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8章 唐安番外十六(1 / 1)
安以陌走進別墅後,白姨立刻迎了上來,看到全身溼漉漉的辛巴後,她略帶為難的咬唇,“小姐……”
安以陌知道,辛巴被趕出去一定是傅念安做的,所以也沒有為難她,而是直接走向了餐廳,辛巴看到坐在餐桌前的傅念安後,又對著她狂吠了起來。
“辛巴!”安以陌制止它的叫聲後,還沒來得及說話。
傅念安就擰著秀眉一臉嫌棄的道,“嘖!白姨下午才把地板全部擦了一遍,這下又被踩髒了!”
“為什麼把辛巴趕出去,它還生著病,外面天氣這麼冷,還在下著雨!”安以陌盯著那張嫌棄的臉質問。
她是有多惡毒,才會連一隻狗都容不下?
“我說過了,我對動物的毛過敏,沒有辦法跟它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
“我把它關在房間裡,妨礙到你什麼了?”她在網上已經搜過了,如果她真的過敏的話,就不會像現在這麼淡然,她分明就只是單純的想要跟她過不去而已,她念著她最近因為自己遭受了太多,所以儘量都是能忍則忍,想不到她卻越來越過分,竟然趁她不在的時候欺負她的狗。
“哼!”傅念安轉頭對上那雙慍怒的美目哼笑,“你把它關在房間裡,它願意待嗎?你問問白姨,今天它鬼哭狼嚎了多久,就是要出來!我擔驚受怕了一天,就怕別的住戶來投訴!”
安以陌心疼的看了辛巴,辛巴一臉委屈巴巴的看著她。
如果不是因為顧及她的情緒,她怎麼會把辛巴關在房間裡,她都已經妥協了,她卻連分毫都不肯讓。
“就算是這樣,外面連一個遮雨的都沒有,怎麼能把它趕出去?”
“畜生而已,本來就適合在外面生活,你沒見過我們國家有多少流浪狗嗎?讓它待在別墅餵它吃的,它就應該感恩戴德了!”傅念安一臉厭惡的盯著辛巴道。
“傅念安!”安以陌攥緊雙拳,真想上去撕爛她那張臉,“狗永遠都是狗,人很多時候都不是人!”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話裡的意思。”安以陌說完拉著辛巴上了樓,她用吹風機吹了好久,辛巴溼漉漉的毛髮總算是幹了一點,它身上的藥也被雨水淋溼的差不多,安以陌只好幫它重新上了一遍藥,然後戴了項圈防止它舔咬。
“辛巴,你乖乖呆在房間裡好不好?等我下班回來,就帶你出去玩玩?”安以陌摸著它的腦袋柔聲道。
“汪!”辛巴看起來極不情願的小聲吠了一下,像是在表達自己內心的不滿。
安以陌嘆了口氣,“要是我搬出去的話,就沒有人干涉你了,我要不要搬出去住啊?”
“汪!”這次辛巴很大聲的叫了一下。
“你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啊?”安以陌笑盈盈的摸著它的腦袋挑眉。
辛巴卻蔫蔫的趴在了自己的墊子上,呼了口氣開始睡覺。
安以陌起身洗漱了一下,然後下了樓。
遠遠的就聽到傅念安的聲音,“白姨,你把那個菜再熱一下,京墨應該馬上就要回來了,那道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安以陌扯了下唇角。
她這真的是來調理的嗎?她哪裡像一個有心理疾病的人?分明條理清晰,而且就是奔著墨哥哥來的。
安以陌下樓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傅念安從廚房走出來看到她後,牽了下唇角道,“我已經聯絡了人,明天就在外面做一個狗窩,讓它待在外面。”
安以陌擰著秀眉,不悅的盯著她,“最近天氣越來越冷了,等到春天了再讓它出去,短期內把它放在我的房間,如果有人來投訴,我去跟他們說。”
傅念安不悅的盯著她,“狗這個東西,本來就不是往家裡養的,更何況它那麼大,你不讓它出來,它怎麼可能不吵?”
“你不是白天要去醫院陪奶奶嗎?你去醫院的時候,我會讓白姨放它出來。”
“從明天開始,我去醫院的時間就少了。”傅念安說完撩了下頭髮微笑,“京墨沒有告訴你嗎?從明天開始,我也要去唐氏上班了。”
安以陌怔了一下,盯著那張得意的臉不知道該說什麼。
傅念安見狀笑容愈發燦爛的道,“從明天開始我們就是同事了,多多關照啊。”
安以陌盯著她伸出來的手,沒有去握。
她去唐氏集團上班,是奶奶的意思,還是墨哥哥的意思?今天他從醫院回來,為什麼沒有告訴她?
安以陌想著又有些自嘲的扯了下唇角,就算告訴她了,又能怎麼樣?她能組織得了傅念安嗎?倘若傅念安一天說自己的心理疾病沒有痊癒,那是不是就要在這裡待一天?如果一輩子都不能痊癒,難道她和墨哥哥的關係就永遠無法更進一步嗎?
安以陌想著看向那張得意的臉,語氣平靜的試探,“墨哥哥不是說給你找了心理醫生嗎?你現在這種狀態,可以正常的工作嗎?”
傅念安扯了下唇角,一臉不屑的淡道,“我這種狀態怎麼了?這是心病,心病還需心藥醫,只要我在京墨的身旁,這種狀況就不會發作,自然沒有什麼好影響到我的。”
安以陌在心底冷笑了一聲,既生氣又無能為力。
活到這麼大,除了墨哥哥之外,她還從來沒有這麼挫敗過,明明知道她就是隨便找了一個藉口搪塞,也明明知道她這次回來是什麼目的,但就因為她手腕的那一道疤,讓她變成了壞人,讓她什麼都做不了。
“安以陌,你不想讓我留在公司裡啊?”傅念安盯著她繼續挑釁,“其實我也沒有特別想去,但是為了陪京墨,我什麼都願意做的,更何況奶奶執意要我去公司輔佐京墨,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拒絕,你要是不開心的話,不如去跟奶奶說說,我可以不用去的。”
安以陌盯著那張醜惡的嘴臉,低下頭沉默著沒有接話。
最近這幾天她的所作所為,幾乎要將她的罪惡感消磨殆盡,如果不是因為顧及著奶奶身體不好的話,她真是想就這樣不管不顧的把墨哥哥搶過來,這樣忍氣吞聲的日子,到底什麼時候才是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