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只是想砍樹而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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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沒事吧!臣妾聽說您被皇后打了!”

兩人正僵持之際,一道熟悉的聲音,闖了進來。

李喻婉一進到寢宮,直奔床上的趙呈淵,滿眼擔心。

說罷,她好像才發現蘇漫漫的存一般,一副受到驚嚇的樣子頓住。

不過她很快,便又露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皇后您真是……怎麼能做出傷害陛下龍體的事情!”

面對李喻婉的指責,蘇漫漫一臉不爽,甚至還想打她。

但是想著才跟趙呈淵動了手,這又動手,怕又得驚動蘇太后。

她正好不想對著男人那張臉,有人來接手,正合意。

“既然貴妃來了,那照顧陛下這事,就有勞了,本宮回宮反省去。”

兩人你儂我儂的場面,她實在是一眼都不想多看。

說完也不管在場的人是什麼表情,轉身就走。

待她走遠,趙呈淵才看向精心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李喻婉。

“李貴妃,你越矩了。”

趙呈淵雖常與蘇漫漫起衝突,卻是敬著她這個身份的,平日並不許他人當面頂撞詆譭她。

這一點李喻婉平日很清楚,都不會在他的面前直言她的不是。

她這也並沒有說很重的話,只是語氣略差了些,沒想到趙呈淵生氣了。

“是臣妾太過擔心陛下,急躁了,回頭便去給皇后道歉。”

趙呈淵沒有再說她,只是臉色依舊不太好。

在簡單寒暄幾句後,就將人草原草打發離開了。

原本一副擔心模樣的李喻婉,在離開光華宮後,立馬冷下。

看向鳳梧宮所在的方向,流露出了幾分恨意。

而趙呈淵則在所有人離開後,召見了紀南吉。

得知蘇漫漫特意跑去了醫館,對她回來的怒意,隨間瞭然於心。

難怪她這次非要出宮不可,原來是為了這個。

“朕不是讓你盯著她,別讓她亂跑嗎?她怎麼還會跑到寺外去?”

紀南吉並不知道兩人之間的事兒,只是見趙呈淵聽完蘇漫漫的行程,臉色沉得可怕,開始擔心自己的人頭。

“屬下和邱副將努力攔過了,但是……您沒說皇后娘娘會點武,她一下就上樹躍出去了。”

紀南吉硬著頭皮說完,一通的一下跪下認罪。

“沒看管下皇后是屬下的失職,還望陛下降罪。”

趙呈淵知曉完自家皇后的各種舉動,扶額嘆氣。

這人當了皇后這一直安安分分,他都忘了她會打架爬樹。

實在是沒有想起要提醒不知道的紀南吉防著她這一點。

“這事到此為止,下去吧。”

紀南吉走出門口,才意識到自己剛被嚇得背後冒了冷汗。

風一吹,冷嗖嗖。

不過,他這還算好。

回到鳳梧宮,心裡撥涼撥涼的蘇漫漫,那才是心梗得覺都睡不著。

鄧雨瀟和蘇歲安還在她宮裡頭,怕影響到兩人,她第二天一大早,就急著安排他們離開。

鄧雨瀟知道她幹了什麼事,很是擔心。

但也清楚,兩人留下來幫不上她的忙,還要她分神照顧。

只是離開前,特意囑咐她,“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沒事的,小吵小鬧而已,很快就和好了,回到了給我寫信。”

蘇漫漫安撫著她,送她離開。

送走匆匆一聚離開的家人,她這才緩出一口氣。

但心裡有口氣,還是一直堵著她。

自打從光華宮回來送走兩人,她就連著好幾天不出鳳梧宮,也不怎麼說話,就坐在梧桐樹下發呆。

宮裡的眾人見狀,怕她又想不開,一刻也不敢鬆懈地看著她。

這梧桐樹,她連著盯了數日,也是越看越不順眼。

為了給自己找點事幹,打發時間,忽的有了主意。

“小夏子,去給本宮找把斧子來!”

站在不遠處的小夏子聽到她突然要斧子,心中不由一緊,怕她要幹什麼駭人的事。

“皇后娘娘……您……您要斧子幹什麼?”

“砍樹。”

眾人一聽她要砍樹,倒吸一口氣。

“皇后娘娘!這樹砍不得啊!”

誰人不知,皇后住所之所以叫鳳梧宮,是兩人成婚後趙呈淵親自賜改的宮名。

源於鳳棲梧桐樹。

連同這宮裡的這棵梧桐樹,也是當年兩人一起種的。

平時蘇漫漫在意得很,一直親自給它澆水施肥。

這突然就說要砍了去,大夥哪能不緊張。

面對眾人的勸阻,蘇漫漫不為所動。

“一棵破樹而已,有什麼砍不得的!”

蘇漫漫不為所動,說什麼也要砍。

見眾人不願給自己找斧子,便表示自己去找。

眾人一看,這哪能成!

趕緊邊應聲穩住她去找斧子,又分了人去通知趙呈淵。

畢竟這樹種的時候皇帝也有份,皇后要砍,他們可不敢密而不報。

要去傳話的太監,剛走到宮門口,忽的看到一輪椅上的銀白袍少年,如見了救星。

忙朝宮內大喊,“皇后娘娘!肅王殿下來了!”

還在梧桐樹下的蘇漫漫,不以為然。

“少在那胡說八道,玉銜在養病,怎麼可能會來本宮這。”

“可是……”

“別可是,快去給本宮找斧子!”

“……”

趙玉銜不常出住處,宮人突然來那麼一句,她一點不信,只覺得是想拖延她砍樹的時間。

“皇后娘娘這話說得,是不歡迎我們家王爺嗎?”

還在盯樹的蘇漫漫,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猛的轉頭。

“噢!我的老天爺!宋青硯你怎麼把玉銜偷出來了!”

看到少年的那一瞬間,砍樹的事情,也就沒那麼重要了。

她快步走上前,對隨來的人,語氣責備。

宋青硯知她無惡語,只是擔心自家王爺身體。

無奈嘆口氣。

“皇后娘娘放心,是王爺自願出來的,沒強迫他。”

“玉銜要見本宮,差人來知會聲便可,怎麼能帶著他到處亂跑,萬一著涼生病了怎麼辦!”

她一邊說著,一邊讓人給他推進屋裡頭。

一進屋裡頭,緊張得一會摸他額頭,一會摸他手,以確保他身體無恙。

趙玉銜聽不到他們的對話,但是能感覺到蘇漫漫在對他動手動腳。

不過從他淡定地端坐著的樣子能看出來,他並不反感她這個舉動。

“今日殿下心情似乎不錯,屬下尋思著他願意出來,就帶出來了,正巧路過您這,進來打個招呼就回去。”

作為趙玉銜的嘴替,宋青硯總是能準確傳達他的意思。

蘇漫漫聽聞是趙玉銜自己的意思,知是自己誤會,也沒再說宋青硯。

她正哄著人,忽的瞥見一個位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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