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初次交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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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們註定要失望了。

哪怕他今日不派人抓他們,老九那丫頭也不會理他們的,他們絕對是白費心思。

他們父女雖接觸的不算多,可也不難看出她的冷情。

她這個人,其實跟他是最像的,看似什麼都在乎,其實冷心冷情的什麼都不在意。

這些人如此扯她後腿,她只怕不但不會救人,估計還想除掉他們,只是早死晚死的區別罷了。

雲起根據地址帶人趕到時,這裡早已沒了人,唯有一片狼藉。

她帶來的那些人在搜尋一遍後,前來回稟:“雲姑娘,整個院子都搜了一遍,沒有活人的氣息,只有人在這裡生活過的痕跡。

根據那些痕跡,那些人應該才離去不久,似是早有預料一般。”

雲起聞言,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後,又吩咐他們:“去查查這裡可有密室什麼的,如果找不到人,那就搜尋有用的資訊。”

幾人齊齊應“是”,便迅速的四散開來,將整個院子又清查了一遍。

見人離開,她才皺眉思索起來。

她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死士,當年她們組織內部出現了混亂,爭權奪利之下,才給了她逃生的機會。

只是那種訓練的地方,又豈是那麼好逃離的,若非碰巧遇到了在冷宮的九公主,她早就沒命了。

正是因為受過訓練,她才一眼就瞧出屋內的打鬥與旁的不同。

屋內打鬥的痕跡不多,掙扎的痕跡要更多些,明顯是雙方的武力差異很大。

並且,來抓人的那些人應該跟以前的她一樣,是人專門訓練出來的死士。

像他們這樣的死士,動手是跟別人不一樣的。

別人習的是能切磋的武藝,而他們習的是殺人技。

訓練時間長了,還會形成一種習慣。

因此,哪怕對方是被派來抓人的,下手時也會有習慣帶出。

在聽到手下人的回稟後,她就更加肯定了

這幫人行跡雖惹人懷疑,可現在這種時候,能盯上他們的,又有這種好人手的,估計也就只有那位了。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在手下人再次來彙報後,她還是親自去仔細查驗了一番。

不是她不信任自己的手下,而是她謹慎慣了,而且,也是以免自己估算錯誤,到時給主子傳遞了錯誤的方向就不好了。

…………………

思安聽到這個訊息時,她並未有太大的反應。

她早在收到那封信時,就猜到元啟帝會這麼做了,只是沒想到對方會這麼快就行動罷了。

她和元啟帝與其說是父女,不如說更像是互相防備的合作者。

沒有利益衝突時,他們是最適合的盟友。

可一旦有了利益衝突,那就要看誰的手段更高一籌了。

如今出現的太子舊部,就是他們的一次較量。

顯然,她準備的還是不夠充分,已經輸了。

她躺在躺椅上,閉目思索了一番,才開口吩咐夏歌:“那些人估計已經沒了,不要再在他們那裡浪費時間了。

經過這次的教訓,你也該明白了,咱們不能老是慢御前的人一步。

傳信給邊關,讓那邊去尋人,將人送走。

再將跟著御前的人給調回來,假裝成是去邊關尋人的,轉移一下御前的注意。

找到人後,跟對方說清楚其中的利害關係,送他離開那裡,但不要用咱們自己的人手。

最好是多轉幾道彎,告訴對方怎麼找到我,但不要問他要去哪裡。

只有咱們自己都不知道,御前的人才無法探尋。

至於最後他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他的命了。”

長歌有些遲疑的開口:“主子,萬一聖上尋太孫回來不是想殺他,而是想補償他呢?”

思安沒有告訴她答案,而是問了她一個選擇題:“如果是你,你是會選願意自由自在的去生活?

還是會選被圈禁在這個京城,一舉一動都要被人監視著過一輩子?”

長歌脫口而出:“當然是選第一個了。”

話落,她才反應過來,默默的低下頭,不再言語。

思安見此,也沒說她,跟夏歌又交代了幾句話後,就讓她們退下了。

長歌出身醫藥世家,自小接觸的環境就簡單,每日除了研究藥物,對其他的也不感興趣,喜歡把人往好了想,也屬正常。

她這輩子吃過最大的苦,也就是她祖父那個太醫院院正被治罪時,受其牽連入宮當了最底層的罪奴。

但她很幸運的是,沒幹多久的活兒,就遇到了去尋找人才的思安。

然後沒多久,她就被分配去了工作最清閒的文淵閣內,成了負責照看各類書籍的小宮女之一。

不過她也不笨,多提點她幾句,她就都明白了。

……………

當晚,思安再次去御膳房陪元啟帝用膳時,不出意料的受到了言語試探。

“朕今日派人抓了幾個逆賊,你可知是何人?”

思安:……

就好像我答了不知,你就會信一樣。

見她不答,他又說:“朕派人審過後,他們說是從邊關來的。

還說是已故太子和吳家的舊部,你覺得這個事可信嗎?”

思安依舊不語。

明知故問的事兒,簡直是在浪費時間。

試探這些有什麼意思,還不如直接問她,那些人給她送了什麼信呢?

元啟帝見她不為所動,接著道:“你大哥他們已故多年,朕怎麼可能會信他們的話呢!

所以,朕就讓人把他們給凌遲了。

你覺得這個決定怎麼樣?”

思安沒說什麼,也沒接他的茬,只是提了一件事:“我想去吳家的祖籍看看,不管怎麼說,那也是我母親的孃家。”

自從她拿了那塊墨玉虎符,就一直在暗中尋找那些人手。

可她尋找多日,也沒在宮裡發現那些人手的蹤跡。

宮裡尋找不到,她就想,對方會不會把人手留在了祖地。

畢竟,這個時代人們落葉歸根的思想很重。

別看朝中大臣都居住在京城,可在他們的祖地,那全都是留了後手的。

最次的,也買了很多祖地,哪怕以後不能再次翻身,那也是吃喝不愁。

元啟帝聞言,不由皺了皺眉,盯著她說道:“吳家可是罪臣,你覺得你這個護國長公主去那裡合適嗎?”

思安當然知道不合適,可她卻不會這麼說,只道:“吳家是罪臣,跟我去我母親的祖地有什麼關係?”

元啟帝沉吟片刻,不答反問:“你去那裡幹什麼?”

思安抬頭,眼神淡漠的看了他一眼:“祭拜一下他們,還能幹什麼?

他們去時,我不過是個三個月大的小娃娃,他們就算是想做什麼,也沒人會想到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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