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錦鯉池裡撈侄子(1 / 1)
蘇歲安正是好動愛玩的年紀,一聽到摸魚,立馬兩眼放光。
也不再追問什麼朋不朋友的問題,立馬點頭附和著要。
蘇漫漫也真的是說到做到,帶他去皇宮錦鯉池釣錦鯉。
小孩看到那色彩斑斕,又養得胖嘟嘟的魚,不知有多高興。
拿著蘇漫漫讓人找來的小魚杆就坐在邊上釣了起來,玩得好不開心。
而陪同的鄧雨瀟看著撒魚料把魚引的一蘇漫漫,笑得無奈。
“你這樣慣著他,要是回去了他要釣這麼大的錦鯉,我上哪去給他弄……”
蘇漫漫對此不以為然。
“多大的事,安兒喜歡,回走的時候都撈走,我就一個侄子,不慣著點,以後被小姑娘摸摸小手就騙走了怎麼辦~”
鄧雨瀟懷疑她是藉著說侄子在內涵她,並且有證據。
因為蘇崇寧就是小時候被她摸了小手,就覺得要負責,認定她是自己媳婦了。
這事,全蘇家的人都知道。
蘇漫漫提到這個,並沒有嘲笑她的意思。
鄧雨瀟家世也不差,是拓疆王手下大將之女,人品也好,蘇家人都很喜歡她,小時候發現她和蘇崇寧處得好,兩家一合計,就給倆人定了親,到了年紀,就成了婚。
而且蘇漫漫還是很感激養兄小兩口,這些年她這個親女兒一直都在外頭,都是這兩人幫她在家裡頭照顧父母。
所以她覺得,兩人的孩子,值得擁有最好的東西,並沒認為自己這是在慣著他。
“你也還真的是……都當了皇后,怎麼還這麼不穩重。”
鄧雨瀟語氣責怪,但看著她的眼睛,卻藏著笑。
蘇漫漫樂呵地一笑。
“嘿嘿,我什麼德性嫂子你不知道啊,在你面前我就不裝,整天端著,怪累人的嘞!”
說罷,正巧有一條魚咬鉤,她和蘇歲安一樣激動地叫了起來。
結果不出意外,出了意外。
那還沒完全咬上魚鉤的魚,被嚇跑了。
這白歡喜歡了一場的一大一小兩人,同時嘆口氣,接著釣。
“你在宮裡過得……不開心嗎?”
“啊?”
蘇漫漫正看著蘇歲安釣魚,沒聽清楚鄧雨瀟的話。
“陛下,對你好嗎?”
趙呈淵在她來的這兩天,表現得還算不錯,蘇漫漫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個。
“你是不是聽誰亂說什麼了?別信,渣……陛下對我挺好。”
她可不能讓鄧雨瀟知道她在宮裡的處境——即便知道她那麼聰明,肯定能看出點什麼。
只要她不承認,那就是沒有的事。
鄧雨瀟看她說得那麼肯定,笑著應和,“那倒沒人和我說什麼,就是作為嫂子,關心兩句,應該不算冒犯?”
“怎麼會呢!嫂子你天下最好!”
說著就開心地要往鄧雨瀟身上撲,嚇得對方連連後退,提醒她注意儀態。
可很顯然,在她面前難得放鬆的蘇漫漫,根本不在乎這個。
她在此時此刻,又短暫地當了一下她無憂無慮的小郡主。
不過,也就一下。
畢竟她要是一直這樣,鄧雨瀟的壓力還挺大。
“撲通——”
蘇漫漫正轉著頭和鄧雨瀟說著話,突然聽到一陣水聲。
兩人同時頓了一下,又同時看向水聲處。
“啊!我侄子!”
“啊!我兒子!”
“啊!小公子掉水裡啦!”
蘇歲安因為釣不起來魚,就想伸手去抓,結果一個沒站穩,栽成了錦鯉池中。
池子水不深,只是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在場的眾人嚇了一大跳。
其他人還在愣的功夫,蘇漫漫已經和著衣鞋跳進水裡去撈人。
“咳咳——”
水雖不深,但相對於一個才不到四歲的小孩,那不算太淺。
蘇漫漫的動作雖然很快,但蘇歲安還是嗆了兩口水。
被撈起來的時候,他也是被嚇得不輕,緊緊地抱著蘇漫漫就叫娘。
蘇漫漫也被嚇得不輕,她可沒照顧過那麼小的小孩。
“哇!嫂子不得了了!安兒好像嚇傻了,他都認不得娘了!”
人小兩口就這麼一個孩子,她是真的怕帶出來釣過魚還給人嚇傻了。
這她可沒法交代。
鄧雨瀟一邊接蘇歲安,確實他沒事後,趕緊安撫嚇得聲音都劈叉的蘇漫漫。
“沒事沒事,只是受了點驚,緩緩就好,得趕緊回去換衣服,著差涼就不好了!”
鄧雨瀟的提醒下,嚇得不輕的眾人,看著一身是水的蘇漫漫和蘇歲安,也都反應了過來。
一眾人,這才忙回去。
趙呈淵一聽蘇漫漫帶小孩摸魚落水了,正幹活的手,抖了又抖。
他懷疑自家皇后和水犯衝,但是沒有證據。
雖然下人通報的時候,順帶通知到位人沒事,他處理完手上要緊的事,還是趕到了鳳梧宮去。
他到的時候,受到驚嚇的蘇歲安已經被安撫著睡著了。
至於蘇漫漫,冷靜過來後,也就換了身衣服,沒什麼大事。
秋葉不放心,讓人給她熬了去寒的薑湯。
蘇漫漫最受不了姜的味道,覺得自己只是溼了鞋和衣襬,沒那麼誇張,不願意喝。
秋葉和鄧雨瀟還是希望她能來兩口,正勸著,看到趙呈淵出現忙行禮。
她們勸蘇漫漫的話,他沒進門就聽到了。
“少夫人那麼上心,別拂了少夫人一番心意,喝兩口。”
看到進屋就勸喝的男人,蘇漫漫心下不爽。
這人,好像不知道她幾乎不吃薑。
只是當著鄧雨瀟的面,她不太好表達自己的不滿。
最後在幾人注視下,還是端起來喝了。
那姜味,衝得她受不了,一喝完,就趕緊用水漱口。
大夥收拾完了,都很識趣地迴避,讓兩人說話。
“你要是想來說我無理取鬧的,趕緊說完回去吧……咳咳……”
含完水也不太行,那姜味的後勁有點大,還是沒忍住唔嘴咳了兩聲。
邊下的人則以為她這是著到涼了。
有點緊張,但在聽到她誤以為自己是來找茬的,趙呈淵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品德受到了挑釁。
“朕在你眼裡就只會說這種話?”
蘇漫漫看著他,沒有接話,只是滿臉都寫著:不然呢?
一般自己有事這人找上門,關心的可能性跟男人會自己知孩子的可能性差不多。
她這會可是為了讓他早點罵完,可是連解釋都懶得解釋。
趙呈淵走上前,突然伸手。
蘇漫漫一驚。
這人不會是惱羞成怒要跟自己動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