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首戰告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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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巫蠱事件的處理,則是讓李全德傳了口諭:“宮女仗殺,全族流放嶺南地帶。巫蠱娃娃燒燬,並請龍華寺的大師誦佛驅邪七日,此事由賢妃督辦。”

“賢妃宮內失察,誦佛結束後,幽閉鹹福宮七日,不得外出。”

雲婉婉面色陰沉:“臣妾,接旨。”

半夏小心翼翼地扶起雲婉婉,卻被她一手掙開,還狠狠剜了自己一眼。

雲婉婉揉了揉手腕,隨即扭頭,看著年初柔,假裝無意:“妹妹,雖然我是被無辜牽連進這件事情的,但還是想勸告你一句,留著這個魔童,對你,對皇上,對大裕都是災難!趁早把她……”

“這就不勞姐姐費心了!”不等她把話說完,就立即打斷。

年初柔眼含銳利,接著道:“我這冷宮沒有好東西,就不招待姐姐了!”

聽出年初柔話裡的意思,雲婉婉面色難看。

切,誰稀罕待在冷宮啊!

她氣得扭頭就走,半夏也立即跟上。

剛回宮,半夏就被賞了一巴掌。

知道是自己辦事不力,她當即跪下求饒,可雲婉婉卻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賤人!敢這麼跟本宮說話!不過一個冷宮棄妃,給她點顏色還敢跟我開染坊!”

“一個魔童而已,要不是她用免死金牌護著,早就被野狗吃幹抹淨了!皇上也真是糊塗,這樣一個為禍四方的魔童,就該秘密處死,哪裡還能有那賤人拿出免死金牌的機會!”

半夏雙頰半腫,知道賢妃娘娘這是將冷宮受到的氣撒在了自己身上,可她一介宮女,不能有任何怨言,只能受著。

“娘娘慎言,小心隔牆有耳。”半夏低聲提醒著。

雲婉婉腦海瞬間清明,當即閉了嘴。

看著跪在下面的半夏,招招手:“事情都安排好了嗎?”

半夏清楚雲婉婉所問何事,當即回覆:“娘娘放心,她的家人,賬簿都已經處理乾淨了,不會有人查到鹹福宮來。”

雲婉婉點點頭,隨後又沉了臉色:“半夏,你跟著本宮已有三四年了吧。”

“回稟娘娘,三年零八個月。”

“你手腳伶俐,本宮對你很是看重,可你辦事不力,本是要懲罰你的……”

“娘娘,都是奴婢的錯,請再給奴婢一次機會,奴婢一定會將功補過的!”

她說話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跟著雲婉婉這麼些年,很是清楚她懲罰人的手段,想到那些血腥場面,只是看上一眼,就覺得全身發軟。

看著半夏忙不迭地求饒,雲婉婉心情好了一些:“行吧,那就再給你一次機會,若還是這樣,就自己去領罰吧!”

半夏疾疾應聲:“奴婢必不會辜負了娘娘的信任!”

“去御膳房催催,今天的血燕怎麼還沒送來?”

躲過一劫的半夏鬆了口氣:“是,奴婢告退。”

——

養心殿。

裕聖帝龍顏大悅,看著快馬加鞭送來的奏摺,連連稱好。

昭武將軍趙明奉命徹查冀州,果真在一個小村莊內發現大量存糧,上面有著漠北軍的圖騰,顯然是漠北士軍的糧草!

昭武將軍大喜,連夜讓人拉進自己的營帳之內。

七天後,漠北以糧草短缺,供給不足敗下陣來。

首戰告捷!

漠北將軍衛苛怎麼也想不明白,趙明那武夫竟然動了腦,找到了漠北的糧草!

大裕軍營。

“將軍!這仗打得真他娘爽!”

趙明眯著眼笑:“哈哈哈!衛苛看著他那幾個空著的糧倉,肯定抓狂了吧!”

“真蠢!衛苛竟然把糧草藏在冀州,這不是專門給我們送糧草來了嗎?”

趙明撇撇嘴,教訓著手下:“這叫燈下黑,你個土老帽!”

“那廝就會耍這些小伎倆了!幸好我聰明,識破了他的陰謀!”趙明洋洋自得。

手下臉上帶笑,恭維道:“是,將軍英明!”

——

朝堂上。

裕聖帝將這個好訊息宣佈開來,幾乎所有人都在誇讚裕聖帝的英明,竟能預測漠北的藏糧之地。

這一仗打贏,無疑是解決了大裕的一個困境,周邊那些蠢蠢欲動的小國也歇了心思,暫且觀望!

他接受著大臣的各種讚美,但心裡也十分清楚,這些都是自己那個魔童女兒的功勞!

不!

不是魔童,這分明是祥瑞!

至少目前為止是這樣!

龍心大悅,周圍人自然少不了賞。

這其中最特別的,還屬冷宮那位。

皇上特意吩咐,往冷宮送些絲衾和小襖。

絲衾上供不過五件,兩件送往了太后的慈寧宮,兩份皇上自留,這最後一份,便是送往冷宮。

李全德心裡微驚:“嗻。”

他再一次內心默唸,千萬不能得罪熹嬪娘娘,這般榮寵,可是後宮獨一份,復位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此時的冷宮,年初柔正抱著南宮映雪看著漫天的雪白。

【雪!好大的雪啊!】

南宮映雪是南方人,從小到大基本沒有看見過雪,更別談和雪這樣近距離接觸了。

此刻的她很是興奮,在年初柔的懷裡扭來扭去,恨不得整個人扎進雪裡,玩個暢快!

年初柔差點沒抱住,面上含笑:這孩子,還不到一個月大,怎麼這麼有勁兒?

還沒等她緩過來,就看見不遠處有客來訪。

走的近了,這才看清:“李公公?”

“參見熹嬪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年初柔微愣,嘴角扯出笑意:“公公抬舉了,皇上廢除了我的位份,哪裡還能喚我熹嬪。”

“娘娘不可妄自菲薄,您的福氣還在後頭呢!皇上特意吩咐咱家來給娘娘送禮。”

說著,李全德側了身,露出身後的情形。

年初柔微驚,皇上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說,上次的苦肉計成功了!?

看著他們魚貫而入,將小小的主屋填滿,年初柔心中生出不少念頭。

她拔下頭上的玉簪,送到李全德的手中:“還請公公明示,皇上這番是為何?”

李全德笑著推回:“奴才說過了,娘娘的福氣在後頭呢!”

“這東西就不必了,若是有一天奴才遭了難,還望娘娘幫咱家多說說好話。”

李全德一口一個娘娘,似乎篤定自己一定能復位一般。

年初柔見他不收,也笑著收回玉簪,這可是自家孃親給的,真要送出去,也是捨不得的!

李全德又看了看南宮映雪,唇紅齒白,黑曜石般的眼睛看的人心尖發軟,難怪皇上如此喜愛!

臨走之前,李全德還特意小聲提醒:“小公主生的這般好看,正是娘娘的福氣來源,若是把控的好,將來能更上一層樓也說不定!”

點到為止,李全德留下一個飽含深意的眼神,緩緩離去。

【好滑,好舒服!】

南宮映雪摸著料子極好的絲衾,愛不釋手!

年初柔淡笑,瞧著她,心下沉思:皇上最近舉止奇怪,是因為雪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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