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洗劫一空(1 / 1)
陸豪在那房間的櫃子上不停地尋找密室的開關,終於在那抽屜內側的上方找到了機關,一經按動,那櫃子便左右分開,閃出一見密室來。
那兩位一見陸豪開啟了密室,立時佩服的不得了,那高個子拍了一下陸豪的肩膀說道,
“兄弟,你真是我們這行的狀元郎啊,這麼隱秘的機關你都能開啟,愚兄我實在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啊!”
“是啊,是啊,這位大哥,你以後得多教我們兄弟兩手啊,若是有大哥您這本事,那以後就可以少走空了。”
那陸豪笑了笑說道,
“二位兄弟客氣了,都是同道中人,有福同享嗎,來,看看這密室裡都有什麼好東西!”
三人先後走進這密室之中,陸豪吩咐那矮個的黑衣人把裡邊的燈點上,待這密室亮起來之後,陸豪才發現這密室之中也沒有太多東西,只是放了一個大木箱子和一個比較粗的瓷筒,那瓷筒裡放滿了卷軸,像是書畫之類的事物。前幾天那宋海的屍體不知這鄭注是如何處理掉了,此刻並不在這密室之中。
那二人一進這密室,直奔那大木箱而去,誰知這木箱之上居然上的鎖,二人搗鼓了一陣沒有弄開。那高個的又推了推這木箱,感覺是相當的沉重,覺得裡邊應該是貴重之物,便對一旁的陸豪說道,
“兄弟,這木箱之上的鎖具我們無法弄開,可否借你那峨眉刺一用,我們要將這銅鎖撬開”
陸豪此時正向那瓷筒走去,一聽二人要用這峨眉刺,便從懷裡掏出那兩根峨眉刺扔給了二人,然後走到這瓷筒旁邊拿起一幅卷軸開啟,見卷軸裡畫的是一幅山水畫,陸豪雖然不知是何人所畫,但知道這鄭注收藏起來放在這裡的,肯定是名家之作。陸豪看完一幅,扔在旁邊,又解開一幅,這幅畫的是仕女圖,再次扔到一邊,再解開一個卷軸,這次卷軸裡是一幅字,陸豪雖然不懂這字的價值,但看著這字寫的筆走龍蛇、蒼勁有力的樣子,便知道也是好東西。
陸豪看完一幅扔一幅,直到開啟最後一幅畫,卻發現這幅畫裡的內容是相當的簡單,寥寥數筆畫了幾道波浪紋,代表一灣清水,然後上面又畫了一朵蓮花和一條鯉魚,旁邊寫著“魚、蓮、戲水圖”。陸豪雖然不懂書畫,但是這畫畫的是好是壞,心裡還是有一點分辨能力的。陸豪看著這畫中的鯉魚和蓮花的線條粗細不均,比例也不是很協調,而且旁邊寫的字也是比較醜,陸豪也就有些納悶兒,心說,
“這麼一副爛畫,這鄭注為何還把它放在這裡?與剛才那些字畫相比豈不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嗎,難道是鄭注自己所畫?嘿嘿,這鄭注還真拿自己畫的東西當寶了,哼,今天小爺就把你的這些畫全部撕毀,讓你回來看到之後心疼死你!”
陸豪說著“刺啦”一聲,將這幅戲水圖撕成兩半,扔在地上,然後又撿起剛才扔掉的那些卷軸,一個接一個地全部撕成幾塊,滿屋亂扔。此時又聽得旁邊“啪啦”一聲,那兩位好不容易將那木箱上的鎖具撬開,隨即一翻箱蓋,只見一陣光芒閃耀,把二人的眼睛都差點閃瞎了,這箱子裡邊果然都是財物,金元寶、銀元寶、玉佩、佛珠、項鍊等等,佔滿了整個箱子。
那矮個的一見這滿滿一箱子珠寶,激動的聲音都有些發顫地對那高個說道,
“老大,我們發財了,哈哈,我們幹了這麼多年買賣,今天終於發財了!”
那高個的也是興奮異常,說道,
“沒錯,兄弟,今後你我就吃香的喝辣的了,可以買房子置地了。”
那高個的又轉身對這陸豪說道,
“兄弟,今天多虧了你啊,要是沒有你,我兄弟倆估計又要白跑一趟了,來,這箱子裡的東西,先緊著你拿,剩下的我們哥倆再分。”
陸豪走過來看了看這箱中的金銀等物,心說,
“我此時還要這麼多金銀有什麼用啊,師姐都已經嫁人了,這些東西對我來說已是身外之物了。”
想到此處,便對二人說道,
“二位不必客氣,我這人一向獨來獨往,身無長物,也不想帶太多東西,你們給我留幾個元寶就可以了,其他的你們能拿多少便拿多少,能全拿走最好。”
那高個笑了一笑,衝著陸豪一抱拳,說道,
“沒想到兄弟你不僅“盜”功高超,而且還如此的仗義,今日我二人遇到你算是碰見貴人了。在下高飛,這是我的兄弟盧陽,敢問兄弟你高姓大名啊?”
陸豪想了一想,心說,
“不應該告訴他們我的真名,若是他們兩個以後被那官府抓住,再把我的名姓供出來,那不是要被官府通緝嗎!”
陸豪此時想起了那陳家莊村裡人的姓氏,便對這高飛說道,
“在下能夠認識二位,也是倍感榮幸,我叫陳元豪,以後還請二位在道上多多關照!”
“哦,原來是陳兄弟,行,一會兒咱們收拾好東西出去找個地方喝酒去,一定得好好感謝感謝你,呵呵!”
說完那高飛走到外邊拿了一個床單過來鋪在地上,叫著那盧陽一起把珠寶都放到這床單之上,一會揹著出去方便。
陸豪又走回那放卷軸的瓷筒旁邊,看看還有沒有沒撕毀的畫卷,心裡想著一件好東西也不能給這鄭注留下。來到這瓷筒邊上往裡一看,裡邊已經沒有卷軸了,但這瓷筒的底部倒是有個方方正正的東西,像是一本冊子。陸豪彎著腰把這冊子從裡邊拿了出來,只見這冊子的頁數不多,每一頁都是左右互動著摺疊起來的。封面之上寫著幾個字,像是鬼畫符似得,陸豪也不認識,而後翻開了這本冊子,見裡面寫滿了筆跡,說是字倒也不像是字,便向旁邊劃拉著財物的二位問道,
“二位兄弟,你們二人可認得這上面寫的是什麼啊?”
這二人一聽,急忙停下手上的活,看著陸豪遞過來的事物,那高個的拿著翻了一翻,笑著說道,
“這冊子裡面寫的都是字啊,是草書!”
“哦,大哥你還懂這些東西?”
“呵呵,我小時候在這書畫店當過幾天夥計,對這些東西倒是略知一二,你看,這外皮上不是寫著嗎,“心經”,旁邊落款是張旭,算是我大唐寫草書的大家了,不過這字畫說起來也值不了幾個錢,得看行情。”
那高個的說完將這冊子遞還給陸豪,又繼續忙著裝那些珠寶。陸豪拿著這冊子在手上翻看了一番,看著這每頁之上的字跡一個個龍飛鳳舞、連綿迴繞的,感覺甚是有趣,心說,
“這個東西有趣的很,每個字都有變幻莫測、狂放不羈的感覺,先帶回去看看,有空研究研究。”
陸豪便把這幅書冊塞到了自己的懷裡,見那二人裝的差不多了,便說道,
“你二人不用裝這麼多,這麼沉的東西,一會兒出去讓那巡夜的衙役看到了你們可怎麼跑啊?”
二人聞聽覺得也是這個道理,各自試了試這包袱的分量,又撿出去一些,然後將這床單紮好背到肩上,那高飛對陸豪說道,
“兄弟,走,我們出去先喝幾杯,今天能認識陳兄弟算是我二人命中有福,一定要慶祝一下。”
“是啊,陳大哥,今天可是多虧了你了,本來前幾天我們是想到那葉府之中弄點東西出來的,誰知那葉府家裡有喪事,那葉大小姐死了,府裡整天人來人往的也不好下手,所以才跳到這家裡來的,要不是今天碰到你,恐怕又是空手而歸啊!”
陸豪一聽說葉大小姐幾個字,腦子裡頓時又想起了一件事,慌忙向二人問道,
“此時是什麼時辰?”
“此時?估計也快到子時了吧,沒事,陳兄弟,外面此時能喝酒的地方多的是,走,你我出去痛飲幾杯!”
陸豪此時心裡正估算道,
“我在這鄭注家等了兩天,今天又是一天,馬上就是三天了,那葉大小姐跟我說過,我三天不回去,她便在客棧裡再次上吊尋死,不會是真的吧?”
陸豪此時越想越怕,急忙對這二人說道,
“二位,小弟我此時有些要事要去辦理,恕我不能奉陪,以後有緣再見了!”
這陸豪說完疾速跑出這正屋的大門,一個跟頭翻了出去,迅速向那城郊的客棧跑去。
那高飛一見這陸豪的腿腳竟然如此伶俐,不免又高高豎起了大拇指說道,
“陳兄弟,你簡直文武全才啊!”