了飛機,顧清歌原本走在華海前面,就在她準備去坐華海的座位時,華海突然幾個箭步衝過去,佔住自己的座位,翹著二郎腿坐在原地,將腦袋轉向一旁,假裝看不到她。

顧清歌的笑容僵了一下,看了他一眼,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內。

餘光撇到那抹身影離開後,華海得意的扯了下唇角,轉頭看到傅斯年的目光中帶著幾分讚許盯著他,似乎是對他剛才的表現很滿意。

華海見狀愈發得意洋洋。

這個見縫插針的壞女人,真是一點空隙都不放過。

香江市碧雲尚都公寓內,兩抹身影步伐匆匆的穿過花園向前走去。

謝知非開啟門,看到門外的二人後怔了一下,忍不住蹙眉。

“抱歉這麼晚打擾謝總,先生擔心夫人的身體狀況,所以找了醫生來看看,今晚就由她照看夫人,我就先不打擾了,明天夫人醒來之後,我再來接她,謝總費心了。”餘笙不卑不亢的說完,對著女醫生使了個眼色,女醫生急忙邁開大步走了進去。

餘笙對著謝知非微微點頭致謝後,也沒有進去,轉身直接離開。

謝知非盯著那抹身影,關上了門,朝著臥室走去。

“她晚上喝了酒,所以我沒有給她吃藥,只用溼毛巾和酒精幫她大概擦拭了一下。”雖然他對傅斯年的行為很不爽,但眼下蘇蘇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他念在她喝了酒,打算明早幫她請醫生的,想不到這個傅斯年竟然半夜三更叫來了醫生。

“好,我知道了。”醫生起身對著他暈開一抹抱歉的笑,“你去休息吧,我來看著她,現在酒精應該還沒散完,我要幫她先擦拭一下。”

“麻煩你了。”謝知非對她微微鞠躬致謝後,轉身退出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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