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感覺我很髒(1 / 1)
“怎麼?你是不是覺得我進來的不是時候,打擾了你們?”
“傅斯年!”黎蘇皖有些無語的瞪著他,氣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卻還是不由自主的解釋,“我也不知道皇甫軒他受了什麼刺激,他平時不這樣的……”
“平時?你們平時還在一起做過什麼我不知道的事?”傅斯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話一出口,感覺自己極其幼稚,卻又覺得自己問的沒錯。
這個該死的華海到底有沒有如實向他彙報情況?
“傅斯年!”黎蘇皖感覺自己要被他氣絕,“我們在一起能做什麼?那你呢?你跟顧清歌在一起都做什麼了?”
他簡直是莫名其妙!她都解釋了原因,還跟她在這裡胡攪蠻纏,她跟皇甫軒只是普通朋友,但是他跟顧清歌呢?這麼長時間以來,她從來沒有質問過他,他現在憑什麼用這種語氣質問她?
傅斯年盯著那張小臉,扯了下唇角沉默著沒有接話。
這段時間她隱忍的這麼好,他真的以為她不在乎呢,現在終於暴露本性了。
“你笑什麼?”黎蘇皖因為他的笑容又不悅了起來。
他是精神分裂嗎?臉變得這麼快?
傅斯年湊近她邪笑著沉聲道,“你覺得我跟她能做什麼?”
黎蘇皖向後退了一步,瞪著那張淺噙笑意的俊臉語氣平靜的道,“你們做什麼都跟我沒有關係。”
她不想知道有關他們的事,一點小事也不知道。
“我早上已經跟你解釋清楚了,你還是不肯相信我!”
“那你呢?你相信我跟皇甫軒嗎?”憑什麼他永遠都是一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姿態?且不說她跟皇甫軒沒有什麼,就算是有什麼,抵得過他跟顧清歌整天在媒體面前高調秀恩愛嗎?
“我相信你!”傅斯年語氣平靜的湊近她蹙眉,“我只是不相信皇甫軒,他別有用心!”
“他有什麼用心?從開始認識到現在,都是他一直在幫我,從來沒有在我身上得到過什麼,昨天我被人綁架,他也是不顧安危的跑過來救了我,他有什麼用心?”
傅斯年盯著那張小臉哼笑,“所以呢,因為他昨晚救了你,所以你也開始動搖了嗎?”
“傅斯年!我不想看見你,你出去!”黎蘇皖轉身背對著他下逐客令。
很快,就傳來了病房門被摔上的聲音,黎蘇皖鼻子一酸,不知道為什麼,感覺眼淚要掉下來。
是從顧清歌回來沒有多久開始嗎?他們兩單獨相處一段時間,就會爭吵發生矛盾,就像現在一樣。
為什麼他們之間變成了這樣?
傅斯年怒氣衝衝的走出病房,冷冷的盯著兩個守在門口的男人,兩個男人垂著腦袋,皆不敢直視那張臉。
走過來的餘笙見狀幫忙解圍,“先生,派出所已經在網上公佈了案情處理,我已經推到前面了。”
傅斯年依舊盯著兩個男人,沒有接話。
男人繃不住他的氣場,忍不住率先顫聲解釋,“總裁……對不起,剛才實在是夫人下令。”
“她說的話比我更好使是嗎?”要不是他們將皇甫軒放進去,他們倆怎麼會吵起來?
“對不起,總裁!”他們也很為難啊!
餘笙見狀默默嘆了口氣,打圓場,“今天開始除了安小姐之外,其餘任何人都不要放進來。”
“是!”兩個男人急急的點頭應聲。
傅斯年將目光轉向餘笙想說話,餘笙卻率先堵住他的話壓低聲音沉聲道,“總裁,我們的人找了一圈沒有找到,但是據我們的人彙報,守在那邊的人似乎也在找!”
傅斯年這才神色有所變化的抬頭看向他蹙眉,“你的意思是,她這下徹底不見了?”
“嗯!我已經安排加大了人手去尋找,暫時還是沒有結果。”
傅斯年聞言扯了下唇角,掃了一眼病房哼笑。
原來是這樣,難怪他剛才跑來對著皖皖說了這麼多莫名其妙的話。
“給我看好病房,再把人放進來,你們兩知道該怎麼辦!”傅斯年心情有所好轉的冷聲警告。
“是,總裁。”
“先生,顧清歌那邊……要不要去看一下?”
“走吧。”
顧清歌的經紀公司將她也安排在了VIP樓層,樓下有保安嚴格把手,所以暫時沒有記者闖上來。
推開門的時候,她正靠坐在病床上,一隻手摸著小腹,神色恍惚的盯著窗外,直到腳步聲越來越近,她才回過神來,轉頭看向了來人,看到那張俊臉時,她怔了幾秒,還是擠出了一抹笑,“年……”
因為顧清歌職業的特殊,這好像還是重逢來第一次見她素面朝天的樣子,她的底子還是不錯的,只可惜氣色太差,臉色慘白如紙,整個人也像是一個紙片人一樣,風一吹,就要倒。
“感覺怎麼樣?”傅斯年面無表情的詢問。
“年……”顧清歌擠出一抹笑,想跟他解釋,卻又不知道說什麼,最終低頭掩面哭泣了起來,“你是不是也跟那些媒體一樣,感覺我很髒?”
“這是你自己的選擇。”傅斯年依舊神色淡然的抽了一張紙遞給她,“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
顧清歌怔了一下,轉頭接過他的紙,順勢拉著他的手腕咬唇,“年……我真的是被人逼的,我一直在害怕,不敢面對……可是……沒想到最後變成了這樣……”
“如果你是被逼的,可以報警,警察會處理這件事的!”
“年……”顧清歌淚眼模糊的望著他咬唇,“我努力了,可是我真的放不下你,因為有這個孩子的存在,我才一直沒有敢跟你表露心意,可是現在,你能不能再接受我一次?”
傅斯年目光平靜的盯著那張哭的梨花帶雨的小臉,扯了下唇角,“顧清歌,我一直在給你機會……你要是還是不懂得珍惜的話,那我就真的不客氣了!”
顧清歌盯著那雙目光陰冷的黑眸,忍不住鬆開了他的手,“年……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那就希望你永遠不知道。”傅斯年說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顧清歌怔在原地有些難以置信的盯著那抹離開的身影。
他的話是什麼意思?他知道什麼?難道這所有的一切他都知道?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