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只是無區別攻擊(1 / 1)
生怕自己一個動作慢了,蘇漫漫就砸,話聲未落,人已經跑出老遠。
等確定人離開了,李漫漫看著屋內一片狼藉,長出一口氣。
人這一回事是被她嚇跑了,但這次肯定還沒有完。
而且這事扯到太后,事情可大可小,很讓她頭疼。
就在這時,邊上一臉擔心的秋葉張了張口,正要說話。
“本宮知道你想說什麼,絕對不可能!只要有本宮還在,這不可能把你交給任何人。”
秋葉知道她是真的在為自己著想,但她真的不願意讓她因為自己的事為難。
“娘娘,在宮中本來對您好的人就不多,要是因為奴婢的事影響了您和太后的關係,不值當。”
“那你就忍心看著本宮以後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待在宮裡?”
“怎麼會呢?您還有陛下和太后,他們……”
“得了吧!皇帝要是能靠得住,母豬都會上樹!至於太后……她待本宮再好,本宮畢竟不是她親生的,這個好又能維持多久呢?”
蘇漫漫失落地說著,又認真地看著秋葉。
“本宮現在也就只有能信了。”
“娘娘……”
對於蘇漫漫這份不加掩飾的信任,秋葉再度感動的熱淚盈眶。
“奴婢也不想離開您,但太后那邊怎麼辦?”
這是個很棘手的問題。
要把人留下來,他得有一個合適的理由給蘇太后交代。
看到下人在收拾地上的碎片,她心中突然有一計。
接著便俯在秋葉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秋葉聽罷,一臉為難。
“您確定這樣可行?”
“不確定,但得試一試。畢竟這個事情,皇帝去和太后說,肯定比本宮好使。”
秋葉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聽她的。
就在兩人耳語完不久,眾人便聽到一聲驚呼。
“啊!不好了!皇后娘娘被氣暈了!”
“皇后娘娘!您醒醒!”
“來人吶!快去叫太醫!”
“……”
隨著蘇漫漫的突然暈厥,鳳梧宮內,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暈,當然是裝的。
騙人是不好,但她得讓有的人知道今天事情的嚴重性。
趙呈淵得知訊息後,第一時間趕到了鳳梧宮。
得知她被氣暈的原因後,臉都黑透了。
他是為了緩和與蘇漫漫的關係才把人放回來,太后這就使喚人來要把人帶走,這不是打他臉麼。
且這時,秋葉又主動提出,自己不該讓蘇漫漫難做,願意聽從太后安排的話。
“沒有朕的命令,你哪也不必去,照顧好皇后,太后那邊,朕自會處理。”
在確認蘇漫漫無大礙後,他交待完,便前去寧坤宮見蘇太后。
蘇太后確實是不願意讓秋葉繼續留在蘇漫漫身邊,但聽說她被氣暈,又見趙呈淵親自來給她說情,說她現在身子弱,受不得刺激,最終鬆了口。
“既是皇帝親自開了口,衷家也不強人所難,只這次,你得照顧好她,可別再出什麼意外了。”
趙呈淵允下的同事,順帶把趙玉銜的婚事,也與她一道說了。
“你……你說定了誰家女兒?”
聽到厲雲凰的名字,蘇太后嚇得手裡的佛珠都拿不穩掉地上。
她這反應,在趙呈淵意料之中。
“朕瞭解了一下,那姑娘沒傳聞中那麼蠻橫不講理,人很是熱心腸,跟玉銜也處得挺好,重要的是,她不排斥這婚事。”
有點驚魂未定的蘇太后接過宮人撿起的佛珠,唸了一句阿彌陀佛,讓自己冷靜。
“你……你先把自己和皇后的關係搞好要緊,銜兒的事,你先放放,那姑娘,哀家再考慮考慮。”
“您要不同意這婚事,朕和皇后的關係,好不了……她說朕要不讓兩人在一起,她就要與朕和離,和玉銜成親……”
蘇太后:“……”
才從李喻婉那聽說蘇漫漫發了瘋的她,以為她只是針對這個一個。
現在聽趙呈淵這麼一提,是無差別對待。
這種事,當太后的,應不下一點。
蘇太后感覺蘇漫漫是剛沒了孩子,神精愛刺激不輕,這事也不能怪她。
轉頭只能讓趙呈淵多去陪陪她,安慰她。
“可千萬別讓她亂來……銜兒那,你也多讓人看著點。”
趙呈淵覺得蘇太后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光看著蘇漫漫確實不太保險。
然後,蘇漫漫狀態好得很。
躺在鳳梧宮的蘇漫漫,自趙呈淵離開,那眼睛,瞪得比銅鈴大。
秋葉關了門,確定不會讓人發現異樣,她麻溜地從床上坐起。
此時精神抖擻的她,哪有半點暈迷之人該有的樣子。
以前她很看不上那些嬪妃裝弱博關注,突然發現這一招對趙呈淵挺好使後,她只能說:真香!
氣暈是裝的,為了不讓人看出端倪,給趙呈淵說她欺君,醒了她就繼續待房間了。
這事,就只有她會秋葉知道。
她並不確定,趙呈淵真的會為了幫她留住一個宮女忤逆蘇太后的話。
直到這天過後,再沒有人來她宮裡要把秋葉帶走,她才放心。
不過,自帶那天之後,宮裡關於她的謠言又多了一個。
說她因為沒了孩子,得了失心瘋。
再加上趙呈淵一直禁她的足,都以為是他怕她出去傷人。
以致於這謠言就更像那麼一回事。
蘇漫漫對於這個謠言倒無所謂,並且因此,那些嬪妃怕被她傷,都十分自覺地與她保持距離。
但也不是每個人都那麼自覺。
秋葉的事解決了,她心裡的一塊石頭剛放上,很快就有另一塊給她堵上。
自打趙呈淵在她宮裡留宿了一次,就連著好幾天都往她這來。
美其名曰:照顧。
可他明明只是來睡一覺,順帶氣她一下,哪有什麼照顧。
蘇漫漫看在他幫自己把秋葉留住的份上,忍了他幾天,並希望他自覺得,趕緊待膩歪滾得遠遠的。
然而,他好像並沒有這個自覺。
總是時不時地出現在她的面前,那勤快勁,快把她的門敲掉漆了。
這搞得她都快沒有私人時間了。
掐指一數,這不是個事。
於是,在他再一次不自來的時候,她忍不了了。
“你能不能換一個寢宮去睡!我床都給你睡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