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渣皇主動侍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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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這可是你強行要我留下來摸的啊,回頭別後悔!”

隔著那麼多衣服,怎麼能摸得快樂!

於是,她話一畢,氣勢洶洶,在人還沒反應過來,就毫不矜持地將人推倒在一旁的榻下。

接著麻溜胯他身上,扯下他腰帶,雙手左右開弓,瞬間扯開了他胸前的衣襟。

看到他露出來的潔白胸膛和結實分明的腹肌,雙手立馬往上面搓。

趙呈淵看著她手上那粗魯且毫無美感的動作,幾番欲言又止。

說是摸,但怎麼看這,都是在搓衣服的動作和力量。

他有那麼一瞬間,十分擔心她在自己身上搓出泥丸子來,然後“he~tui”聲罵自己髒東西……

泥丸子倒是沒有搓下來,也就蘇漫漫搓得手累搞下來的時候,通紅一大片。

“皇后覺得朕這服務可還行?”

蘇漫漫甩了甩受累的手,漫不經心道,“勉勉強強,下回還有這活,記得提前通知,我好排一下班。”

她說著,就要從他身上起身離開。

而聽出了她言外之意的趙呈淵,卻一把抓住她的手。

“你還想著去摸別人?”

“那必須的!”

“朕不同意!”

“我管你……啊……你要幹什麼!”

話至一半,人被扯到了榻下,兩人還調轉了位置。

被按榻下的蘇漫漫,看著頭上方衣服都沒扯好,坦胸露肌,試圖誘惑自己再摸一把的男人。

在短暫地慌神後,看著他黑掉的俊臉,沒好氣地嘖了一聲。

“你今天就算全脫了,我也不會感興趣的。”

為了證明自己已經不再是那個,隨便就能被他姿色迷住的女人。

她暗戳戳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讓自己冷靜。

結果,她沒痛,趙呈淵倒是悶哼了一聲。

尷尬,掐錯大腿了……

“皇后,別鬧了,如果你是因為朕不同意接王妃來應京養病這件事生氣,朕這就派人接來。”

如果是前幾天她聽到這話,一定很感激他。

但現在,她只覺得這人可真虛偽。

她本來從小離家,不能對父母身邊盡孝,不想臨了,還讓他拿家人做拿捏自己的籌碼。

“不必了,母妃身體不好,不宜舟車勞頓,是我當時考慮不周。”

見她已然能自圓其說,趙呈淵更不明白她在氣什麼。

“那你現在到底在跟朕鬧什麼?因為後宮的嬪妃?”

瑞凰國的局勢數十年不穩,也就近些年好轉些,但也還需依仗各方勢力。

後宮中嬪妃是他與各大家族的紐帶,他還需她們家族背後的勢力。

這關係重大,他就算是皇帝,也並不能無緣無故地將人遣散。

蘇漫漫懂得其中的道理,不會提讓他解散後宮的要求。

兩人間積攢已久的問題,從來就不是後宮的妃嬪。

而是他的一意孤行和對她的漠視。

已經習慣她低頭照顧情緒的趙呈淵,根本不會想到,打小被送進宮,遠離父母,孤立無援又無助的時候,是怎麼過來的。

她也沒想要他許多關注,只希望他能正視自己的存在,不要總是無視。

就這麼一點小心願,他都做不到。

哼,渣皇!

“沒有為什麼,就是單純膩煩你了,當你皇后也好煩。”

她可是拓疆王當年領著十萬精兵親自護送到應京,先帝親封的郡主。

就算不當這皇后,日子也不會差。

反到是當了這破皇后,天天過得一團糟。

要是她父王知道她在皇宮裡過成這樣,還被人謀殺,非得氣死不可。

“朕不信。”

前幾日才費勁叭拉地在那給他鏽香囊,被針扎得哇哇叫都沒想過放棄的人,怎麼可能說不愛就不愛了。

“你愛信不信。”

她想起身,他卻不讓,非得讓她給一個說法。

這個樣子要是讓外人進來看到,她可太沒面子。

“渣皇!你給我起來!”

他不鬆手,她就掙扎。

就是動著動著,發現趙呈淵的臉色有點不對。

呃……他就壓她身上,她一動,身體蹭到了他不得了的地方。

兩人成婚了幾年了,該走的流程早走得輕車熟路,驀的碰到這種情況,她還挺為難。

怕擦槍走火,她趕緊停下來,尷尬地看著他。

“你鳥窩好像有點邦硬,你……尿急可以先去解決一下再來吵,忍著對腎不好……”

趙呈淵:“……”

誰聽了不得誇一句他家皇后貼心。

他也是意識到,兩人這吵架氣氛,不知道什麼時候,竟變得如些曖昧。

也不知是幾日沒見她還是怎麼回事,竟在這個時候對她動情了。

“漫漫,你……”

一看他叫著自己的名字,似要把頭湊下,那本就不小的杏眼,睜得溜圓。

成婚之後,他只會在比較特定的時候叫她名字。

不會吧!這摸完腹肌,還附帶皇帝侍寢服務?

實在是有點超過了她的預期!

“你就算叫快快也不許親!”

在趙呈淵腦袋快要懟自己臉下的時候,她情急之下,將一隻手按在他臉下,不讓他繼續。

被打斷的趙呈淵,不悅地斂了眉。

“你都用朕腹股搓手了,朕親一下怎麼了?”

“是你非要我摸的,又不是我要摸!”

“那也是你佔了朕的便宜,朕不能吃虧。”

說著就要繼續,蘇漫漫急了。

按她對他的瞭解,肯定不止親一下那麼簡單。

她情急之下,抬腳要踹。

嘿,防住了……

“趙呈淵,我要跟你絕……唔……”

一個腦袋懟下來,把她罵人的話,全堵了回去。

說不了話,她就生氣地啃回去。

趙呈淵也沒讓著她,啃回去。

好半晌,嘴都麻的時候,她發現趙呈淵的手在她腰間摸索。

她就說吧!這男人心思一點都不純!

“唔……不要在這裡……”

這可是臨時休息的臥榻,下人隨時有可能進來,她可不想被人看到。

趙呈淵看透了她的心思,似笑非笑應聲。

“放心,沒朕的允許,誰也進不來。”

“可……唔……”

根本就不給她再次說話的機會,嘴巴又被堵上了。

她搞不懂這男人到底在想什麼。

看在他長得還湊合能用的份上,先將就著用吧。

只是事後軟成一攤,靠在榻上生無可戀的蘇漫漫,恨恨地從牙縫吐出兩字:“禽獸。”

“皇后還有力氣罵人,看來是朕還不夠努力。”

一看那又要伸過來的手,瑟瑟發抖的蘇漫漫趕緊裹緊裹緊衣服。

腰要緊,架日後再架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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