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聚眾胡說很專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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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比起趙呈淵這個掛名兒子,蘇太后更在意她這個從小當女兒一樣養在身邊的親侄女。

蘇漫漫看了眼表情不大自然的趙呈淵,心中覺得好笑。

當著眾人的面,她還是決定給他一點面子。

她對拉著她手的蘇太后,十分善解人意,又帶著些許撒嬌地開口,“母后別擔心,是兒臣身體不爭氣,陛下很好。”

“真的?”

兩人近些天來發生的爭執,蘇太后全然知道。

只是覺得這是小兩口的問題,還沒大到離譜的地步,她這個當太后的,不好總是插手他們的事,就沒管。

這會正巧當著眾人的面,她看似是在隨意關心蘇漫漫,實則是在旁敲趙呈淵。

“當然!知母后再疼兒臣,是萬萬不敢胡說的~”

蘇太后聞言,十分滿意地笑了笑。

和蘇漫漫聊了幾句,便又轉頭看向一旁鬆了口氣的趙呈淵。

“皇后今時不同往日了,皇上你可得多關心關心,好讓皇后順利誕下龍子才是。”

“兒臣謹聽母后教導。”

在一番寒暄過後,蘇漫漫趁著蘇太后高興,讓人把備好的壽禮送上。

“兒臣近日身體不適,準備的禮物倉促了些,也不知母后您會不會喜歡。”

隨著禮盒的開啟,一隻潔白無瑕的上等羊脂白玉所雕刻而成的茶盞,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乍看之下,跟宮裡的其他白玉盞比,似乎沒有什麼特別的。

“皇后這禮,看起來確實有些倉促。”

這話,來自那打扮得比蘇漫漫更像皇后的李貴妃。

雖然就簡短一句話,話裡嘲笑她敷衍之意滿溢。

剛穩重片刻的蘇漫漫,可不樂意被人陰陽,但也不急著爭辯。

她拿過羊脂白玉盞,不急不緩地給太后介紹。

“此白玉盞雖算不得十分金貴,卻是產自姜洲少有的精品,兒臣想著母后常念故鄉,雖不能常回,有家鄉之物常伴左右也能淺解思鄉之苦。”

蘇太后一聽這番話,立馬眉開眼笑起來。

“虧你這孩子能在這皇城中找到此等好物,有心了!有心了!”

一看蘇太后這反應,蘇漫漫就知這禮送對了。

看到蘇太后喜歡,蘇漫漫也就暗中鬆了口氣,並看了眼趙呈淵。

東西是他找來的,功她佔了,作為報答,她決定回頭勉強對他好一些。

而本想挑刺的李貴妃,見她竟如此簡單地就討了蘇太后的歡心,後牙槽都要咬碎了。

只是當著太后的臉,她並不敢作妖,狠狠地盯著蘇漫漫。

蘇漫漫看著她那綠得發青的臉,只覺得好笑。

討蘇太后歡心,是因為在後宮,和太后搞好關係對自己更有利,可不是為了跟她搶趙呈淵爭風吃醋。

面對她那不友好的目光,蘇漫漫也只是笑笑,並沒再當回事。

但從李貴妃那又綠了幾分的臉色不難猜出,她把蘇漫漫這不經意的一笑,當作了得志後的挑釁。

而蘇漫漫的目光,並沒有在她那停太久。

隨著人的到齊,和眾人的一通客套後,宴席很快就開始了。

蘇太后這次的壽宴雖辦得不算大,但來的人也不少。

除了宮裡的嬪妃之外,還有從各處趕來的王爺公主等。

大家為了討蘇太后開心,倒是各顯神通,好不熱鬧。

就是席間,蘇漫漫總感覺有一道目光,總是炙炙地盯著自己。

感覺是來自趙呈淵的方向。

可她轉頭看過去,這人卻是在看著座下賓客。

轉頭幾次,發現都是這樣,她尋思可能是自己的錯覺。

但她這時不時看向趙呈淵的動作,被旁人當作了含情脈脈。

但也有人有不同的看法。

“本王聽說前些日子皇上和皇后關係不和,皇上被皇后暴打了?有這事?”

這說話的,是與先帝一母同胞的穆老王爺,也是趙呈淵最敬重的皇叔。

正拿著一塊糕點在吃的蘇漫漫,驚得差點嗆著。

打皇帝這事她確實幹了,但只是一腳,應當算不上暴打?

只是踹的那地方,可不能當眾提。

這個問題,她不欲回答,只是穆老王爺這一問,眾人都直勾勾地看著她。

不說點什麼,也不合適。

“皇叔你這是哪聽來的謠言?皇后溫良又賢淑,怎麼可能會幹出打人這麼粗俗的事。”

她張了張口,還沒出聲,趙呈淵於她先開口。

好,在胡說八道這一塊,趙呈淵絲毫不遜於她。

但是吃不到瓜的穆老王爺,並不死心。

“但本王聽說,還打了貴妃娘娘?”

他這話一出,眾人都看向了李喻婉。

一下成了眾人焦點的李喻婉,剛想如實點頭趁機博個同情,對上太后警告的眼神,和趙呈淵冰冷的眼神。

蘇漫漫打人這事,趙呈淵大概是怕丟人,下了命令不準往外傳,如今也就宮裡的幾個知情人知道。

外頭的人就是聽到了點風聲,也是半信半疑。

但李喻婉這個當事人一點頭,宴一散,她這皇后的惡名,可就要在外傳開了。

深知蘇漫漫在這兩上位名中的份量不一般,要是說了對她不利的事,自己怕也得不到好處。

權衡了一下利弊,李喻婉硬是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穆王爺您真的是開玩笑了,皇后待後宮嬪妃一向寬厚,怎麼會打本宮呢,那天只是本宮走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讓人謠傳了。”

看到明明恨得咬牙切齒,但還是不得不面不改色地說違心話的李喻婉,這一瞬間,蘇漫漫覺得,她能討趙呈淵喜歡,也不是全然沒道理。

這要是換作自己,早氣得把知道的皇家醜聞挨個全爆。

沒有也得編一點。

眼看氣氛差不多了,蘇太后也開口圓場。

“皇后要真和貴妃不和,就不會自覺年少,把六宮主理權交給貴妃了。”

“也是哦!外頭的謠,果真信不得!”

眾人恍然。

對於眾人認為兩人和睦的這個理由,蘇漫漫的母語是無語。

她不管六管就是單純人懶,外加趙承淵壓根也沒讓她管。

這種事情,就是內部問題,不足為外人所道。

別人說是,她就皮笑肉不笑地陪是。

趙呈淵看她笑得不太好,尋思著可能是受到了點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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