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0章 他為我付出這麼多(1 / 1)
黎蘇皖和傅斯年回到香江市後,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中心醫院,老爺子依舊沒有起色,還是躺在重症監護室。
李善柔的眼睛哭的又紅又腫,似乎也無暇顧及傅念安的婚事。
傅斯年找來院長,院長的話還是跟之前一樣,沒有準確的答案。
回到別墅過了一晚之後,傅斯年就不見蹤影。
黎蘇皖去了工作室,才聽到工作室的設計師說了安以陌和唐京墨被曝光的事。
她給以陌發了訊息,詢問她的情況。
以陌很快就將電話回了過來,聲音聽起來格外的柔和,“我沒事,這個結果不是早就預料到了嗎。”
“你沒事就好,我擔心你又鑽牛角尖呢。”聽她的情緒還算穩定,黎蘇皖瞬間也放心不少。
“你以為我是你啊。”
黎蘇皖牽了下唇角,想起去唐家的場景,猶豫著小聲詢問,“唐總回唐家了嗎?宣老太太那邊……”
“回去了,我們一起回去的,奶奶很生氣,把我們趕了出來。”
“哎,老人家的思想封建也可以理解,你不要氣餒,你這麼優秀,唐總又喜歡你,她總有一天會想通的。”黎蘇皖微笑著柔聲安慰。
只要唐總接受了以陌,她相信無論這丫頭受什麼委屈,都感覺心裡甜甜的,她懂這種感覺。
“嗯,我會和墨哥哥一起努力的。”沉默了幾秒過後,安以陌又重新開口道,“蘇皖,謝謝你,讓我勇敢邁出了這一步。”
“別謝我,我也很慫的,這件事歸根結底還是要謝溫總,是因為他勇敢說出了真相,才換來這個圓滿的結局。”黎蘇皖說完欣喜之餘又覺得有些抱歉。
“是啊,他為了我付出了這麼多,不知道溫子鄢那邊要怎麼交代,我欠他的太多了。”安以陌有些傷感的嘆氣。
“沒事,感情的事不就是這樣嘛,一顆心只能容得下一個人,我覺得啊,你不是溫總的緣分,總有一天,他也會找到那個對的人。”
“但願吧,蘇皖,這段時間,我可能需要一個長假。”
“沒關係,你先好好處理這件事吧,我一個人暫時還是可以的,三個半月之後就度過危險期了,需要你幫忙的時候,也到後期了。”她好不容易才得來的幸福,她想讓她多享受一段時間。
“謝謝你。”
“姐妹直接說什麼謝謝,不跟你說了,我還有點事要處理。”
“好。”
結束通話電話後,黎蘇皖盯著窗外又開始發呆。
老爺子的身體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有所好轉,她昨晚總感覺傅斯年的眼神好像不對,萬一這件事跟傅明哲沒有關係,他又動手了怎麼辦?
她到底要不要告訴他這件事?
黎蘇皖想著有些糾結的揪了揪頭髮,猶豫了一陣後,她還是撥通了皇甫軒的號碼。
自從上次跟EVE見面之後,她一直在可疑躲著他,但是這件事,她還是想問問他的意見。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還是那個熟悉的聲音,“怎麼了?”
“你在忙嗎?”黎蘇皖感覺幾天沒見,自己又有些侷促。
“沒有,怎麼了?”
“也沒什麼,我就是想問一下……”黎蘇皖頓了頓,才繼續道,“你知不知道,伯母跟傅家有沒有什麼關係?”
手機那頭沉默了下來,半晌沒有回覆。
黎蘇皖以為是自己的訊號有問題,忍不住又詢問,“皇甫軒,聽得到嗎?”
“嗯,剛才訊號閃了一下。”皇甫軒的聲音極其平靜的繼續不答反問,“為什麼這麼問?”
“也沒什麼……”黎蘇皖訕笑著道,“就是我看伯母去探望過老爺子,所以問你一下。”
“是嗎?”皇甫軒語氣柔和下來淡道,“我沒有聽我媽媽提過,不知道,可能他們認識吧。”
“哦,好的。”看來皇甫軒也絲毫不知情啊。
“我看到以陌的新聞了,她沒事吧?”
“沒事,挺好的。”黎蘇皖收回思緒擠出一抹笑,“那沒事的話你先忙吧。”
“你就是為了問我這個嗎?”皇甫軒的聲音略帶失落的詢問。
黎蘇皖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回覆。
那她是為了做什麼?他們之間也沒有什麼共同話題啊。
“我聽說傅家老爺子最近一段時間身體一直不好,是嗎?”皇甫軒又轉移話題詢問。
“他年紀大了,是有些小問題,不過不礙事。”外界現在還不知道老爺子的真是病因,她也不能透露。
“我最近在劇組聽說我們這裡的香山上有廟裡的平安符很靈驗,你要不要去求幾個?”
黎蘇皖猶豫了一下,原本想拒絕,話到嘴邊卻改變了主意,“好啊,在哪裡?”
求一個也沒有什麼壞處,有沒有用都先試試吧。
“我現在正好打算去,我過去接你吧。”
黎蘇皖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好。”
這次是為老爺子的事,傅斯年知道也沒有什麼說的吧,她待會正好試試,看能不能從他嘴裡打探出什麼訊息。
溫尚詡驅車走山路帶著黎蘇皖上了山,中午的時間基本上沒有什麼人,再加上時間是周內,人更是少之又少。
二人去找了廟裡的老師傅,跪拜了之後,終於如願拿到了平安符,黎蘇皖原本想求兩個,一個給老爺子,一個給傅斯年,但老師傅說不能貪心,一次只能求一個,心誠則靈。
黎蘇皖拿到平安符後,又虔誠的跪拜了許久,才跟皇甫軒下了山。
“師傅剛才說這個符要近身放著,我送你去醫院,你壓在老爺子的枕頭下吧。”
“不用了,我自己過去,你去忙吧。”她實在不想再麻煩他。
“怎麼?幾天不見又跟我生分起來了?”
“沒有……”
皇甫軒也沒有再說話,又驅車送她去了中心醫院。
黎蘇皖原本擔心他跟自己一起進去,誰知送到醫院後,他接了個電話就離開了。
黎蘇皖這才鬆了口氣,她這個人最不擅長的就是撒謊,正好他不進去,也不需要她找理由推脫,他也就不知道老爺子的真實病情了。
黎蘇皖去了重症監護室,在護士的引導下穿上了無菌服,走進這裡,一股恐怖的氣息瞬間襲來,這裡躺滿了年紀或大或小,身上插滿了管子的人,他們的身旁也基本上都坐著一個掩面哭泣的人。
黎蘇皖也被影響的悲從中來,她快步向前走,尋找著老爺子的床位,走到盡頭才發現,這裡也有獨立的空間,就在最裡面的一排,黎蘇皖走了幾步,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說話,她感覺這個聲音有些熟悉,聽清楚之後,她全身一震,轉身猶豫著要不要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