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兩路追擊(1 / 1)
眾金剛護法見陸豪已經跑遠,頓時都放鬆下來,一串人累得同時癱坐到了地上,沒有人再提追擊陸豪的事。
此時少許馬蜂仍然在眾人身邊嗡嗡亂叫,而眾人都已經被馬蜂扎得麻木了,連落在臉上的馬蜂也懶得驅趕了。
坐在最前面的無念和尚用力地睜著那被蟄腫的左眼,嘗試這隻眼睛是否還能正常視物,但眼皮一動便感覺疼痛難忍,眼睛也被刺激得淚流不止,又不敢用手觸碰。
無念轉而又看了看手中的銀色斗笠,只見斗笠之上密密麻麻地佈滿了凹陷的小孔,摸著都有些剌手。連斗笠上的帽尖都被打得癟了下去,看外觀完全沒有斗笠的樣子了,跟個破鐵鍋差不多。無念手裡摸著斗笠,臉上顯出十分心疼的表情。
廣妙護法此時從隊伍後面跌跌撞撞地走上前來,本來就有些外凸的雙眼被馬蜂蟄了以後更是顯得臃腫無比,憑著微弱的視力終於找到了錦羅傘的殘骸,上去一把抱住那錦羅傘的散亂支架就大哭起來,
“我的錦羅傘啊,我苦苦修煉了十五年啊,十五年啊,才能控制的如此嫻熟,誰知今日卻被毀的如此徹底,你叫我一人往後如何生活啊...”
廣妙護法不僅長得難看,哭聲也非常難聽,旁邊被蟄得滿臉大包的天鼓護法此刻覺得臉上疼痛難忍,又聽著廣妙護法的哭聲覺得十分心煩,便衝其喊道,
“別哭了,吵死了,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不就一把破傘嗎,至於這麼哭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親爹死了呢!別哭了,我聽著心煩!”
廣妙護法本來就心中有氣,聽著天鼓護法如此一說,當時一肚子的火氣衝著天鼓護法就發了出來,
“一把破傘?你懂得什麼,這錦羅傘乃大悲寺聖物,相傳是那達摩祖師的第三代弟子所制,傳到今日已有上百年的歷史。我為了能夠操控這錦羅傘,與它相融相通,已經苦苦修煉了十五年,十五年啊!
若不是為了幫你們去抓這魔教惡徒,我才不會把錦羅傘拿出來。如今這寶傘盡毀,你卻在這裡不以為然,你有本事你倒是去把那小子抓住啊?沒本事抓人時知道求著我了,現在見我沒用了又嫌我煩,有你這麼做人的嗎?說它是破傘,那你再給我找一把一模一樣的去,你找的到嗎!“
廣妙護法瞪著兩個大腫眼泡,嘴裡噼裡啪啦地把天鼓護法數落了一頓,天鼓護法也惱了,即刻回嘴反擊道,
“說是把破傘,它就是把破傘,你說你修煉這錦羅傘的操控練了十五年,可自打這本事練成之後起過什麼作用了?是克敵制勝用到它了,還是防守護衛用到它了?你除了有一次在佛門說法大會之上,操控這羅傘給掌門遮擋陽光之外還用在何處了?你說啊?若不是碰到這魔教小子,可能錦羅傘你這輩子都使用不到!”
“我,這...”
廣妙護法聽到這羅傘操控之術在天鼓護法的眼中如此不堪,立時怒火沖天,本欲當即反擊,但是一琢磨天鼓護法剛才所說,頓時陷入茫然之中,心中也向自己質問道,
“對啊,當初我練習這操控羅傘之法是為了什麼來著?苦苦耗費了我十五年的光陰,難道就是為了控制羅傘在空中轉來轉去嗎?當初師父好像也沒說明白為何要讓我修煉這羅傘操控之術!”
廣妙護法被天鼓護法一語驚醒夢中人,從修煉到現在已經過了二十年,到現在也沒弄清楚自己所學這個到底有何用處,但嘴上仍然不肯認輸,磕磕巴巴地說道,
“哼,你,你懂什麼,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閒來置,忙來用,今日若沒有我用這錦羅傘限制這炎魔刀的發揮,你們又有何機會前去抓捕那小子?!”
那天鼓護法冷笑一聲,說道,
“那抓到了嗎?抓到了沒有啊?到最後還不是白忙活一場!”
“沒抓到怪我嗎?我在後面控制這錦羅傘控制的好好的,要不是你突然把那馬蜂窩扒拉到我身上會引起大亂嗎?叫你們掩護住我,不要暴露我的位置,你們這些人都在幹嘛呢?十幾個人被那小子耍得團團亂轉,到頭來你怪我?”
二人互不服輸,你一言我一語地吵了起來,那無念和尚聽的心煩,大叫一聲,
“不要再吵了!魔教小子還沒抓到,自己人卻在這裡亂了起來。大家份屬同門,常年共事,都是為我南海部武林出力,有功同領,有過同擔,何必這麼斤斤計較,還不趁著那小子逃走之際好好休息一番,然後再商議抓捕之計!”
二人被這無念和尚一頓呵斥,頓時安靜下來,不在做聲。無念繼續說道,
“大家去看看那密跡金剛現在是什麼情況,是否還有呼吸。還有,都各自檢視一下自己的傷勢如何,傷勢較重的就不要繼續堅持了。”
無念和尚在海佛寺出家,按等級來說,比那大悲寺諸位金剛護法的地位都要低,但此時在眾人傷重之下急需一人出面主持事物,無念武功不低,自然得到了眾人的信任,以他臨時主事。
經過眾人的檢視,密跡金剛雖然昏迷不醒,但是氣息仍在。天鼓護法和廣妙護法都被嚴重蟄傷,無法繼續行動。
還有幾個人的手臂和腿部被紅光射中,暫時失去知覺,行動也頗為受限。無念統籌安排了一下,兩個行動不受影響的扶著密跡金剛回寺,其他蟄傷嚴重、行動受限的也一併回寺,最後只剩下無念、無聞、梵音護法三人行動暫且無礙。
無念對準備回返的眾人說道,
“你們先行回寺,抓緊時間療傷。勞駕幾位師兄將此處的情況對迦葉尊者講述清楚,告知我們三人要繼續向前追擊魔教惡徒,無論抓住與否,七日之後必回寺內稟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