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落魄書生（1）準備（1 / 1）
“豁！”沈叄驚呼。
“沒想到府裡的人，還有衷心於小姐的。”
馬伕不解，“為什麼不能？”
沈叄笑嘻嘻的回答：“因為小姐的二位哥哥都不敢在府裡安插人手，所以我這不是也沒想到小姐能成功的安插人進去。”
“那是因為大哥二哥不敢，而我敢。”
說曹操曹操就到。
沈昭如雙手抱胸，似笑非笑的注視沈叄。
“隨意議論主子，沈叄，你該受到處罰。”
其餘的無關人士朝著沈昭如示意了下，而後都沿著沈昭如的邊上溜出去。
不想背鍋，那就離開現場。
明亮又溫暖的火堆旁，只有留下沈叄、沈肆、馬伕和沈昭如。
沈肆起身衝著沈昭如示意了下，也沒幫著沈叄說話，就又坐了回去。
沈叄心虛的摸摸鼻尖，只有馬伕心裡緊張，依言也想出聲領罰。
“小姐，我……”
“沒事，你下去吧，這事兒和你無關。”
馬伕還沒說完，沈昭如就溫和且不容置喙的打斷他的話。
馬伕不明所以，視線在沈叄身上游離一會兒，還是聽沈昭如的話離開。
夜色下，木柴點燃的火堆照亮一個小範圍，周圍是一根根粗壯的樹木，春日剛過幾天，有些枝頭就迫不及待的冒出了新尖，嫩綠的，充滿生機的。
沈肆坐在地方，撥弄著火堆裡燃斷的木柴。
沈叄站在一旁，低著頭不敢直視沈昭如的眼睛。
沈昭如看著瞬間啞巴了的人，啞然失笑：“有膽子去本郡主的人面前套本郡主的資訊，卻沒膽子在本郡主面前說話？”
“沈叄，你看你這合理嗎？”
沈叄擅長收集資訊，剛才和馬伕說話也是想套套訊息，沒想到卻被當事人抓了個現場。
沈叄現在後悔不已。
“小姐，我這也是想多瞭解瞭解你的行事風格。”沈叄掐媚道。
沈昭如收斂笑意，來自上位者的氣息壓在沈叄身上。
“你看你說的話，你弟弟信嗎？”
沈叄回頭，就看見沈肆眼皮都沒抬起來一點，擺明著不相信他哥說的話。
沈叄長著一張白白嫩嫩的臉，現在正愁眉苦臉著。
“小姐，你發我吧。”沈叄有氣無力道。
也不想繼續掙扎了，畢竟有句老話說得好，早死早超生，沈叄現在就是這個想法。
沈昭如抬手，指著遠處馬車的地方，道：“懲罰明日再說，你先過去給本郡主的凌蒼伺候好。”
凌蒼是沈昭如的愛馬，是一隻別國進獻來的汗血寶馬，還是血脈非常純正的那種。
一直以來凌蒼的性子都桀驁不馴，當時有很多出名的馴馬師動手去馴服它，不過最後都沒有人成功，皇上知道後，就說誰能馴服它，這馬就送給誰，各處的馴馬師聽見了這話，紛紛去往京城，可還是沒有成功。
直到有一次，沈昭如跟著爹孃去軍營，遇到有人把凌蒼牽出來，恰巧沈昭如當時想要一匹自己的馬兒，就和那個馴馬師說自己來試試能不能馴服它。
馴馬師發現出聲的是個小孩兒，覺得讓這漂亮的矜貴小孩兒出出醜也行，就同意了。
結果，沈昭如帶著比馬兒還要囂張的態度，走到了那匹馬面前開始馴服它。
一開始，馬兒察覺到比自己還要傲的性子，就立馬氣沖沖的掙扎。不過面對馬兒的劇烈掙扎，沈昭如依舊遊刃有餘，沒有半點慌張。
因為一人一馬的對峙太過惹人注意，不少人都圍了上去，想看看怎麼回事，就看見驚駭的一幕：汗血寶馬低下了它高貴的頭顱，臣服在了小女孩面前。
馬兒察覺到比自己更甚的氣息，會下意識的想要和對方較勁，沒曾想沈昭如的性子比它想象的還要張揚，面對幾乎沒有辦法勝過的人，馬兒只能選擇臣服。
就算那個馴馬師想要反悔，也沒有辦法去反悔，因為大家都看見了，而且皇上的命令這些人也都知道。
就這樣，馬兒到了沈昭如的手上。
馬兒到王府的第一天，沈昭如就給它取了個名字，凌蒼。
而現在，這匹馬除了沈昭如可以騎上去以外，也只有照顧它的馬伕能接近。
現在，沈昭如讓他去伺候領蒼，那匹傲的不行的馬兒，而且每日還有任務。
一句話，兩個任務，讓沈叄苦不堪言。
“……”
“是，屬下遵命。”
盯著沈昭如的目光，沈叄咬咬牙，硬著頭皮接下了。
沈叄離開之後，沈昭如看著拿著木棍弄火的沈肆，笑得和個小狐狸一樣。
“沈肆，你哥都受罰了，你怎麼不替他求求情？”
沈肆掀起眼皮，淺淡的視線落在沈昭如身上。
“做錯了事，就要受罰，這是很正常的。”
淡漠的語氣，淡漠的表情，和一譚死水一樣，沈昭如一點波瀾都沒從對方身上看出來。
沈昭如不是很認真的誇獎道：“學的不錯。”
沈肆沒有欣喜，也沒有驚訝，彷彿一切都如常。
“多謝小姐。”
沈昭如想起自己剛才過來對上沈肆目光的事情，笑得更加單純了。
“也不知道沈叄要是知道，他的弟弟早就看到我來了，卻沒阻止他的動作，會如何著想？”
沈肆無波無瀾的眼眸泛起了一些波瀾。
他細緻的看著眼前這位和狐狸精一樣的主子，也知道怎麼都躲不過了。
索性開口：“小姐需要什麼？”
沈昭如笑意逐漸真心。
畢竟聰明人和聰明人聊天只需要一點，就可以。
“到我手下辦事。”
沈肆不帶猶豫，搖頭道：“太重了。”
這需要的程度太重了，他不答應。
沈昭如可惜的看著他，退而求其次道：“一年之內，任憑差遣。”
沉著冷靜，有勇有謀的人，現在是沈昭如最需要的。
沈肆思索再三，應了：“行。”
一年的差遣時間可比一生的差遣時間少了很多，他要是再不答應，眼前的沈昭如可能就跑過去告訴沈叄了，到時候後果如何，沈肆可不覺得比一年差遣還要好，只會更糟糕。
況且，自家主子都讓他出來跟著她了，想必這也沒什麼差別。
“那就好好休息了，沈肆謀士。”
沈昭如回頭離開。
和吩咐沈壹沈貳他們不同，沈肆這人疑心最重，若是不找個機會拿下他，那無論沈昭如怎麼吩咐他，沈肆都會想這件事會發生什麼，而去寫信去告訴沈氏夫婦。
只有拿下他的把柄，他才會盡心盡力，而不是搞一些其它不必要的事情出來。
而且，沈昭如喊他沈肆謀士，是因為沈肆也是沈氏夫婦手裡最重要的謀士之一。
人都在身邊了，沈昭如怎麼可能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