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二表哥屍體腐化,慘不忍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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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嘉榮找過來時,剛好聽見這一句。

同樣站在原地發愣,直到被年嘉佑發現:“二哥!?”

兩人神色複雜,明顯都聽到了雪兒的心聲。

雪兒看見二表哥站那兒,似是也想到了他的結局,再一次嘆息:【二表哥也好慘,在古玩店內,正玩的開心時,被女人用繩子勒住了脖子,當場殞命!】

【死時身無蔽體,身上多處暗傷,還在二表哥的體內發現了特殊藥劑,一天時間,屍體就腐化發臭,慘不忍睹!】

【外面皆言,都是將軍府殺戮太重,這才遭了報應!】

雪兒的話音落下,兩人都呆愣地坐在石桌旁,久久不能平復。

怎麼會是這樣的結局呢!?

兩人苦笑著把雪兒送走,此後幾天,閉門苦思。

黃昏時。

宮裡派了馬車過來。

年初柔拜別二老,這才帶著雪兒離開。

回到皇宮,一直跟著自己的嬤嬤便悄悄離開。

年初柔知道她去了哪兒,也沒有阻止。

養心殿。

嬤嬤將昨日年初柔的行為一一稟告。

裕聖帝聞言,見沒有異狀,一直皺著的眉頭這才鬆了開來。

延禧宮。

年初柔正用膳,春嵐走了進來:“娘娘,如您所料,她真的去了養心殿!”

年初柔笑笑,沒有說話。

帝王之家,向來疑心。

而南宮天宇,更是將疑心發揮到了極致!

整個朝堂之上,都沒有一個能讓他百分之百信任的人。

皇宮內院,一切小心為上!

年初柔面色不變,用著晚膳。

剛吃完,宮內就迎來一個不速之客——雲婉婉。

年初柔坐在主位上,看著踏步而進的雲婉婉,不動聲色:“賢妃姐姐,我這剛從宮外回來,身子不適,就恕妹妹不能起身跟你行禮了!”

雲婉婉聞言,抬頭看了看坐著的年初柔,面色紅潤,絲毫沒有不適的樣子!

“你!”

“對了,鹹福宮離我延禧宮遠得很,姐姐這麼晚過來,是有何事啊!?”

年初柔扶了扶自己的鬢角,緩緩問道。

順著女人的動作,雲婉婉看了過去,只見年初柔頭上的那支珊瑚珠青碎玉步搖熠熠生輝,晃得自己眼睛都疼!

雲婉婉再一次被氣急,當初自己求著皇上要了兩次這個步搖,都被皇上以各種理由拒絕了!

沒想到,如今,竟然出現在了年初柔身上!

肯定是這個狐媚子,耍了什麼手段,哄騙了皇上!

雲婉婉看著年初柔這幅小人得志的神情,恨不得能將她大卸八塊!

但這是在她的地盤,加上兩人還沒有徹底撕破臉皮,小不忍則亂大謀!

雲婉婉強行壓下怒氣,笑著反問:“瞧妹妹這話說的!沒事兒就不能來找妹妹聊天了!?”

“咱們姐妹,都好久沒有坐下來好好聊聊了!難不成,如今妹妹升了妃位,姐姐還不配來找妹妹聊天了!?”

雲婉婉兩句話,就把年初柔架在了那裡!

話裡話外,都在指責年初柔升了位份便忘卻姐妹情誼。

年初柔也不是軟柿子,聽雲婉婉將矛頭指向了自己,緩緩開口:“姐姐這是說的哪裡話!?”

“姐姐的恩情,妹妹沒齒難忘!畢竟本宮當初能從冷宮走出來,還得多虧了姐姐!”

“只是出冷宮之後事情繁多,又是忙著加封儀式,又是忙著雪兒的滿月宴,忙的腳不沾地,姐姐還請見諒啊!”

雲婉婉氣得眼睛都快要冒火,這賤人,總是能夠往自己的火上精準澆油!

“怎麼會?妹妹事多,想不起姐姐是應該的!對了,聽說你昨日還出了宮!?回了將軍府!?”

聞言,年初柔立即意識到了雲婉婉此來的目的。

她面不改色:“是啊,皇上特許的。”

“妹妹因何出宮啊!?”雲婉婉緊接著發問。

年初柔定定地看著雲婉婉,沒有說話,看的雲婉婉心裡直發毛:“妹妹……這樣看著我幹嘛!?”

“姐姐想知道!?”

“嗯……嗯!”

雲婉婉猶豫了一下,又點了點頭!

年初柔聞言,神秘一笑:“可惜了,恕妹妹無可奉告!”

雲婉婉被年初柔遛了,心情不快:“妹妹這是不想告訴我!?”

年初柔搖搖頭:“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雲婉婉沒有聽懂,有些咄咄逼人:“不想便是不想,找這麼多理由!”

“果真是日子好了,就忘了當初和自己一起過苦日子的人了!”

雲婉婉吐槽著年初柔,絲毫沒有意識到,當初將年初柔送入冷宮的,還有自己的手筆!

年初柔也絲毫沒有給她留面子:“姐姐的話倒是提醒我了!當初自己被陷害,還得好好尋找幕後之人!”

“至於姐姐想知道的事情,我這裡沒有答案,怕是要姐姐親自去問皇上!”

問皇上!?

雲婉婉猛然意識到,難不成這事兒涉及某個機密!?

不對!

後宮不能幹政!

一個妃子而已,能幫的上什麼!?

肯定是這賤人拿皇上出來堵自己的嘴的!

雲婉婉不屑:“哼!妹妹說笑了,皇上都多久沒有去過後宮了!我又如何能見到皇上呢!?”

近日事情繁多,皇上本就不常去後宮,如今花在後宮的時間便更少了!

況且,這些時間也全都用在了延禧宮,其他宮的娘娘,那都是等的望眼欲穿!

話音剛落,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道不怒自威的聲音:“是嗎!?賢妃這是在埋怨朕咯!?”

聞言,雲婉婉渾身一僵,聽著身後的腳步越走越近,腿腳不聽使喚地發麻,愣在原地!

年初柔起身接駕:“參見皇上。”

聞言,雲婉婉這才立即跪下:“參……參見……皇上……”

南宮天宇走到年初柔的身邊,伸手扶起:“你身子不好,我不已經免了你的行禮嗎!?”

年初柔嬌笑:“臣妾可不能拿皇上的寵愛當做蠻橫的理由!禮數是萬萬不能失的!”

此一言,無疑是在點一旁的雲婉婉。

她心尖一顫,知道這個女人又在給自己挖坑,忙道:“皇上,臣妾不是有意的。只是臣妾多日不見皇上,頭腦被思念佔據,這才一時說了胡話!還請皇上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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