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御花園截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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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巫蠱娃娃的事情被雪兒言中之後,年初柔就已經相信了她的這種“預言”能力。

故而上次雪兒無意中透露出年家沒了的問題,引起了年初柔的正視。

她想了一夜,或許就是雪兒“魔童”的緣故,成為了年家滅亡的導火索。

她在床上翻來覆去,始終睡不著。

萬一日後年家遭難,自己一個廢妃,是說不上任何話的!

只有當自己的位置足夠高,說話才有力量。

想及此,年初柔就立即下定決心,要重獲皇上的喜愛,若日後真有個萬一,也能為年家求求情!

這第一步,便是摘掉雪兒“魔童”的稱號。

雪兒的“福星”言論,讓年初柔瞬間有了想法,這才有了皇上倚梅園一行。

就連忘憂大師,也是年初柔求李全德安排進來的。

令她詫異的是,李全德的態度。

本以為要費好一番功夫,沒想到,只不過提了一嘴,李全德就點頭答應了。

這自然是意外之喜。

李全德的態度也讓她的心中多了幾分底氣,畢竟他可是皇上跟前的紅人,一定程度上,他的態度等同皇上的態度。

————

時間過的很快,一眨眼就過去了兩天。

這日上朝,南宮天宇接到了邊關大捷的訊息。

不過幾日的時間,我軍就打得敵軍節節敗退,獲得全面性勝利。

漠北割了兩座城池,又給了一千萬兩白銀,這才平息。

七日後,還要派使者前來議和。

裕聖帝龍顏大悅,下令宴賞漠北使者,勢必要讓對方看到大裕的大國風範。

只是這差事兒,難辦的很,一時竟找不到合適的人選。

裕聖帝的頭疼毛病又犯了。

回到寢殿,愁的根本睡不著覺。

畢竟這可不是一個小事兒,要是辦砸了,豈不是讓漠北使臣看了笑話。

正愁著,就看見李全德捧了綠頭牌進來。

“皇上,該翻牌子了。”

裕聖帝撐起身,手指在幾個綠頭牌上猶豫不決。

李全德見狀,無意開口:“聽說皇后娘娘的身子一直不見好,皇上您看……”

皇上蹙眉:“御醫怎麼說?”

“好像是心內鬱結難消,具體的,奴才也不清楚。”

裕聖帝放了摺子,良久嘆氣:“擺駕……坤寧宮。”

李全德應聲,立馬下去安排。

訊息不脛而走,有人歡喜有人愁。

坤寧宮自是歡喜一片,宮內上下立馬忙活起來。

而鹹福宮則是一片愁雲慘淡,瓷片碎了一地。

雲婉婉氣得火冒三丈,今天是皇上進後宮的日子,她一早就打點好了一切,給敬事房的公公塞了不少銀子,結果竟然去了皇后宮裡!

半夏跪在冰冷的地板之上,不敢說話,生怕惹火上身。

而最後,皇上卻並沒有按照原定的計劃去往坤寧宮,而是改道去了冷宮。

這一訊息,卻是第二天才知曉。

鹹福宮內的地板,又躺著一堆碎瓷片。

被截胡的皇后則是瘋狂地吃著酸黃瓜,眼角也泛了酸澀。

只有冷宮那位,臉上蕩著笑意。

“娘娘,小公主醒了。”

年初柔點點頭,從春嵐的手中接過南宮映雪,熟練地掀開衣物,喂著母乳。

迫於嬰兒的本能反應,南宮映雪吧唧著嘴,找到正確位置,吮吸起來。

昨晚,自己剛吃飽喝足,就被孃親抱著走到御花園。

御花園的積雪每日都被清理,花兒也經過特殊打理,冬日也綻開著,沒有一絲凋零的模樣。

南宮映雪瞧見,眸中閃過幾絲的興奮。

整日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如今難得看到一些別的顏色,自是喜不勝收。

年初柔隨手摘了一朵,放在南宮映雪的耳邊,嘴角笑意微蕩,襯得滿園的花色都失了幾分色彩。

裕聖帝前往坤寧宮,經過御花園的時候,恰巧看見這樣一副“美景”。

他抬手,示意噤聲,獨自下矯,不許任何人跟上來。

包括李全德。

年初柔聽著身後的動靜,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容,恰到好處地轉身,撞進了南宮天宇的懷中。

“皇上!?”

一聲略帶驚恐的嬌媚傳入皇上的耳中。

“你為何會在這裡?”

裕聖帝收起心中的悸動,看著小臉上慌亂盡顯的美人兒,沉聲發問。

要知道,被打入冷宮,是不得出冷宮一步的!

年初柔自然也知曉,她跪下求情:“皇上,沒幾日就是雪兒滿月的日子了,妾身給不了雪兒其他,只能帶著她賞賞御花園的花色。”

“妾身不是故意走出冷宮的,只是雪兒從出生起就喜歡這些美麗的東西,妾身能想到的,就只能是這御花園了。”

年初柔眼眸含淚,欲落不落,一副慈母形象,看得南宮天宇心疼極了。

自己的小公主滿月,竟只有這樣一個簡單的要求!

此刻,他根本顧不上其他,伸手扶起年初柔:“朕恕你無罪。”

南宮映雪:[皇帝爹爹英明,皇帝爹爹神武!]

女兒的誇誇弄的南宮天宇暈了頭,他大笑地抱起南宮映雪,腦海中想到邊關大捷的訊息,知道一切都是這個“福星”女兒的緣故,更加歡喜,一手抱著女兒,一手摟著年初柔,朝著冷宮方向走去。

不遠處的李全德靜靜觀望,瞧著皇上的神情大好,心中也難得鬆了口氣。

這場仗,算是賭贏了!

溫香軟玉在懷的南宮天宇壓根忘了自己是該去皇后宮裡的。

此刻的他坐在被年初柔佈置溫馨的冷宮內,喝著香氣四溢的茶水,抱著可愛的女兒,幸福感簡直爆棚。

似是想到正事兒,他假意跟年初柔提起幾日後漠北派使臣前來議和一事。

年初柔內心微驚,躊躇片刻,鎮定回答:“皇上,妾身愚昧。”

後宮不得干政,這是規矩!

更何況,自己還是一介廢妃!

皇上聞言,並未表現出什麼,畢竟自己也不是真想聽她的看法。

他的視線下移,落在了南宮映雪身上。

而南宮映雪也不負所望,提到了漠北使臣議和一事。

[議和?他們才不是單純來議和的,而是要在宴席上出難題,刁難我國,損我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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