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天生異症(1 / 1)
陸豪扭頭看了看楊天朗,呼嚕打得震天響,心想,
“我還是下去看看吧,說不定會有什麼發現呢。”
陸豪剛把被輕輕的掀開,那楊天朗打著呼嚕一個翻身,右腿壓在了陸豪的身上,把陸豪重新壓了回去。
陸豪此時是起來也不是,躺著也不是,試圖將楊天朗推開,可推了幾次那楊天朗都是一動不動,把陸豪氣得要死,但又不能發作,只得等到明天再說。
一連幾天晚上,陸豪發現道士屋裡的油燈都是整晚亮著的,心說,
“住了好幾天柴房我怎麼就沒注意這個事呢,整晚點著燈,這是什麼原因呢?”
陸豪心中不解,便找個了機會問了問楊天朗,楊天朗聽後解釋道,
“也難怪你好奇,這事我忘記告訴你了,因為我們住的地方離後山較近,後山裡經常有野狼出沒,我們家後院養著幾隻山羊,怕野狼晚上過來捉羊吃,所以說只要師父不在家的時候,他屋裡的燈都是整晚點著,為的就是防止野狼過來偷羊,嚇唬狼用的。”
“哦,是嗎?那你們的師父在家的時候難道就不用點燈防狼了嗎?”
“不用,我師父武功高強,就算是野狼來了也不怕,師父就是怕他不在家的時候狼來了我和師姐應付不了,所以才讓我們把他屋裡的燈整夜點著的。”
陸豪覺得這個理由有些牽強,但也感覺有點道理,因為狼怕火光這件事,陸豪是知道的。
“嗨,可能又是我多想了,和寶刀一點關係沒有。還是得繼續找刀,到底能藏在哪呢?”
心裡一算日子,離閆森所說的火焰蠱毒發作的日子還剩不到十天了,可這寶刀仍舊是一點下落也沒有。陸豪皺著眉頭尋思道,
“既然找不到,我就找機會旁敲側擊的問問他們!”
這一天下午,楊天朗和陳元寶又去練武了,家中只剩下楊彩月和陸豪二人。陸豪隨口問道,
“彩月姐,都這麼長時間了,道長還不回來?”
“是啊,師父每隔個把月都要出去一趟,或長或短,這次時間算是比較長的,讓你趕上了,你父親病重在家,有人照顧嗎?”
“哦,那倒沒事,我父親病體已久,雖不見好轉,但是也沒有加重,一直吃著草藥呢,就是見效緩慢,有我母親和我姐姐在家照顧,倒是沒什麼大事。”
“哦,那就好。”
楊彩月一邊說話一邊研磨著藥材。陸豪又接著問道,
“彩月姐,我一路打聽過來,聽說道長不但精通醫理,而且武藝高強,是不是手拿拂塵,身背寶劍或寶刀,像是傳說中的太上老君或是呂洞賓的模樣啊?”
陸豪這是拐彎抹角的打聽道士有沒有將寶刀帶在身上,其實普通道士哪有背什麼寶劍寶刀出門的,即便是畫像裡的呂洞賓也不過是揹著一把寶劍而已。
“哈哈,太上老君和呂洞賓那誰見過啊,還不都是畫上的人物,道士可不都是那個打扮唄,不過我師父可沒有背什麼寶劍或寶刀,他一般只是手拿拂塵而已。”
“我聽說習武之人一般都會使好幾樣兵刃,家裡也都經常擺著幾種常練的兵器,比如,刀、槍、劍、棍等等,道長不使用其他兵刃嗎?”
楊彩月聽到這話立時停下手裡的活,抬起頭來看著陸豪問道,
“嗯?你好像對兵刃很感興趣啊?”
陸豪看楊彩月的反應知道自己問的有些多,便哼哈著回答道,
“哦,嘿嘿,我也是小時候跟著一個師父學過幾天武藝,師父家裡擺著兵器架子,裡面放了好多兵器,所以我認為經常練武的人家裡都應該有很多兵器。”
“是嗎,那你也是個練家子啦?”
“沒有,沒有,比起天朗和元寶他們我還差的遠呢?行,彩月姐,你先忙著,我去看看天朗和元寶他們。”
看著陸豪向後山坡走去的背影,楊彩月心裡稍微有些嘀咕,心想,
“看著陸豪這幹活的利索勁兒和走路這矯健的步伐,像是個有武功底子的人。”
陸豪朝著後山走去,正在練武的二人見陸豪過來,也都收了招式,楊天朗問道,
“陸豪,你怎麼過來了,是不是和我姐在一塊挺悶的?”
“沒有,沒有,彩月姐主要是太忙了,我也幫不上什麼忙,所以就出來看看你們。你們師父,就是道長,他的武功應該是比較厲害的吧?”
“嗯,絕對厲害,別的武功沒見過,就我們兩個目前在學的這兩種武功,我見師父以前練過,那可是比我們強過百倍不止。”
“我想也應該是,道長能教出你們這樣的徒弟,他的武功肯定差不了,你們師傅練武都是用拳腳嗎,不用別的兵器嗎,像刀、劍之類的?”
二人聽到這個問題,都在腦子裡想了一會兒。楊天朗說道,
“好像沒見過他用過別的兵器,只是用手上的一柄拂塵。”
“從來沒用過其他兵刃嗎?”
“沒有,我印象裡沒見過。”
楊天朗剛想問陸豪為什麼要問這個,旁邊的陳元寶說道,
“哎,對呀,天朗,師父以前好像說過,將來還要教我們刀法和劍法呢。”
“刀法?”
陸豪的眼睛立刻瞪了起來,立即追問陳元寶,
“你見過道長用過刀嗎?”
“嗯...,”
陳元寶努力地回憶了一下。
“沒有,從來沒見過,自打我七八歲過來學武,好像看到師傅除了拿著拂塵,就沒看到過別的兵器。”
“哦,”
陸豪頓時心裡有些失望,心說,
“這兩沒腦子的小子都沒見過,看來這道士將這寶刀隱藏的挺深,應該比較難找。要不就是我確實找錯人了。”
見這二人也問不出什麼東西,陸豪就不想在此耽誤時間了,又衝二人說道,
“行,不耽誤你們倆練功了,我先回去了。”
看到陸豪離開,陳元寶站起來又抻了抻腰板,拍了拍發脹的小腿,又對楊天朗說道,
“天朗,剛才那一招你再給我演示一遍吧,我又忘了!”
楊天朗心裡此時卻有些疑問,心想,
“他問師傅用沒用過刀幹嘛啊?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